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和老公双双出轨,我和婆婆反手送他们进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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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和老公双双出轨,我和婆婆反手送他们进监狱小说

公公和老公双双出轨,我和婆婆反手送他们进监狱

羽隹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8-29 03:2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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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是顾家老太爷亲自指定的儿媳,婚礼直播全网观看破两亿。 可新婚夜,我没等来丈夫掀头纱,只等来了一张便利贴。 上面写着顾亦辰的字迹:江小姐发烧了,我去趟医院,你别等了。 我攥着那张纸条上了三楼找婆婆。 婆婆没有睡,一个人站在阳台吹冷风抽烟。 堂堂顾太太,指间的烟都快燃到了滤嘴。 "妈,爸呢?" 她弹了弹烟灰,声音比夜风还冷: "在香港那边的房子里,陪一个姓江的女人吃夜宵。" "顺便把我名下那栋写字楼的产权,今天偷偷做了变更。" 我脑子嗡的一声。 婆婆把烟掐灭在栏杆上,回头打量了我一眼,突然弯了嘴角。 "你猜怎么着?” “你老公飞奔去照顾的那个姓江的小姑娘,和你公公包养的那个姓江的女人,是亲母女。" "一家四口各怀鬼胎,我和你倒成了局外人。" 我扶住门框,在她对面坐下来: "所以咱婆媳俩,一个丢了产,一个丢了人?" 婆婆走进衣帽间,从一只铁皮箱底翻出一沓文件和一枚录音笔。 "你哥手里捏着的那批海外项目对赌协议,加上我录了五年的这些东西。" "够不够让他们父子俩在下周的股东大会上当众社死?" 我听了三秒录音内容,手心冒汗。 何止社死,够他们父子余生都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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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樱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

江初凝则是一身白纱裙,挽着顾亦辰的胳膊,像个柔弱无骨的挂件。

“知韫姐。”

江晚樱走到沈知韫面前,眼眶微红。

“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么高贵大方。崇山能有你这样的贤内助,是他的福气。”

沈知韫坐在主沙发上,没有起身。

她手里把玩着一串上等的沉香佛珠。

“江女士客气了。外室进门,按旧社会的规矩是要敬茶的。”

“不过现在是法治社会,茶就免了,别弄脏了我的地毯。”

江晚樱的脸色瞬间僵住,楚楚可怜地看向顾崇山。

顾崇山立刻板起脸。

“知韫!你怎么说话的?晚樱只是来拜访!”

沈知韫拨弄了一颗佛珠,似笑非笑。

“拜访?行李都搬进偏楼侧翼了,这也叫拜访?”

江初凝眼看母亲吃瘪,立刻松开顾亦辰,走到我面前。

她甜甜地喊了一声:

“嫂子好。听说嫂子大度,把画室让给我做房间了,初凝真的很感动。”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来拉我的手。

我余光瞥见她指甲上镶嵌的碎钻,本能地想抽回手。

就在这一拉一扯间。

“啪”的一声脆响。

我戴在左腕上的翡翠玉镯,被她那长长的指甲硬生生勾着滑落,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那是外婆临终前留给我的传家宝。

四分五裂,绿意刺眼。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江初凝尖叫一声,捂住自己的手背。

“啊!好痛!”

其实根本没划到她,但她眼泪掉得比谁都快。

顾亦辰像一阵风似的冲过来,一把将江初凝护在怀里。

“初凝,没事吧?伤到哪里没有?”

他紧张地检查着江初凝的手,转头就冲我怒吼。

“林晚澄!你干什么推她!”

我死死盯着地上的碎玉,心头仿佛被剜去了一块。

“是她自己勾掉的镯子。”

我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

“这玉镯是我外婆留给我的,顾亦辰,你瞎了吗?”

江初凝躲在顾亦辰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亦辰哥哥,是我不好,我不该去牵嫂子的手。”

“可是嫂子的手劲好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顾亦辰听完,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林晚澄,不就是一个破镯子吗?”

“我明天去拍卖行给你买十个八个更好的!”

“初凝的手要是留疤了,你拿什么赔!”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毫无逻辑。

顾崇山在一旁附和。

“就是,晚澄,你出身林家,怎么连这点大家闺秀的气度都没有?”

“一个死物,也值得你当着客人的面大呼小叫,丢尽了顾家的脸。”

我气极反笑,正要上前。

沈知韫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钟管家,拿扫帚来,把这些垃圾扫出去。”

顾崇山皱眉:“知韫,你不要太过分!”

“我说的是地上的碎玉,你激动什么?”

沈知韫瞥了他一眼。

“还是说,你觉得你带回来的这两人,也是垃圾?”

顾崇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晚餐时分,顾家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家族接风宴。

请的都是些平时依附顾家的旁系亲属。

酒桌上,江晚樱母女成了绝对的焦点。

江晚樱端着酒杯,叹息着回忆当年。

“想当初,如果不是崇山去海外开拓市场出了意外,我们也不至于错过这么多年......”

顾二叔在一旁搭腔:“是啊是啊,晚樱当年可是圈子里有名的才女,和大哥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江初凝也顺势靠在顾亦辰肩膀上。

“亦辰哥哥,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承诺过要保护我一辈子的?”

顾亦辰眼神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

“当然记得。谁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他们旁若无人地释放着“我们才是真爱”的信号。

把我和沈知韫,彻底描绘成了趁虚而入的窃贼和无关紧要的外人。

那些见风使舵的亲戚,看我和婆婆的眼神,逐渐从敬畏变成了同情,甚至带着几分嘲讽。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这群群魔乱舞的跳梁小丑。

心里没有愤怒,只有冷漠的计算。

顾亦辰,顾崇山,你们现在捧得多高,到时候就会摔得多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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