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五年,江逾白包养金丝雀的绯闻闹得满城风雨。 温舒晚把手机递到他面前的时候,手在发抖,“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江逾白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他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表情变都没变。 沉默了几秒之后,他开口了:“她叫黎念,是半年前那场商业酒会上认识的,她追了我很久,但我一直冷着她,直到现在,我也不爱她。” “所以呢?”温舒晚的声音紧得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你不爱她,却金屋藏娇。你不爱她,却让她挽着你的手上热搜。你不爱她,却把我变成一个全城都在看笑话的女人。”
他的目光还落在温舒晚脸上,话却是对电话那头说的:“我现在就回去陪你。”
他挂了电话,转身就走。
“江逾白!”温舒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豁出去一切的颤抖,“我现在真的只爱你一个人!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
江逾白的脚步顿住了,他站在门口,背对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回过头,嘴角挂着一抹自嘲的笑:“只爱我?那你敢像当初为我哥自S一样,为我自S一次吗?”
温舒晚愣住了。
江逾白看着她呆住的样子,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也更冷,他等了几秒,没有等到回答,于是转回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江逾白!江逾白你回来!”温舒晚追到门口,可他的脚步声已经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靠在门框上,身体缓缓滑落,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脸。
她已经失去江逾明了,现在,又要失去江逾白了吗?
她不敢想。
她站起来,擦干眼泪,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三楼的阳台,下面是花园的草坪,不高,摔不死人,但会受伤。
他非要她自S一次才肯相信,那她就做给他看!
温舒晚闭上眼,翻过窗台,松开了手。
落地的那一刻,她的左腿传来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她躺在地上,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意识渐渐模糊。
再醒过来的时候,她躺在医院里。
刺鼻的消毒水味,惨白的日光灯,她半边脑袋疼得像是被人劈开了,她动了动手指,床边趴着一个熟悉的背影。
是家里的保姆,周妈。
“周妈……”
周妈猛地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一看见她醒了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夫人!你吓死我了!我从超市回来发现你倒在花园里,地上全是血,我赶紧打了120……医生说你要是再晚送来半小时就……”
“江逾白呢?”温舒晚的声音又干又哑。
周妈愣了一下:“先生电话一直打不通,我打了十几个都没人接。您出事到现在他……还不知道。”
温舒晚闭上眼睛,心里那点最后的热气也凉透了。
从前她发烧三十八度,江逾白能从公司直接飞车回来守她一整天,现在她从三楼跳下来差点没命,他连手机都不接。
但好在,等他知道了,等他相信她是真的爱他,一切就会回到从前的样子。
周妈照顾了她一阵子,就赶回家做饭走去,说晚点给她送过来。
温舒晚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过了会儿自己撑着爬起来去做检查,脑部CT、X光、血常规,一项一项查过去,最后拿了报告往回走。
从放射科出来的时候,她迎面撞上两个人。
江逾白穿着一件灰色大衣,身边跟着黎念,黎念挽着他的手臂,笑吟吟的,手腕上那个玉镯子明晃晃地反着光。
江逾白看见她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
“你怎么在医院?”
温舒晚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边那个年轻女人,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手里那叠检查报告递过去。
“我从三楼跳下来了。你说我敢不敢为你自S,现在你看到了,我跳了。你总该信——”
“你跳楼?”江逾白眉头皱了起来,他翻了翻那几页报告,脸色却越来越冷,“温舒晚,你摔下来就擦破了几块皮,连骨裂都没有。三楼摔下来伤这么轻?”
他把报告甩回她怀里,“你是不是在自导自演?”
温舒晚拿着那叠纸,手指捏得发白。
“你觉得我在演?”
“你自己看看这些报告。”江逾白皱着眉,“我看着你从三楼跳下来的?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一个人去医院挂了个号拿张纸,就说你为我自S了?”
温舒晚刚要开口,走廊那头跑过来一个护士,气喘吁吁地对江逾白说:“江先生,黎小姐的检查结果出来了,主治医师让您过去一趟。”
江逾白看了温舒晚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跟着护士走了。
黎念没有立刻跟上去,她站在原地,等江逾白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才慢悠悠地转过头来看温舒晚。
“没想到你为了挽回江逾白,连这种谎都说得出口。但是温舒晚,不管你做什么,你都没用了。”
她凑近了一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
“因为我怀了江逾白的孩子。”
温舒晚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她整个人僵在原地,那一瞬间脑子里只剩下嗡嗡的响声。
怀了孩子?!
她和江逾白结婚五年,他没碰过别的女人,她一直以为他只是闹脾气,只是在黎念身上找自己的影子,可他们居然连孩子都有了。
黎念看着她煞白的面色,笑得更得意了,她又凑近了半步,几乎是贴着温舒晚的耳朵,声音柔得发腻。
“不过我刚刚偷偷问过医生,这个孩子呢……我身子骨太弱,应该是留不住的。但是呢,在它走之前,我想让它物尽其用。”
说完,她猛地抓住温舒晚的手,在温舒晚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拉着她冲向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