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一家赖我家三年 吃饭专挑贵的,刷卡绝不手软,还扇我耳光骂赔钱货! 我弟当场掀桌,我爸直接报警,我妈甩出三年账单。 本以为稳了,反转来了:大伯家根本没拆迁款,还憋着阴招想坑死我们全家~ 想欺负我们?放马过来——看谁先嘎
吃饭专挑贵的,刷卡绝不手软,还扇我耳光骂赔钱货!
我弟当场掀桌,我爸直接报警,我妈甩出三年账单。
本以为稳了,反转来了:大伯家根本没拆迁款,还憋着阴招想坑死我们全家
想欺负我们?放马过来——看谁先嘎
大伯一家搬进来那天,我妈说了一句话:“住一阵子就走,都是亲戚,别计较。”
这一住,就是三年。
我叫沈荔,今年二十五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
我家在城南有一栋三层别墅,前后带院子,是我爸沈建国做建材生意攒下的家底。我妈赵敏芝是本地一家服装厂的股东,家里还有个弟弟,沈昭,刚大学毕业,在家准备考研。
我家的日子不算大富大贵,但也殷实体面。
这一切,在大伯沈建军家里传出拆迁消息之后,变了味。
大伯一辈子在老家种地,没什么大本事,前几年老家说要拆迁,他们一家四口——大伯、大伯母、堂姐沈娇、堂弟沈浩——突然说要来市里“看病”。
“敏芝啊,我腿不好,想来市里大医院看看,能不能在你家住几天?”
我妈接到大伯母电话时正在煲汤,心一软,答应了。
然后,“住几天”变成了“住几周”,“住几周”又变成了“住几个月”。最后大伯一家干脆退掉了老家的房子,说等拆迁款下来再买新房,先借住在我们家。
我妈不好意思赶人,我爸更说不出口,毕竟那是他亲哥。
我大三暑假回家,一进门就愣住了。客厅茶几上瓜子壳堆成小山,烟头直接摁在我妈新买的桌布上,沈浩瘫在沙发里打游戏,嘴里叼着根冰棍,化了的水渍淌得到处都是。
“沈浩,茶几上这么乱,收拾一下。”
他头都没抬:“没空,让婶婶收拾呗。”
“荔荔回来啦?”大伯母从楼上下来,她身上的不正是我妈新买的裙子么。
“大伯母,这裙子?”
她扯了扯领子,轻飘飘地说:“你妈说我穿着好看,就送我了。怎么了?一件衣服而已,你们家又不差这点钱。”
我妈从厨房端汤出来,冲我笑了笑,示意我别计较。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我妈太好说话了。
可这仅仅是开始。
大伯一家住我们家,吃喝拉撒全是我们供。大伯母买菜专挑贵的,进口车厘子、澳洲牛排、空运海鲜,结账的时候理所当然地刷我妈的卡。
“这个月生活费超了八千。”我妈把账单拿给我爸看。
“哥,你们这样开销太大了。”
大伯抽着烟,嘿嘿笑:“建国啊,咱们亲兄弟算这么清楚生分了,等拆迁款下来,加倍还你。”
我爸张了张嘴,把话咽了回去。他这辈子最重兄弟情——小时候家里穷,大伯把上学的机会让给了他,他才有了今天。这份恩情,我爸记了一辈子。
也是因为这份恩情,我家对大伯一家的容忍,一次次刷新底线。
堂姐沈娇霸占了二楼最大的客卧,阳台上快递盒堆得比人还高,我妈想晾床单,只能挤到三楼小阳台。
“沈娇,你能不能把阳台收拾一下?”我才不惯着她。
她撩了撩头发,理直气壮:“我买的东西,放我房间门口怎么了?你家这么大,还嫌占地方?”
更过分的是堂弟沈浩,他高中毕业就没再上学,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
我妈给他介绍过两份工作,他干了两天就跑了,嫌累嫌工资低,人懒还学人家养狗,掉毛严重,又没规矩,在客厅地毯上拉过三次尿。
“沈浩,你管管你的狗。”我妈脾气好,声音也很温和。
沈浩撇撇嘴:“狗不懂事,你跟狗计较什么?”
