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鬼女大学生李花婷被网贷平台催债十万,房东把她的行李和一只白猫扔进大雨里。 绝境中,白猫口吐人言:“左转五十米,废弃工地的东南角,去挖。” 李花婷哆嗦着挖出带血的木盒,里面不仅有金条,还藏着厉鬼! 白猫一爪子将厉鬼拍得魂飞魄散,转头对她说:“帮我找回神骨,本座保你百鬼不侵,日进斗金。” 一人一猫开起“黄泉杂货铺”,收天价诊金给地产大鳄驱邪,卖平安符掏空黑老大的家底。 就在网贷头目带着几十个打手找上门,要拿她抵债时。 杂货铺门骤关,白猫瞳孔化作血红,万鬼齐哭,无形的手直接捏碎了混混们的膝盖。 大佬的声音幽幽响起:“敢动我的财神爷,想好下地狱怎么死了吗?”
李花婷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她死死捂着胸口,生怕心跳声太大把外头的人引过来。
刚刚到手的金条冰凉沉重,抵着她的肋骨。
这帮放高利贷的个个心狠手辣,被抓到哪怕把金条交出去,也绝对会被扒层皮。
“猫神仙,咱们从后头翻Q跑吧?”李花婷压着嗓子,声音抖得像筛糠。
白猫优雅地舔了舔右前爪。
“翻Q?你这小短腿能爬得过两米高的砖墙?”
李花婷差点被噎死。
这猫嘴巴真毒啊!
可是外面手电筒的光已经顺着铁皮围挡的缝隙照进来了。
光柱在杂草丛里随意乱扫,马上就要扫到她们藏身的墙角。
“别傻愣着了。”白猫用尾巴抽了一下木盒。
木盒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看见盒底那一层黑乎乎的东西没有?”
李花婷低头一看,刚才窜出女鬼的木盒底部,确实还残留着一层粘稠发亮的黑泥。
就算离得这么远,都能闻到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这......这是啥?”她直觉这玩意儿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是厉鬼待过的地方,留下的冥阴之气。”
白猫甩了甩头,一双冰蓝色的猫瞳在黑夜里亮得惊人。
“抠一点出来,涂在围挡入口的两块破铁皮上。”
李花婷浑身起鸡皮疙瘩。
让她用手去抠鬼待过的泥巴?
这也太重口味了!
“还不快去!等他们冲进来,你的腿就保不住了。”
听到“断腿”两个字,李花婷也顾不上恶心了。
她蹲在地上,伸出两根手指,视死如归地往木盒底部掏去。
刚一碰到那层黑泥,一股冻伤骨髓的寒意顺着指尖直往上窜。
李花婷连打了三个寒战,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抓起一把黑泥,猫着腰在半人高的杂草里快速往前摸。
雨下得很大,正好掩盖了她的脚步声。
悄悄摸到围挡边缘,距离那个被强行扒开的铁皮缺口不到半米。
外面的公鸭嗓正在骂骂咧咧:“这破铁皮拉拉扯扯的,把老子新买的阿玛尼高仿都刮破了!”
李花婷忍着刺骨的冰冷,迅速把两手的黑泥抹在缺口两侧的铁皮边缘。
抹完之后,她连滚带爬地退回了废弃墙根下。
“猫神仙,我抹完了,这管用吗?”李花婷压低声音问。
“看着就行了。”白猫在一块比较干净的破砖上盘起身子,“好戏马上开场。”
话音刚落。
围挡外头的公鸭嗓一头扎了进来。
“刀哥,我先进来探探路!哎哟卧槽,这什么鬼地方,黑灯瞎火的......”
公鸭嗓拿着强光手电,刚跨过那道被抹了黑泥的铁皮缺口。
异变突生!
他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手电筒“啪嗒”一声掉在烂泥地里,光柱正好照向半空。
从李花婷躲藏的角度,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公鸭嗓的脸。
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眼白里全都是红血丝,五官扭曲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形状。
“啊——!你别过来!别过来啊!”
公鸭嗓突然发出一声非人类的惨叫。
他双手拼命在半空中挥舞,像是在抵挡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王大姐!你别掐我脖子!是你自己要跳楼的,跟我没关系啊!”
公鸭嗓扑通一声跪在水坑里,双手拼命撕扯着自己的衣领。
眨眼间的功夫,他的脖子上就被自己挠出了十几道血糊糊的道子。
外面的混混听到动静都懵了。
“黄毛,你发什么羊癫疯?”
