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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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拉着陆清上了车。

没有吃跨年夜的饭,没有再回头看我。

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

「饭你爱吃不吃,不吃就自己回去冷静一下吧。」

我在门口呆立许久,直到餐厅迎宾来问我是否需要帮助,我才回过神似的说:「不需要。」

然后转身。

没有注意到脚下湿滑的路,摔了一跤。

小腹瞬间产生剧烈的疼痛。

被餐厅的人送到医院时,神志已经不是很清楚。

紧急联系人是傅言序。

电话一遍遍打过去,无人接听。最后一次,被直接挂断。

医护神色复杂地问我是否有别的亲属,我满头冷汗,躺在床上,迟缓地摇了摇头。

转天中午,傅言序的电话打过来。

「你昨天打电话有事吗?」

我懒洋洋看着窗外的云。

一早的时候,我就看到了陆清的朋友圈,说她到了欧洲。

说还是以前的风景,以前的人,好像一切都没变过。

我在手术台上流了很多血,连那点计较也流掉了。

恹恹收回视线,我说:「没事,按错了。」

说完,挂了电话。

几天后,餐厅电话回访慰问,打到了傅言序的助理那里,问我身体如何。

助理把事情告诉了傅言序。她说,傅言序当时很久没说话,像一座僵坏了的雕像。

差不多过了一两分钟,才声音嘶哑地说:「订机票回去,最近一班。」

当天半夜,他出现在了家门口。

脚步急促地进了门,却在看到我时定住。

张了张嘴。

「宣宣......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只看了他一眼,便收回视线,随和地笑了笑:「没事。」

他却绷紧了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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