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重生+复仇+强强】 前世,商映柔被渣夫骗婚五年,被暴君司马偃囚禁三年,最后落得个乱棍打死的下场。 重活一世,她恨得牙痒痒: 装瘫的,去死;PUA她的,滚蛋! 可她还没来得及跑路,那个阴鸷疯批的前废太子又缠了上来: “孤的女人,谁敢动?” 商映柔冷笑:行,那就新仇旧账一起算。 这一世,她不当冤大头,不背扫把星, 谁惹她,她就让谁全家破产!
怀仁侯府。
商映柔还没进门,就听到一道尖锐刺耳的冷讽。
“呦,我当是谁回来了,这不是丧门星吗?真晦气!”
商映柔的脚步一顿,冷冷地回头看去。
只见小姑子顾若兰一身崭新的水蓝色罗裙,满头珠钗花钿,看样子也刚从外面回来,一旁的马车还没停放。
“你说谁是丧门星......”小蝶听不得自家主子被人指着鼻子骂,当即忍不住回骂,却被商映柔一把握住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夫人......”小蝶有些不甘地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自家夫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气泥捏的,才让侯府这帮人蹬鼻子上脸!
商映柔发现自己比想象中的平静。
她不气也不恼,目光悠悠地将趾高气昂的顾若兰上下打量了一遍,轻轻一嗤,稀松平常地问:“新裙子、新首饰好看吗?出去赴宴很多人羡慕吧?”
没头没脑的话,弄得顾若兰一愣,旋即脸上对商映柔的嫌恶之色更浓:“跟你有什么关系!真把自己当我嫂子,侯府的二少夫人了?!”
“当然跟我没关系。”商映柔两手一摊,气定神闲:“所以......”
她的话锋一转,漂亮的小脸上露出一抹十分轻快的笑容:“到时候什么布庄呀,首饰铺呀,来要尾金,我是不会付的!”
众所周知,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出门在外,都是不带现钱,在铺子里记账的。
这是身份象征的一种。
往日侯府在外的一切烂账,都是商映柔平的。
其中开销最大的一个,就是自己的这位亲小姑子,爱慕虚荣,争强好胜,特别喜欢在女眷里面出风头,只要盛京时兴什么,她就要有什么。
这一世......商映柔才不要当这个冤大头!
“你!”顾若兰的瞳孔一缩,似乎不敢相信商映柔敢这么和自己说话,死死瞪着商映柔,呼吸都急促几分:“你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啊。”商映柔眨眨眼,两颗小虎牙笑得明晃晃,莫名透出几分恶劣:“顾二小姐,没读过什么书,不至于连人话都听不懂吧?”
“啊啊啊啊!商映柔!你敢羞辱我!”
顾若兰气得尖叫,顾不得一向看重的面子了,张牙舞爪地朝商映柔扑过来,想给她点教训。
商映柔站在原地,不躲不闪,只是在顾若兰要靠近自己的时候,裙下的小脚往前一伸。
“砰!”
一声结结实实的巨响!
顾若兰猝不及防地摔了个大马趴,满头花里胡哨的首饰都掉了一地。
“扑哧!”小蝶没憋住,直接笑出了声。
在侯府四年,主仆二人不知道受了顾若兰多少气,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夫人反击!
太解气了!
摔死这个二小姐!
“小姐!”顾若兰的丫鬟们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上前扶起顾若兰。
她们没想到商映柔居然敢还手!以前哪一次不是任由她们小姐打骂?
“商映柔!”顾若兰彻底抓了狂。
此时的她,鼻青脸肿,气急败坏的样子非但没能恐吓到商映柔,反而看起来颇为滑稽。
商映柔也笑了起来,格外肆意张扬:“叫姑奶奶做什么?”
“你说什么?!谁准你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的?!”顾若兰怒火攻心,气得又要扑上来厮打商映柔。
商映柔只晃了晃还露在外面的小脚,吓得顾若兰几个丫鬟,赶紧护住自家的小姐。
“你们干什么拦着我!”顾若兰崩溃大叫。
心腹丫鬟春柳急得脸都红了,“小姐,小姐,这还在外面,一堆人都看着呢!”
顾若兰刹那清醒,一扭头,发现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只怕第二日,怀仁侯府二小姐当街撒疯的消息,就会传遍盛京。
“知道我是丧门星,就离远我些!这次算你命大,没克死你!”商映柔不屑一顾地翻了个白眼,扭身招呼小蝶跟自己走。
她才不在乎其他人怎么看自己,左右她在盛京的名声已经烂到极致。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徒留顾若兰的脸一阵青白交替,怨毒的眼神恨不得在商映柔的背影戳出两个血窟窿。
她的丫鬟们也惊疑不定。
这二夫人是转性了不成?敢这么对二小姐?!
......
商映柔心情舒畅地回到偏院。
“夫人,您刚才太厉害了!”小蝶跟在她身后,眼睛亮亮的,只是又有些担忧:“可要是二小姐找老夫人告状怎么办?”
“怕什么,以后咱们再也不受他们的气。”
商映柔就怕自己那位婆母不找自己麻烦呢,那她不就没办法还掉手里的中馈了?
主仆二人正说着,突然听到前面传来的动静。
“铲了,都铲了!”
“这个也铲了,一棵不留!”
老婆子中气十足的公鸭嗓,让商映柔的眼睛一眯,定睛看去。
原本院子里开得正盛的海棠花,在一棵棵倒下,鲜艳饱满的花瓣,砸在泥地里,一片狼藉。
“你们在干什么?!”小蝶笑吟吟的脸蛋一下白了,慌地要冲上去与那些人抢被挖掉的海棠树,口中还喊着:“谁准你们动夫人的海棠的!”
“小蝶!”商映柔紧紧地攥住了她。
小蝶挣脱不开,扭头红着眼望向商映柔道:“夫人!这可是二爷亲手给你种的!”
商映柔的心没由来得一缩,回忆发芽似地钻出来。
她喜欢海棠花。
嫁进侯府之前,顾瑾淮曾写信给她,说他在院子里亲手给她种了她最喜欢的海棠花。
商映柔大为感动,以为自己得遇两人。
是以,成婚那日,比二百八十八担嫁妆更重的是,她揣着的那颗满满的爱慕之心。
哪怕顾瑾淮摔成瘫子,一躺多年,她也无时无刻不盼着他能醒来。
当她为了父兄,被司马偃压在身下时,才万般屈辱悲愤,恨不得去死。
可她知道司马偃的手段,在男人腻了她之前,她若是敢生出寻死的心思,他只怕会报复她的父兄,连侯府都在劫难逃......
现在看着这一颗颗海棠,她只觉得恶心!
倒省得她动手了!
眼不见心不烦,商映柔拉着小蝶要走,偏偏有人不遂她愿。
“夫人,您不会生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