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首富陆砚辞车祸变成植物人,我作为新上岗的特护护士,即将见证他被拔管等死。 就在恶毒继母拿着营养液准备推入他的静脉时。 我突然听到病床上发出一道暴躁又绝望的心声: 【滚开!这毒妇要在我的药里加氯化钾,想让我心脏骤停!】 【谁来救救我!只要帮我活下去,老子把半个陆氏集团都送给她!】 我身体一僵,惊恐地看向那个满脸慈悲的继母。 就在这时,继母的亲生儿子在一旁冷笑压低声音: “等这针打下去,陆家的千亿家产就全是我陆宇泽的了。” “就算被查出来,也可以推给这个新来的小护士背锅。” 我只思索了半秒。 猛地冲上前,一把夺过了那支致命的注射器。
陆砚辞也在我脑海里疯狂咆哮起来:
【爷爷说得对!苏念,张老狗的白大褂左边口袋里,藏着真正的营养液!】
【他刚才趁你们不注意,用调包的手法把毒药换了上来!】
【快去搜他的口袋!能不能拿到半个陆氏集团就看你自己了!】
老爷子显然在给我自证的机会。
我呼吸一顿,立刻沉下心。
我的目光如利刃般射向张主任左侧微微鼓起的口袋。
眼看张主任的手要趁机抢夺我手里的毒药。
我脑袋一热,猛地将注射器塞进自己嘴里咬住。
然后像头护崽的母狮子一样,撒腿冲向张主任。
可我才跑开两步。
陆宇泽就加快步伐追上来,粗暴地扯住我的头发。
我脚下一个趔趄,硬生生被他拽倒在地。
为了不让嘴里的证据被毁。
我硬是扭着腰翻转了一下,让自己的后背重重磕到了大理石地板上。
饶是摔得我眼冒金星。
我还是强忍着剧痛迅速爬起来,一把死死抱住张主任的大腿:
“老爷子!真正的营养液就在张主任的左边口袋里!”
“他调包了药剂!你们一搜便知!”
我和张主任一个对视。
张主任眼中的慌乱和恨意像是要把我撕碎。
他拼命挣扎,抬脚就想往我心窝上踹。
老爷子原本还有所疑虑。
可当他看到张主任居然如此气急败坏,甚至不顾体面当众殴打一个护士。
老爷子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住手!”
他别有深意地瞄了眼林曼和陆宇泽。
“来人,把张主任的口袋翻过来!”
张主任脸色惨白,赶紧大呼冤枉:
“老爷子,这也是备用的营养液啊!”
“您知道的,我跟了陆家十年,我绝不会做伤害大少爷的事!”
陆宇泽惊魂未定,额头青筋暴起:
“爷爷,苏念差点就伤到张主任!她一个外人在这里挑拨离间,我不能轻饶她!”
我多么希望陆砚辞能突然坐起来,指认这对母子的恶行。
可他再怎么愤怒。
也只能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嘶吼,除了我,没人能听懂。
林曼见状,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嘴脸,上前搀扶老爷子:
“爸,宇泽说得对,砚辞也是我的儿子,我怎么会害他?”
“这个苏念肯定有精神疾病,要不赶紧把她赶出去算了吧。”
有左右逢源的林曼帮着打圆场。
老爷子绷着脸,目光深邃地盯着从张主任口袋里搜出的另一支药剂。
“既然两支都是营养液,那就叫化验科的人马上带仪器过来验!”
“今天要是验不出问题,苏念,我要你的命!”
余光里。
看到老爷子亲自守在病床前。
我放下心,大口喘着粗气。
只要化验结果出来,我不仅能保住命,还能彻底撕开他们的伪装!
可不知为何。
躺在床上的陆砚辞,心声突然变得极其虚弱:
【糟了......苏念......】
【刚才陆宇泽趁乱,拔松了我的氧气管......】
【我......我喘不上气了......救命......】
我心口一沉。
万万没想到,我才离开病床两分钟,就再次被他们钻了空子!
来不及考虑老爷子对我的警告。
我义无反顾,转身再次扑向了病床。
“不好了!陆总的氧气管被人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