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配得感极高。奶奶说赔钱货不配吃肉,要把肉留给哥哥。我当晚就把她藏在房梁上的腊肉全炖了。当着她的面吃完,连汤都没给她剩一口。哥哥说女孩子要勤俭持家,不许我买昂贵的胭脂。
2
第二天一早,我刚睡醒,就被管家强行叫到了前厅。
厅内,坐着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
他正是我那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夫,景安侯世子,赵寻锋。
见我走进来,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毫不掩饰眼底的嫌恶:
「你就是顾小满?果然一身洗不掉的乡野穷酸气。」
他将一块定亲的羊脂玉佩狠狠砸在我的脚底。
「退婚!我赵寻锋的妻子,只能是桃蹊这般知书达理的京城贵女。」
「你这种粗鄙村妇,也配进我景安侯府的大门?」
说完,他转头看向顾桃蹊,眼神瞬间变得深情款款。
顾桃蹊红着眼眶,委屈巴巴地弯腰将玉佩捡起来,假惺惺地递到我面前:
「姐姐,都怪我占了你的位置,让你受苦了。原本与世子的婚约便该还给你,只是世子清贵,姐姐这性子,怕是高攀不上......」
母亲在一旁冷嘲热讽: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三个哥哥也满脸讥笑。
我看着顾桃蹊那张楚楚可怜的脸,没有半句废话,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顾桃蹊被打得惨叫一声,跌坐在地,手里的玉佩滚落出来。
我上前一步,绣花鞋直接踩在那块玉佩上,狠狠一碾。
极品羊脂玉瞬间断成了几截。
「高攀?就这?」
我嗤笑出声,打断了她的茶言茶语:
「别说区区一个世子,便是皇帝老儿来了,我也配得上!」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我这狂妄的话震得目瞪口呆。
我居高临下地盯着赵寻锋,眼里满是鄙夷:
「一个连功名都考不上,只知道靠祖宗庇荫的废柴,也配当我的未婚夫?退婚,一定要退婚!」
「顾小满!你、你个泼妇......」
赵寻锋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我浑身发抖。
我懒得理他,目光扫过桌面,一把抓起母亲平日里管家用的对牌,转身就往外走。
母亲回过神,尖叫着去拦:
「你个*障!拿对牌干什么去?」
我一把拂开她:
「受了晦气,自然要去吃顿好的去去霉运。」
一刻钟后,我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京城最贵的醉仙酒楼,直接包下了顶层的天字号包厢。
「掌柜的,把你们这里的满汉全席上一套,什么熊掌鲍鱼、顶级血燕,全给我端上来!」
掌柜看着这阵仗,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大小姐,这一桌少说也得两千两银子......」
我靠在软椅上,将茶盏随手一磕,笑得理直气壮:
「怕什么?拿着对牌,把账单直接送到景安侯府,记在世子赵寻锋的账上!他今天浪费了我的时间,这顿饭,就是他该付给我的补偿。」
笑话,我这种命格金贵的人,怎么能为了不相干的垃圾内耗自己?
这满汉全席,就当是庆祝我甩了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