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土生土长的东北大妹子。 我脚踹街溜子,拳打大流氓,主打一个能动手绝不吵吵。 一朝被认回沪上豪门,却成了衬托假千金高贵优雅的对照组。 家里刚添了个小弟弟,绿茶假千金觉得自己团宠地位不保,暗中疯狂作妖。 半夜弟弟在婴儿床里嚎啕大哭。 沈心语抹着眼泪跟父母告状,一口咬定我偷偷掐弟弟大腿。 亲妈心疼的搂着她,怒视着我: “你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连刚出生的亲弟弟都容不下吗!” 我翻了个白眼,听懂了弟弟带着哭腔的婴语: “痛痛痛!这个坏女人在宝宝尿不湿里藏了根针!扎死本宝宝了!” 我二话不说,拎起桌上的热牛奶泼了沈心语一脸。 在她尖叫声中,我麻利的解开弟弟的尿不湿,把针拍在茶几上。 “你挺会玩阴的啊?二十岁的人了跟个奶娃娃争宠?” “眼瞎心盲的都给我看清楚了!这针就是你们宝贝女儿放的!” “老娘可不是来受你们这窝囊气的,谁再敢跟我逼逼赖赖,我直接物理超度你们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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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掀开弟弟的衣服。
果然,咯肢窝那里有两道指甲印,甚至渗出了血丝。
妈妈看到伤痕,心疼的直哆嗦:“这......这是怎么回事?”
沈心语还在狡辩:“是姐姐!肯定是姐姐掐的!”
我抓起她的手,捏住那几根手指头。
“来,比对一下!你这刚做的法式美甲,又尖又长,印子严丝合缝!老娘从来不留指甲,你说是谁掐的?”
沈心语拼命往回缩手,眼泪往下掉:
“妈,姐姐力气太大了,她捏的我好疼......我没有......”
“你个瘪犊子玩意儿,还敢在这装可怜!”
我抬腿就是一脚:“今天老娘不把你的绿茶婊皮扒下来,我就不姓沈!”
“你一口一个老娘成何体统!”
爸爸气急败坏,
“就算心语兜里有针,也不能证明是她扎的子墨!你一来家里就鸡飞狗跳,我看你就是个扫把星!”
妈妈也抹着眼泪帮腔:
“傲冬,你在乡下沾染的粗鄙习气,我们慢慢教你。”
“可你不能因为嫉妒心语,就污蔑她。她可是我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什么品性我们最清楚。”
我听着这些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就是所谓的亲生父母?
弟弟在床上急的直蹬腿:
“爸爸妈妈是大笨蛋!坏女人刚才还把监控电源拔了!就在门后那个插座!”
我眼睛一亮,走到门后,指着拔掉的插头。
“你们说她品性好?那谁能解释一下,大半夜的,婴儿房的监控插头为什么被拔了?总不能是弟弟自己爬出来拔的吧?”
沈心语浑身一震,眼神透出惊恐:
“我不知道,可能是保姆打扫卫生的时候碰掉的。”
“少往保姆身上扯!”
我步步紧逼:“这插座在柜子后面,不刻意去拽掉不下来!要是没做亏心事,拔监控干啥?”
沈心语咬着嘴唇,眼泪往下掉:
“姐姐,为什么非要逼死我才甘心?”
“好,既然你容不下我,我走就是了!我把沈家大小姐的位置还给你!”
她说着就要往墙上撞。
妈妈吓破了胆,死死抱住她:
“心语!你干什么!妈妈不许你做傻事!”
爸爸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非要逼出人命才满意吗!给我滚回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我看着这荒唐的一家三口,冷笑出声。
“行,你们愿意把这种人当宝供着,随便。但老娘把话放在这,谁要是再敢动我弟弟一根汗毛,我剁了她的爪子!”
第二天,沈家举办满月酒。
昨晚的闹剧被爸爸强行压了下来,他们依然选择相信那个养女。
父母到处跟人介绍我是乡下来的,言语间全是对我的包容和无奈。
我懒得搭理。
沈心语趁着大家不注意,把婴儿车推到了二楼的楼梯口。
弟弟在车里疯狂呼救:
“救命啊姐姐!这坏女人要把我推下去了!”
我听到这句婴语,浑身血液直冲脑门。
抬眼看去,沈心语正背对着众人,一只手假装逗弟弟,另一只手却解开了婴儿车的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