成婚七年,谢时谌把姜叙茉宠成临州人人羡慕的豪门太太。某天商场专柜,二十二岁的少年谢时谌意外穿越,冷嗤道:“联姻只是商业筹码,我从没爱过你,趁早离婚。”他不断挑剔她妆容浮夸、性子骄纵,姜叙茉怒火上涌,扬手一巴掌:“想离婚,叫如今的谢时谌亲自来谈!” 回到家,转头看到成熟谢时谌立马将闹别扭的她拥入怀中,低哑发问:“阿茉,是谁惹你不开心?” 少年的话在姜叙茉心里埋下疙瘩,再加总裁夜夜黏人相伴,她叫苦不迭。 姜叙茉悄悄约上闺蜜直奔养生馆,满心期待高颜值男技师。可房门推开,不见技师,只剩面色阴沉的谢时谌堵在门前。 姜叙茉瞬间僵住,恍然醒悟,无论十年前还是现在,这个男人从没想过放开她。
他很少见她这般闹脾气的模样,而且这股莫名的火气,明显冲着他来的。
就算被他抱在怀里,她的身体也在刻意躲闪、疏离,下意识和他保持距离。
这份抗拒让谢时谌心底染上几分不悦,手上力道微微加重,牢牢将她禁锢在怀中。
他垂眸对上她的视线,嗓音温柔低沉:“到底怎么了?”
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耳边,姜叙茉四目相对,心底莫名掠过一丝心虚。
但这份心虚转瞬即逝。
她又没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明明是他,不喜欢却还要联姻、还要娶她。
还任由十年前的自己跑来劝她离婚。
当初她力排众议非要嫁给他,现在想想真的太傻了。
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她真的该......
“唔!”
浓烈炽热的气息骤然覆来,带着清冽的薄荷味,直接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思绪。
纷乱的念头瞬间被打断。
姜叙茉下意识抬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拉开距离,下一秒手腕就被他牢牢扣住,反折在身后。
宽大的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熟悉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
结婚七年,谢时谌比她自己更了解她身上所有的敏感点。
直到把她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挂在他肩头,彻底没了之前的抗拒,他才满意的勾了勾唇,手掌顺势往下。
姜叙茉眼神迷离恍惚,反观他,眼底清亮深邃,像是能把她所有小心思看得一干二净。
“阿茉,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姜叙茉脑子昏沉一片,浑身细微战栗,根本集中不了精神。
随着他的动作,难耐的酥麻感席卷全身,她忍不住轻弓起身子,慌乱攥紧他的手臂,带着几分撒娇又无助的姿态。
谢时谌骤然停手。
他俯身贴在她耳边轻吻,再度低声追问:“阿茉,告诉我今天为什么不开心?”
姜叙茉闭着眼轻轻摇头,尾音带着未散的软糯娇媚:“谢时谌......”
“我在。”
“你娶我,后悔过吗?”
谢时谌动作猛地一顿,就是这短暂的停顿,让姜叙茉的心瞬间直直下坠。
十年前二十二岁的谢时谌说的那些话......
难道都是真的?
心底的酸涩委屈和身体的悸动层层纠缠,姜叙茉眼眶泛红,下意识伸手去推谢时谌。
可眼前的男人如同一座大山,纹丝不动。
没等她反应过来,谢时谌再次低头吻住她,这一次的吻汹涌又强势。
他重重咬了下她的唇瓣,细微的刺痛让姜叙茉瞬间红了眼,心里越发委屈难受。
这个混蛋,就是个懦夫!明明后悔,却不敢承认!
只会用这种方式欺负她!
谢时谌根本不给她半点控诉和喘息的机会,每一次亲密都浓烈炙热,几乎让她彻底失神。
结婚七年,他的妻子从来不会怀疑他们的婚姻。
她明艳张扬、自信洒脱,从来都底气十足。
可今天,她明显心事重重,甚至在亲密之时还心不在焉,怀疑他的真心。
到底是谁,敢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接触她、乱嚼舌根、挑拨离间?
谢时谌没有停下动作,直到姜叙茉体力耗尽、沉沉睡去,他才缓缓收手。
他小心翼翼将熟睡的姜叙茉抱起来,径直走向主卧浴室。
他将水温调到姜叙茉常年习惯的三十八度,动作轻柔娴熟,细致替她清洗擦拭,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收拾妥当后,他替她换上柔软亲肤的真丝睡裙,将她安稳安置在床上,才轻步走出卧室。
谢时谌拿起手机,电话刚接通,他便冷声吩咐:“彻查夫人这三天的所有行踪,还有她接触过的每一个人。”
“事无巨细,全部上报。”
说完,他干脆利落挂断电话,又安排秘书调取姜叙茉近期所有消费、出行记录,随后轻轻按压眉心。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破坏他和姜叙茉的婚姻。
姜叙茉,这辈子只能是他的妻子。
压下眼底的寒意,谢时谌重新回到卧室,将熟睡的姜叙茉轻轻揽入怀中。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清甜香气,满身疲惫尽数消散,心底满是安稳满足,闭眼入眠。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谢时谌醒来时,怀里的姜叙茉还睡得安稳。
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双手垫在脸颊下方,平日里张扬明艳的眉眼此刻温顺又软乖。
谢时谌唇角微扬,俯身轻吻她的额头、脸颊,最后落在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早安吻,才起身洗漱。
他起身的瞬间,床上的姜叙茉睫毛轻轻颤动,却依旧紧闭双眼,佯装熟睡。
半小时后,楼下汽车引擎声渐渐远去,姜叙茉立刻从床上坐起,拿起手机火速给闺蜜苏灵汐发消息。
【急事!赶紧收拾一下,我半小时后到你楼下接你,有大事跟你说!】
发完消息,姜叙茉迅速起床,哪怕心绪纷乱,依旧认真挑了一套温柔精致的小香风套装。
她下楼时,别墅的佣人全都满脸诧异。
“夫人,您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睡不着而已,不用准备我的早餐,我出去吃。”
姜叙茉随意摆了摆手,径直往外走。
佣人们两两对视,满脸疑惑。
先生向来早起,夫人向来爱睡懒觉。
今天居然破天荒早起出门,实在反常!
管家不敢耽搁,第一时间把夫人的异常举动汇报给了谢时谌。
姜叙茉拒绝了司机陪同,在车库选了一辆低调的轿跑,驱车驶出别墅。
苏灵汐看到她的车时,满脸惊讶。
“你居然亲自开车来接我?我也太有排面了吧!”
她熟稔地拉开副驾坐下,伸手就想去挠姜叙茉的腰打趣。
姜叙茉身子微僵,腰间泛起细碎痒意,两人瞬间嬉笑打闹起来,心头积压的阴霾也散去不少。
苏灵汐见她笑了,这才松口气:“你刚才开车过来脸色绷得死死的,我还以为天塌了呢。”
她顺势调侃:“不过天塌下来也没事,有你家谢总给你顶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