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善人后,全村都老实了

首页 > 短篇小说 > 我不做善人后,全村都老实了
我不做善人后,全村都老实了小说

我不做善人后,全村都老实了

羽隹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7-14 09:43:18
立即阅读
简介:

我在村口国道边卖瓜卖了九年,连交警路过都会停下来挑两个。 直到新邻居钱胜利搬来第三个月,我的摊子被一通举报电话端了。 "占道经营,严重影响交通安全。" 罚单两千,三轮车当场拖走。 钱胜利去年刚来那会儿,地里五亩水蜜桃熟得炸裂,满村找冷库。 他站在我家院子里,脸笑成一朵花。 "大姐,您家这冷库救我命啊,桃子再不存就全烂地里了。" 我二话没说,腾了半间库给他,一放就是半个月。 电费一天一百出头,我连个账都没跟他算。 桃子存好了,他又愁销路。 我翻了半天通讯录,帮他搭上两个县城批发商的线。 他那季桃子卖得干干净净,赚了钱还请全村吃了顿席。 席上他端着酒杯走到我跟前。 "大姐,你就是我的贵人。" 三个月后,路政拿着他的举报单来拆我的摊子。 我去所里看记录,投诉人写的是匿名,但电话尾号我太熟了。 就是他喝酒那天敬我时,我帮他存进手机的那个号。 更巧的是,举报后第八天,他家桃子又熟了。 今年行情崩了,批发商压价压到两毛,三百斤桃再不冷藏就只能喂猪。 他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我看着来电显示,接起来笑了一声。 "胜利啊,不巧,冷库前两天烧了压缩机,修不了。"

章节目录

查看更多>

精彩章节

直到新邻居钱胜利搬来第三个月,我的摊子被一通举报电话端了。

"占道经营,严重影响交通安全。"

罚单两千,三轮车当场拖走。

钱胜利去年刚来那会儿,地里五亩水蜜桃熟得炸裂,满村找冷库。

他站在我家院子里,脸笑成一朵花。

"大姐,您家这冷库救我命啊,桃子再不存就全烂地里了。"

我二话没说,腾了半间库给他,一放就是半个月。

电费一天一百出头,我连个账都没跟他算。

桃子存好了,他又愁销路。

我翻了半天通讯录,帮他搭上两个县城批发商的线。

他那季桃子卖得干干净净,赚了钱还请全村吃了顿席。

席上他端着酒杯走到我跟前。

"大姐,你就是我的贵人。"

三个月后,路政拿着他的举报单来拆我的摊子。

我去所里看记录,投诉人写的是匿名,但电话尾号我太熟了。

就是他喝酒那天敬我时,我帮他存进手机的那个号。

更巧的是,举报后第八天,他家桃子又熟了。

今年行情崩了,批发商压价压到两毛,三百斤桃再不冷藏就只能喂猪。

他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我看着来电显示,接起来笑了一声。

"胜利啊,不巧,冷库前两天烧了压缩机,修不了。"

......

我把手机反扣在长条木桌上。

屏幕的亮光熄灭。

院子里静得只剩下水缸里金鱼吐泡泡的声音。

骆青梧端着半盆洗菜水从厨房出来,用力泼在泥地上。

水花溅起半米高。

“姐,你跟这种白眼狼费什么话?”

她把塑料盆往墙角一摔。

“昨天咱们交罚款的时候,他在隔壁笑得多大声,你没听见?”

两千块罚款。

那是我顶着大太阳,一个瓜一个瓜卖出来的血汗钱。

三轮车还在扣车场停着。

一天停车费还要五十。

我没接话,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计算器。

按键边缘已经被手指磨平了。

院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铁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钱胜利穿着件白衬衫,裤腿卷到脚踝。

手里拎着一袋皮发黑的香蕉。

他脸上挂着熟悉的笑,眼角挤出几道褶子。

“亦柔姐,忙着呢?”

他反手关上门,大步走进来,把香蕉放在石桌上。

“这香蕉熟透了,最甜,拿给青梧甜甜嘴。”

骆青梧看都没看那袋香蕉。

“拿走,我家没人吃这烂东西。”

钱胜利也不恼,笑眯眯地收回手,搓了搓裤腿。

“青梧妹妹这脾气,还是这么直。”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换成了诚恳。

“姐,刚才电话里信号不好。”

“你那冷库,怎么说坏就坏了?”

我拿过一块抹布,擦拭着木桌上的水渍。

“机器老了,经不起折腾。”

“坏了就是坏了。”

钱胜利往前凑了一步。

“姐,咱村就你家这个冷库容量够。”

“我地里那三百斤桃,今天下午必须摘下来。”

“再不进冷库,明天一早全得烂成水。”

“你看能不能找个师傅,加急修修?修理费我出。”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他。

“修不了。”

“压缩机烧了,得从省城发配件,最快也要半个月。”

钱胜利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

他干咳了一声。

“姐,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生什么气?”

我把抹布丢进水桶里。

他倒打一耙。

“就昨天你摊子被撤的事啊。”

“我跟你说,现在的政策就是严,不能占道经营。”

“我是读过书的人,知道这是为了大家好。”

“万一哪天过个大货车,把你车撞了,那可是生命安全的大事。”

骆青梧冷笑出声。

“你读过书?你读过书怎么背地里打举报电话?”

“当面叫姐,背后捅刀子。”

“你那叫为了大家好?”

钱胜利脸色一僵,腰板立刻挺直了。

“青梧,话不能乱说。”

“举报那是匿名机制,谁打的都有可能。”

“再说了,就算是村里人打的,那也是为了咱们村的村容村貌。”

我看着他那张理直气壮的脸。

“尾号9438。”

我平静地报出一串数字。

“路政那边有登记。”

“那是你的号码,去年你请我吃饭,硬拿我手机拨过去的。”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微风把头顶的葡萄藤吹得沙沙响。

钱胜利的喉结滚了两下。

但他只慌了一秒,马上又换上了一副大义凛然的神情。

“对,是我打的。”

他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亦柔姐,我是把你当亲姐,我才不愿意看你在违法的边缘试探。”

“我是个有社会责任感的人。”

“不能因为你借过我冷库,我就包庇你的违规行为吧?”

这话听得我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所以你大义灭亲?”

“姐,你这词用得好。”

他居然点点头。

“法治社会,一码归一码。”

“你占道经营,我作为公民有义务监督。”

“但现在,我的桃子遇到天灾,这是农业损失。”

“咱们作为邻居,互相帮扶,这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你不能把私怨上升到破坏互助精神的高度上。”

骆青梧气得浑身发抖,抄起墙角的扫帚就冲了过来。

“我互助你祖宗!”

“滚出去!”

钱胜利一边躲一边喊。

“打人了!你们这是暴力抗法!”

他退出院门,站在土路上,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衬衫领子。

“简亦柔,我以为你是个识大体的人。”

“没想到你格局这么小。”

“冷库空着也是浪费资源,你这样自私,是要遭报应的。”

他瞪了我们一眼,转身大步走远。

我看着他走回隔壁院子。

心里清楚,这事没完。

书友点评

发布书评

同类推荐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