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丈母娘洗脚,给老婆和野男人当司机,我全忍了。
直到撞见她搂着江辰说:“他连条狗都不如。”
我笑了。陆雪琪,你以为你养的是条狗?
三十亿资产、苏家冷面女财阀,全在我身后。
今天这张离婚协议,你签也得签,不签——我让你陆家跪着求我签。
陆家挑赘婿,用的是“七S局”。
说是“S”,其实考的是忍耐力。
说白了,就是让想入赘的男人当众被羞辱七次,不能翻脸,不能还嘴,连表情都不能变。
我忍了七次。
花了一年时间,终于成了陆家的上门女婿,全城最有面子的赘婿。
有面子到连我亲妈住院那天,我都要跪在陆家客厅里给丈母娘洗脚。
那天晚上,陆雪琪站在二楼,隔着栏杆看我跪在地上给她妈搓脚,脸上连一丝表情都没有。
等丈母娘上楼睡觉,她才踩着拖鞋走下来,扔给我一沓病历。
“你妈的住院费,我交了。”
我打开一看,单子上写着:特需病房,VIP护理,预付三十万。
“谢谢。”我说。
陆雪琪没看我,转身往楼上走,丢下一句:“明天我爸公司有个酒会,你穿得体面点,别给我丢人。”
体面?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苦笑了一下。
一年前,我名下有三家公司,账户余额九位数。
为了娶她,我亲手把那一切全藏了起来,乖乖钻进陆家这个笼子,当一条听话的狗。
而她,甚至连正眼都不愿意看我。
我没接。
不是因为赌气,是我正在酒店房间里,跟苏氏集团的女总裁苏晚吟视频会议。
“陆总,您确定要把这三个项目全部交给苏氏来做?”苏晚吟靠在真皮座椅上,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
她穿着一件黑色西装,里面是深V的丝绸衬衫,锁骨若隐若现。
“条件你开。”我说。
“条件嘛......”她故意拖长了声音,“我想跟您当面谈。今晚八点,君悦酒店,我订了位子。”
我没多想,答应了。
挂了视频,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陆雪琪的号码,第五次打来。
我接了。
“陆沉舟!你死哪儿去了?”电话那头,陆雪琪的声音尖锐得像刀子,“你知不知道昨晚我爸发了好大的火!你今天马上给我滚回来,跪在我爸面前道歉!”
“还有,我妈的脚今天又肿了,中午之前你必须回来给她按摩!听到没有?”
我听着这些话,忽然觉得很可笑。
前世,不,就昨天,我还把这些当圣旨一样执行。
“陆雪琪。”我打断她。
“什么?”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送过去。”
电话那头安静了足足五秒钟。
“你说什么?”陆雪琪的声音突然变了调,“陆沉舟,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疯。”我说,“我只是不想装了。”
“你......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陆雪琪气笑了,“你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光蛋,离了陆家你连饭都吃不上!我告诉你,你主动提离婚,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不要你的钱。”我语气平静,“我只要你签字。”
“你做梦!”陆雪琪挂断了电话。
我把手机扔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晚上七点半,我换上一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装,去了君悦酒店。
苏晚吟已经坐在包间里了,她面前摆着两份合同,还有一瓶82年的拉菲。
“陆总,请坐。”她站起来,伸手跟我握了一下,手指在我掌心轻轻划了一下。
我没在意,坐下来翻看合同。
“条件都写在里面了,您看看有没有问题。”苏晚吟托着下巴看我。
我快速扫了一遍,“苏总,你这么做生意,不怕亏本?”
苏晚吟笑了,她端起红酒杯,晃了晃,眼神暧昧地看着我。
“陆总,您以为我图的是这几个项目的利润?”
“那你图什么?”
她把酒杯放下,身体微微前倾,衬衫领口的风光一览无余。
“我图您这个人。”
话音刚落,包间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陆雪琪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她身边还跟着江辰,两个人显然是刚从陆家的酒会赶过来的。
“陆沉舟!”陆雪琪冲进来,一把抓起桌上的红酒杯,朝我脸上泼过来。
红酒顺着我的脸滴在白色衬衫上,狼狈至极。
“你还敢在外面找女人?”陆雪琪气得浑身发抖,“你个吃软饭的东西,背着我在外面乱搞!”
苏晚吟挑了挑眉,没说话,端起另一杯酒慢慢喝。
“陆雪琪,我们已经要离婚了。”我用纸巾擦了擦脸,“我跟谁在一起,跟你没关系。”
“我没同意离婚!”陆雪琪咬牙切齿,“你想离就离?你以为你是谁?”
江辰在旁边拉了拉她:“雪琪,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你闭嘴!”陆雪琪甩开他的手,指着我的鼻子,“陆沉舟,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去!不然我让律师告你婚内出轨,让你净身出户!”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陆雪琪,你到底想要什么?”我问,“你不是有江辰了吗?我放手,你正好可以跟他在一起,不是皆大欢喜吗?”
陆雪琪愣了一下。
江辰的脸色也有些僵硬。
“我......”陆雪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苏晚吟放下酒杯,慢悠悠地开口:“陆小姐,我看你是不甘心吧?”
“不甘心什么?”
“不甘心一个被你踩在脚下那么久的男人,突然不听话了。”苏晚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说白了,你不是爱他,你只是舍不得失去一个听话的狗。”
陆雪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
“我?”苏晚吟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到陆雪琪面前,“苏氏集团,苏晚吟。对了,忘了告诉你,你老公今天跟我签的这三份合同,总额八个亿。”
“你说什么?”
“八个亿。”苏晚吟一字一顿,“你老公,不是穷光蛋。”
陆雪琪呆住了。
她转过头,死死盯着我:“陆沉舟,她说的是真的?”
我没回答,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这张卡里有五百万,算是这一年住在你家的房租。”我说,“离婚协议签了,这钱就是你的。”
陆雪琪看着那张卡,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了疯狂。
“五百万就想打发我?”她冷笑,“陆沉舟,你到底藏了多少钱?”
“你不配知道。”
我拿起桌上的合同,拉起苏晚吟的手,往外走。
“陆沉舟!你站住!”陆雪琪在后面尖叫。
我没回头。
走出酒店大门,夜风吹过来,我松开苏晚吟的手。
“苏总,刚才抱歉,连累你了。”
苏晚吟笑了笑,忽然凑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说:
“陆总,我不介意被你连累。”
“而且,我比陆雪琪有意思多了,你要不要试试?”
我没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太危险了。
“明天公司见。”我说完,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开出两条街,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陆雪琪发来的消息:
【陆沉舟,你以为你赢了?江辰已经拿到了陆氏集团的股权转让书,你一分钱都别想从我这儿拿走!】
紧接着,第二条:
【我明天就签字离婚,但你别后悔。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陆雪琪的下场。】
第三条,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江辰搂着陆雪琪,两个人站在陆氏集团的大logo前,笑得志得意满。
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
【你只是个赘婿,永远都是。】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钟,然后拨通了陈伯的电话。
“陈伯,陆氏的股价现在多少?”
“少爷,陆氏最近在谈一个港资合作项目,股价一直在涨。”
“帮我做空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少爷,您的意思是......”
“陆氏集团的股权结构,我查过了。江辰手上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是从陆雪琪父亲那里骗来的。”我声音很冷,“他们以为自己是猎人,殊不知,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陆氏股价跌停。”
挂了电话,我靠在出租车后座上,闭上了眼睛。
陆家,江辰,陆雪琪。
你们说我只是个赘婿?
好,那我就让你们看看。
赘婿发起疯来,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