另一个提着钢管的胖子挤了进来。
胖子的身体刚擦过铁皮边缘,一秒钟都没撑住。
“噗通!”
胖子直接摔了个狗吃屎,手里的钢管扔得老远。
他趴在烂泥地里,两只手疯狂扒拉着地上的泥浆和杂草,拼命往嘴里塞。
“别埋我!我不想死!土好厚,我喘不上气了,救命!!”
胖子一边大口吞咽着发臭的烂泥,一边涕泪横流地哀嚎。
围挡外面的刀哥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
“草!这娘们是不是会妖法?”
刀哥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平时横行霸道惯了。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小弟,从腰后抽出一把长长的西瓜刀。
“老子就不信这个邪!都给我冲进去把人抓出来!”
刀哥一马当先,一脚踹开缺口处的铁皮,气势汹汹地冲进工地。
结果。
他前脚刚落地,后脚就彻底软了。
“当啷。”西瓜刀掉在地上。
刀哥那一身横肉剧烈哆嗦起来,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尿骚味在雨水中散开。
在他的视线里,眼前根本没有什么烂尾楼。
天上飘着血雨,地上全是缺胳膊断腿的无头尸体。
而最前面那个手里拿着大砍D的人,正是三年前被他设计砍死的仇家。
“鬼......有鬼啊!救命!”
刀哥扑通一声瘫坐在泥水里,手脚并用地往后倒退。
随后冲进来的十几个小弟,也全都中招了。
有的人站在原地狂扇自己巴掌。
有的人抱着一根生锈的柱子痛哭流涕喊妈妈。
还有两个人直接把对方当成了索命厉鬼,在泥水里扭打起来,拳拳到肉。
整个废弃工地东南角,全都是鬼哭狼嚎的声音。
比菜市场还要热闹十倍。
躲在暗处的李花婷已经看傻了。
十几个凶神恶煞的老爷们,就因为穿过了一道门缝。
现在全变成神经病了?
“你这猫......”李花婷看白猫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哪里是猫,这简直是带了满级外挂的神仙本仙啊!
“一点雕虫小技的鬼门阵而已。”白猫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放大了他们心底最害怕的东西。”
听着前面连绵不绝的惨叫,李花婷咽了一口唾沫。
恶人自有恶鬼磨。
这帮逼死人不偿命的高利贷,终于也尝到了极度恐惧的滋味。
半分钟后。
最先崩溃的刀哥连滚带爬地爬出了铁皮围挡。
“跑!快跑!这里不干净!!”
他嗓子都喊破音了,跌跌撞撞地往前跑,连鞋掉了一只都没敢回头捡。
见老大都跑了,其余的小弟也瞬间回了魂。
一群人连滚带爬,互相踩踏着挤出围挡缝隙,哭爹喊娘地朝着巷子外面的金杯车狂奔。
不到两分钟。
车发动引擎,轮胎在积水里疯狂空转了两下,一溜烟没影了。
老巷子再次恢复了寂静。
只有地上散落的手电筒、钢管和一只皮鞋,证明刚才这里发生过多么荒唐的一幕。
李花婷长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泥地上。
得救了。
最危险的一关总算度过了。
“别磨蹭了。”白猫站起来抖了抖毛,“收好你的金条,我们要去下一个地方。”
李花婷赶紧把沾满泥巴的手在衣服上胡乱擦了两下。
“猫大仙,咱们这是去哪啊?深更半夜的回去睡觉不行吗?”
她现在又累又饿,只想找个干爽的地方躺下。
“睡觉?”白猫冰蓝色的眸子斜了她一眼。
“你那十万块不用还了?你想明早拿着来历不明的金条去银行被抓起来?”
李花婷瞬间清醒。
对啊,这种从土里刨出来的金条,正规首饰店和银行根本不敢收。
万一被查出来是赃物,或者牵扯上文物保护法,她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那怎么办?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妈断药啊!”她急得快哭了。
“所以本座要带你去赚钱。”
白猫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背影透着十足的大佬气息。
“跟上,去南街的城隍庙旧址。”
李花婷看着前方黑洞洞的小巷。
穷鬼的字典里没有退缩两个字。
她咬破了嘴唇,抱紧怀里的木盒和金条,毅然决然地跟在白猫身后,走进了雨夜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