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我经常去学校门口的一家餐馆吃饭。 我点了一份排骨焖饭,老板娘却非要给我上价格更贵的海鲜大杂烩。 我放下筷子,“老板娘,我海鲜过敏。” 老板娘当即变了脸:“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不懂事啊?你这是砸我的场子是吧?吃不起就别来装大小姐啊!” “现在的大学生真是越穷越事多,看着穿得人模狗样的,连两百多块钱的菜都请不起自己吃,装什么名媛!” 我转身就走。 回到宿舍,室友楚若妍站在道德制高点批判我: “老板娘一个单亲妈妈多不容易啊!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人难堪,让人家多不舒服啊!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自利、心胸狭隘?” 我白了她一眼:“你有病。” 谁知楚若妍气不过,偷走我价值三万的包,自作主张送给老板娘赔罪。 其他的室友也在和稀泥:“一个包而已,大家都是室友,你就别计较了......” 我冷笑一声,拿起手机就打了110。 跟警察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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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拿起背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客来居。
出门后,我当场在手机上把这家店拉入黑名单,并决定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这扇门半步。
本来只是一件恶心人的小事,结果等我回到宿舍,还没来得及倒杯水,室友楚若妍就阴阳怪气地发难了。
楚若妍是我们院学生会的纪检干事,也是出了名的“贫困奋斗人设”、“道德标兵”。
她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在各种场合展现她的“共情能力”和“大局观”。
“黎初,你也太过分了吧?”
楚若妍转过身,痛心疾首的看着我,
“我刚才去客来居吃饭,听老板娘哭诉了半天。人家一个单亲妈妈,带着个上高中的儿子,起早贪黑多不容易啊。不就是给你多上了一道菜吗?
你那么有钱,差那两百多块钱吗?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人难堪,弄得人家眼泪汪汪的,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自利、心胸狭隘啊?”
我气极反笑,放下水杯看着她:
“楚若妍,你是不是脑子有包?她强买强卖,还要我体谅她的不容易?我是来上学的,不是来普度众生的。
再说了,我对海鲜过敏,吃进医院了算谁的?你的同情心那么泛滥,你怎么不替她把那道菜买了?”
“你!你这是狡辩!”
楚若妍被我噎了一下,随即脸色涨红,开始转移概念,
“人家老板娘平时对我们学生多好啊,经常给我们送免费的酸萝卜和花生米!你就是资本家大小姐脾气,看不起底层劳动人民!
大家都在一个社会里,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这样尖酸刻薄,以后迟早要吃亏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终于明白了。
楚若妍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她平时最喜欢去客来居贪小便宜,靠着那几碟免费的小菜和老板娘打得火热,以此来彰显她“平易近人”的人脉。
现在我扫了老板娘的面子,老板娘肯定没少在她面前添油加醋,她这是赶着来替主子咬人呢。
“你喜欢吃她的酸萝卜,你就去认她当干妈。”
我懒得再搭理她,拉上床帘,“别拿你那套虚伪的道德标准来绑架我,我嫌脏。”
这句话彻底惹毛了楚若妍。
从那天起,她开始在宿舍里疯狂拉拢另外两名室友苏彤和赵嘉。
苏彤是个没有主见的跟屁虫,赵嘉则是个胆小怕事的讨好型人格。
在楚若妍的“洗脑”和半逼迫下,她们俩开始在宿舍里刻意孤立我。
比如买饭故意不问我,在宿舍大声讨论客来居的饭菜有多好吃,或者在我进门的时候突然停止说笑。
对于这种小学生级别的孤立,我内心毫无波澜。
我每天上课、泡图书馆、跟家人打视频,生活充实得很。
我以为这只是大学宿舍里常见的小摩擦,过阵子也就淡了。
但我严重低估了楚若妍的无耻程度,也低估了一个习惯了站在道德高地的人,其内心可以阴暗到什么地步。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末,我因为家里有点事,周五下午就回家了,周日晚上才返校。
推开宿舍门,苏彤和赵嘉正坐在椅子上刷剧,楚若妍在阳台洗衣服。
我走到自己桌前,准备把带回来的几本原版书放下。
突然,我的视线凝固了。
我放在衣柜顶端防尘袋里的那个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