我在旁边气得浑身发抖,张嘴就要骂回去。我妈一把拽住我的手,声音压得很低:“算了,你爸夹在中间不好做。”
我也不知道这种忍气吞声的日子何时是个头,直到我爸生日那天。
我妈提前一周张罗生日宴,定了饭店最好的包厢,想着一家人热闹热闹。
大伯母那天穿了一件大红色新旗袍,艳丽招摇,活像要去走红毯。我妈就穿了件素净的蓝色连衣裙,往那一站,清清爽爽。两人站在一起,衬得大伯母那身打扮格外用力过猛——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她过生日。
酒过三巡,大伯话多了起来,“建国啊,你现在日子过好了,可不能忘了你哥。”
大伯拍着我爸的肩膀,眼睛红红的,“当年要不是我让着你,你能有今天?”
“哥,我记得。”
“记得就好。”大伯母接话,筷子夹着一块海参。
“建国,你看我们一家在你家住了三年,也没跟你客气。现在娇娇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没套像样的房子不好嫁人。你名下不是还有套空着的商品房吗?先过户给娇娇,等拆迁款下来我们再还你。”
包厢里的空气,忽然冷了。那套商品房在城东,一百二十平,是我爸妈几年前买的投资房,现在市价至少两百万。
我弟沈昭放下了筷子,看了我一眼,我妈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
我爸沉默了几秒,说:“嫂子,那房子是敏芝的名字,我做不了主。”
大伯母瞥了我妈一眼,嘴角一扯,语气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敏芝,你一个外人,别掺和我们沈家的事。”
“大伯母,你说谁是外人?”我嗓子眼像点了炮仗。
她不紧不慢地转过头,上下扫了我一眼:“说你妈呢,嫁进沈家,就得听沈家男人的,你爸给亲侄女一套房子,怎么了?”
沈昭“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碗碟跟着跳了一下。
我妈按住他的手,深吸一口气:“嫂子,那房子是我婚前财产,跟沈家没关系。”
大伯的脸沉了下来,酒杯往桌上一顿:“敏芝,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跟建国是夫妻,你的不就是建国的?建国的就是我家的!”
“哥,你别说了。”
“我为什么不说?”大伯站起来,椅子向后一推,声音大得隔壁包厢都安静了。
“当年要不是我,你能娶上赵敏芝?你俩的婚事还是我撮合的!现在让你帮衬点家里,你就摆脸色?”
我妈的眼眶红了,我再也坐不住了。
“大伯,你们一家在我家住了三年,水电费、生活费、甚至沈娇买包的钱,哪一样不是我妈出的?我爸妈不欠你们的。你们老家拆迁分了三百多万,存折上写得明明白白,你们瞒着我爸,以为我们不知道?”
大伯脸色一变,大伯母猛地站起来,椅子差点翻倒:“你个小丫头片子,你胡说什么?拆迁款还没下来!”
“没下来?”我冷笑一声,从包里翻出手机,点开一张截图,举到所有人面前。
“这是沈娇两个月前发的朋友圈——拆迁款到账通知,金额三百二十万,日期写得清清楚楚。”
“你闺女自己发的朋友圈,忘记屏蔽我了。”
包厢里一片死寂,大伯母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沈娇低着头,脸涨得通红。
大伯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兄弟之间,至于算得这么清吗?”
我爸看着大伯,眼睛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失望。
“哥,三年前你说住几天就走,我信了。你花了这么多钱,我也没和你计较。你把我书房改成麻将房,我没吭声。你把我的车借走开了半年,油钱都是敏芝加的,我也没问你要过。”
他顿了顿,“但我老婆女儿,你不能欺负。”
大伯母冷笑一声:“建国,你这话可就难听了。谁欺负她们了?你老婆穿金戴银的,我穿件她的旧衣服怎么了?你闺女一个月挣那点钱,攒着也是浪费,还不如给你侄女买点好衣服出去相亲——”
话没说完,沈昭把手里的杯子摔在了地上。“够了。”
沈昭站起来,一米八五的个子,比大伯高了大半个头,他眼睛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
“你们一家四口,吃我们家的饭,花我们家的钱,现在还敢欺负我妈和我姐?”
他转向沈娇,一字一顿:“我姐卧室里那条项链,是你拿的吧?需要我把淘宝购买记录翻出来,对比一下你脖子上戴的那条?”
沈娇下意识捂住了脖子。
“还有你,沈浩。”沈昭的目光移过去,“上个月你偷拿我妈放在抽屉里的两千块现金,我爸妈不让报警,我忍了。”
大伯母脸色铁青,手指着沈昭直哆嗦:“你、你血口喷人!”
