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作为顶尖犯罪心理学家的我,去深山协助打拐。 从地窖里救出一个被铁链拴着,和野狗抢食的男孩。 他不会说话,见人就咬。 为了帮他融入正常生活,我教他直立行走,教他穿衣吃饭,教他说话认字。 哪怕被他咬得手臂缝了十几针,我也日夜陪着他做心理疏导。 直到五年后,我帮他找回亲生父母。 京圈首富的认亲宴上。 他却当着几百家媒体的面,脱下上衣,露出满背畸形愈合的旧伤,哭着指控我: “陆教授根本没教我做正常人!她发现了我这棵摇钱树后,为了拿奖金、立人设,私下里逼我继续吃生肉、学狗叫!我只要表现出一点正常人的样子,她就会毒打我。” “她把我当成了她升官发财的展览品!” 一夜之间,我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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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局,临时办公区。
我坐在电脑前,正在敲击键盘。
桌面上放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回避申请书》。
上一世,也是在县局。
王秀琴一口咬定男孩是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男孩在局里疯狂砸东西,咬伤了三个男警,唯独只要我靠近,他就会像小狗一样安静下来。
局长为了推进案情,特批我全权负责他的心理疏导和日常起居。
那成了我地狱的开端。
我在封闭的审讯室里耐心教他开口说话,用自己的工资给他买好吃的。
那些单独相处的监控死角,全成了后来他指控我“长期逼迫他装野狗”的铁证。
门被推开。
张队拿着报告走进来,神色复杂。
“陆星,医院那边搞不定。那小子狂躁得很,打碎了输液瓶,拿玻璃片比着自己的脖子,谁都不让靠近。”
“护士说,他嘴里一直念叨着一个发音,听着像是陆。”
张队叹了口气:“局长让你赶紧过去一趟,解铃还须系铃人,他对你有雏鸟情结。”
我心里冷嗤。
是毒蛇认主才对。
我把手里的申请书推到张队面前。
“我不去。”
张队愣住:“人命关天!他万一割下去......”
“割不下去的。”我打断他,语气毫无波澜。
“他那种拿玻璃片的握法,拇指和食指根本没有发力点。他只是在要挟你们。”
我站起身,指着申请书。
“张队,我是省厅派来的心理专家,不是他的专属安抚剂。”
“从现在起,我拒绝与他发生任何形式的单独接触、非必要接触。”
张队急了:“现在是非常时期,特事特办!”
“办不了。”
我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省厅的电话,开了免提。
“喂,我是陆星,我目前在青县协助打拐案。”
“现发现重要受害人,精神状态极不稳定。”
“我申请立刻调派医疗专家组接手,并要求全过程无死角监控录像。”
电话那头立刻严肃答复:“收到,陆教授,我们马上协调。”
挂断电话,张队目瞪口呆。
“陆星,你......你这搞得也太夸张了吧?传出去还以为我们基层办案虐待受害人。”
我看着他。
“规矩,是用来保护好人的。”
“哪怕他死了,也必须死在符合程序的探头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