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恶毒女配会被男主送进精神病院,最后跳楼惨死!】 车祸醒来,季明诗穿成书里的作死女配,被弹幕吓得魂飞魄散。 因为她不仅骗男主是欠了高利贷的穷光蛋,还把他当奴隶折磨,此刻,她刚用自杀逼他预支工资买下奢侈品包。 看着男人眼底的隐忍,季明诗只想跪下:大佬,我错了! 为了保命,她疯狂弥补,只想在男主恢复记忆前,攒够钱跑得越远越好。 可她越是贤惠懂事,本该厌恶她的男主看她的眼神就越发不对劲。 终于,她攒够钱连夜跑路。 男主却恢复记忆,带着保镖封锁全城,将她堵在机场,双眼猩红,嗓音沙哑:“骗了我这么久,想跑?” 季明诗吓得腿软:“我、我把钱都还你!” 男人却将她死死圈入怀中:“钱我不要,命也给你。”
季明诗无声的捂住脸,脑海中一片恍惚。
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这种感觉,就好像她被塞进了“恶毒女配”的角色里,毫无自我意识,只是按照书中设定的程序,浑浑噩噩就去做了那些人神共愤的事情。
而现在,突如其来的弹幕,如同当头棒喝,让她清醒了过来。
想到自己的悲惨结局,季明诗只觉得命不久矣。
手里那个奢牌包包此刻像是成了烫手山芋,扔也不是留也不是,她只能哭丧着脸问身旁面带倦色的裴见川:“这......还能退吗?”
裴见川揉了揉眉心,语气不耐:“你又想搞什么花样?”
季明诗不说话了。
说什么都挽回不了她的形象了。
眼前弹幕还在疯狂刷过去,无一例外,全是心疼男主,以及盼着她这个恶毒女配早死,死得越惨越好。
不行。
季明诗一掐掌心,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
她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既然过去的事已经发生了,那现在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在裴见川恢复记忆前,跑得越远越好。
什么捞钱,什么裴家少夫人,都是虚的。
她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保住她这条小命。
季明诗当即翻身就要下床:“我没事了,出院吧。”
裴见川皱眉:“医生说......”
“我的身体我了解,死不了!”
季明诗已经麻利的跳下来穿鞋,“住院费不要钱啊,就咱们这个情况,还是省一点是一点,我想过了,过去是我太不懂事了,你放心,我已经决定痛改前非,不会再这样了!”
裴见川无言的看着她。
季明诗后知后觉的觉得这话好像有点耳熟。
【又来了又来了,有没有人统计过,女配是第几次说这种话了?】
【假惺惺的道歉,然后下一次更过分是吧。】
【上次要男主给她买衣服时就这么说的,现在还来这一手,她不腻我都看腻了。】
季明诗笑不出来。
好想反驳,但仔细一想,反驳不了大实话。
每次作死,她都要这么来上一出,也难怪裴见川一副已经麻木了样子,怕不是耳朵都听出来茧子了。
季明诗现在是彻底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了,更不敢和他对视,赶紧抱着包跑了。
她坚持要出院,裴见川也没再多说什么。
熬了一晚上,他也确实累了,等会还要去上班,没精力再去应付季明诗。
回到住处,季明诗又被自己震惊了一次。
她和裴见川租的是一间单间,带独立卫浴,但没有厨房,一个人住是够了,但要塞下她和裴见川两个人,就显得有些拥挤逼仄。
更何况角角落落里,还塞满了她买回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快递盒拆完就随手往地上一扔,就算裴见川每天都整理,依旧腾不出来多少能下脚的地。
季明诗默默捂住了心脏。
这真是她能干出来的事吗?
裴见川显然已经习惯了,轻车熟路的跨过满地的快递盒子,将开的药放到桌子上,语气平静:“我中午不回来,你记得吃药。”
说完,他连衣服都没换,便出门上班了。
季明诗哪里还顾得上吃药。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保住她这条小命。
不知道现在跟裴见川坦白真相还来不来得及......
这个念头刚刚出现,季明诗就先打了个寒战。
都把男主折腾成这个样子了,现在说出真相,不外乎就是早死晚死的区别。
季明诗赶紧晃晃脑袋,把这个想法甩出去。
那么,果然还是提桶跑路安全一点。
但跑路也要钱。
裴见川的工资虽然都在她手里,但月月花得精光,季明诗看了看支付宝余额,而三百八十一块二毛一。
没等她哀叹人怎么能穷到这个地步,手机上又接连跳出两条弹窗。
一条花呗还款,提醒她二十号就是还款日了,最低还款五百三。
一条房东发来的消息,要她下周准时交房租水电,合计一千二。
季明诗:“......”
弹幕纷纷刷过去:【女配真的像个水蛭一样,趴在男主身上吸血。】
【男主赚的钱都给了她,结果她是一分没存倒欠花呗。】
【还没嫁进裴家就真拿自己当少奶奶了,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
【感觉男主真的好惨,是我见过最惨的男主了,就算是下凡渡劫也罪不至此吧!】
季明诗觉得这些弹幕简直就是在搞她心态。
天无绝人之路,绝起来是真没路。
事到如今,只能慢慢来了。
先攒一点钱再说。
季明诗卷起袖子,开始收拾屋子。
先把没拆封的快递统统退了,贴一点运费也无所谓了,她算了算退款,至少能把花呗凑上了。
接着,她又把空荡大半的房间好好拖了一遍,把被单和换下的衣服丢进水盆。
出租屋里没有洗衣机,外面倒是有公用的,投币使用,但实在太脏了,季明诗用过一次,洗出来的衣服都带着难闻的味道,无奈,只能自己手洗。
当然了,大多数时间,动手洗的还是裴见川。
裴见川下班回来,不仅要收拾她的衣服,还要丢掉她吃完的外卖盒子,顺带再把地扫一扫拖一拖,好好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在她这里,干起了保姆的活计。
不,保姆至少还不用陪 睡。
裴见川还得应付她心怀鬼胎的勾勾搭搭。
季明诗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在洗衣盆里搓搓搓,越想越觉得自己真是胆大包天。
她怎么敢的啊!
好不容易将衣服洗完晾完,她又马不停蹄的出了门。
带着裴见川给她买的那个轻奢包包。
季明诗搭公交去了商场,找到柜台,单刀直入的问:“这包还能退吗?少退点也行。”
这包标价五千八,顶裴见川两个月的工资了。
柜台小姐原本堆着笑的脸在听到要退钱时,瞬间恢复了面无表情:“不好意思哦这位顾客,我们的包包一旦售出概不退款,您要是不喜欢款式的话,可以带着发票来更换同价位款式呢。”
季明诗不死心:“真不能退?”
“这包是我儿子买的,他未成年偷刷了我的卡,这也不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