“需要我现在调监控吗?”沈昭冷冷地说,“我家一楼二楼都装了摄像头,你们不知道吧?”
大伯一家的脸色彻底变了。
我爸站起身,声音平静得不像在发火:“哥,拆迁款既然已经下来了,你们也该买房搬出去了,我给你一个月时间。”
“一个月?”大伯母尖叫起来,“建国,你这是在赶我们走?你还是人吗?你哥当年为了你——”
“够了。”大伯喝住了她。
他看着我爸,眼神复杂,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抓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转身就走。
大伯母跟在后头,嘴里骂骂咧咧:“白眼狼!亏我们当年那么照顾你们!沈建国你忘恩负义!你会有报应的!”
沈娇和沈浩也灰溜溜地跟了出去,包厢里终于安静了。
我妈靠在椅背上,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妈,你哭什么?”沈昭递纸巾过去。
“我不是哭,我是高兴。”我妈擦着泪,“终于能清净了。”
我笑了笑,但心里总觉得,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果然,第二天,大伯一家没事人一样,照常坐在餐桌上等饭吃。
大伯母见了我妈,照样理直气壮地要早饭:“敏芝,粥熬好了吗?娇娇今天要面试,不能迟到。”
我妈没说话,转身进了厨房。我拉住她:“妈,你还做?”
“总不能让他们饿着。”我妈苦笑,“再忍几天,等他们搬走就好了。”
我爸去跟大伯谈搬家的事,大伯说房子正在看,得等几天。
然后,几天变几周,几周眼看着又要变成几个月。他们不仅没搬,反而变本加厉——大伯母张口就要我妈出一万块钱办生日宴。
“敏芝,你家条件好,给娇娇办个生日宴怎么了?娇娇可是沈家的长孙女,你让她没面子?”
我妈没答应,大伯母就甩了三天脸子,沈昭看不下去了,找我爸摊牌。
“爸,你到底能不能把他们弄走?再这么下去,咱们全家都在给他们当保姆。”
我爸抽着烟,不说话。
我知道他在为难,大伯当年让学的事,是他心里一辈子的疙瘩,他觉得欠大伯的,怎么还都还不清,但欠人情,不意味着要把整个家都搭进去。
那天晚上,我拉着我妈坐下来,把话说透:“妈,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拆迁款都到手两个月了,为什么还在咱家赖着?因为你太能忍了,你给他们做饭、洗衣服、收拾房间,他们比在自己家还舒服,怎么可能搬走?”
我妈沉默了,“那你说怎么办?”
“立规矩。”我说,“从明天开始,你什么都不管了,饭不做,衣服不洗,他们自己的事,自己办。”
我妈犹豫:“这样好吗?你爸那边......”
“我爸就是太重情了,才被他们拿捏。”我说,“咱们是一家人,要团结,不能再这么忍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妈果然没做早饭,厨房冷锅冷灶,大伯母拉长了脸,沈浩摔了房门,大伯倒没吭声,自己下了碗面条。
可大伯母不干了,她找到我爸,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建国啊,你老婆现在连饭都不给我们做了,这不是要把我们赶出去吗?”
我爸皱着眉:“嫂子,你们自己有手有脚,做饭不是难事。”
“可我们是客人啊!哪有让客人自己做饭的道理?”
我刚好路过,听见这话,没忍住笑了。“大伯母,住三天叫客人,住三年叫赖着不走。”
大伯母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扬手就朝我扇过来。
沈昭从旁边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你敢动我姐一下试试。”
大伯母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嘴里开始撒泼:“你们沈家养的好儿子!居然打长辈!”
“我可没打你——是你自己凑上来的。”沈昭猛地松开手,大伯母踉跄着后退,后脑勺撞在墙上,疼得龇牙咧嘴。
她扶着墙站稳,眼睛像淬了毒,轮番盯着我和沈昭,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好,你们一家子合起伙来欺负我们。你们等着。”
她转身上楼,每一步都像要把楼梯踩碎。
客厅里安静下来,我爸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烟灰落了一地也没弹。
“爸。”我走过去,“你没事吧?”
“荔荔,你说得对,爸不能再心软了。”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我想咨询一下,关于家庭成员非法侵占住宅的问题......”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低,我爸听着听着,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挂了电话,他看向楼上,“你大伯名下,根本没有拆迁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