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精神分裂症的第五年,我终于承认自己是假千金。 丈夫顾斯年看着我呆滞的神情,终于不装了。 “晚晚,你可以康复出院了。” “别怪我狠心,要不是你当初不肯让我娶如烟,我们也不会把你关在这里。”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身旁的哥哥摸了摸我的头,温柔开口: “小妹,出去后,你要记得向如烟道歉。” “要不是她求情,你可能还得在这里再待几年呢。” 我浑身一颤。 下意识蜷缩在床上,发出惊恐地呜咽。 妈妈立刻心疼地抱住我,安慰道: “晚晚,别害怕。” “大家都很爱你,只是如烟有抑郁症,你又总是刺激她,我们才出此下策。” “既然你现在已经学乖了,忘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妈妈这就带你回家。” 被迫当了五年疯子。 电击、灌药、被绑在床上日夜折磨。 我被打残两条腿,烫伤了喉咙,成了半个瞎子。 从日夜哭喊着我没病,到现在麻木卑微地苟活。 可原来,我根本就没有病。 这只是他们布的一场局! 我彻底崩溃。 自杀的前一刻,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觉醒副本任务:完成原定死亡剧情,即可重生现代!】
丈夫顾斯年看着我呆滞的神情,终于不装了。
“晚晚,你可以康复出院了。”
“别怪我狠心,要不是你当初不肯让我娶如烟,我们也不会把你关在这里。”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身旁的哥哥摸了摸我的头,温柔开口:
“小妹,出去后,你要记得向如烟道歉。”
“要不是她求情,你可能还得在这里再待几年呢。”
我浑身一颤。
下意识蜷缩在床上,发出惊恐地呜咽。
妈妈立刻心疼地抱住我,安慰道:
“晚晚,别害怕。”
“大家都很爱你,只是如烟有抑郁症,你又总是刺激她,我们才出此下策。”
“既然你现在已经学乖了,忘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妈妈这就带你回家。”
被迫当了五年疯子。
电击、灌药、被绑在床上日夜折磨。
我被打残两条腿,烫伤了喉咙,成了半个瞎子。
从日夜哭喊着我没病,到现在麻木卑微地苟活。
可原来,我根本就没有病。
这只是他们布的一场局!
我彻底崩溃。
自S的前一刻,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觉醒副本任务:完成原定死亡剧情,即可重生现代!】
......
接我回沈家那天,阳光刺眼。
顾斯年亲自推着我,哥哥沈宴走在旁边。
"晚晚,别紧张。”
“你只要记住,你是沈家的养女林晚,从小体弱多病,在疗养院住了五年。”
“其他的,你都忘了。明白吗?"
我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没有回话。
我不确定,系统说的原定死亡剧情,什么时候才会发生。
但至少,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轿车停在沈家别墅门口,沈如烟慢悠悠拦在门口。
她一身宽松的孕妇裙,小腹微微隆起。
眉眼间全是被宠溺出来的娇气。
"姐姐,你还认得我吗?"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僵硬地摇了摇头。
"不记得了。"
沈如烟笑了笑,语气残忍:
“记住了,你要是再敢像五年前一样,在外面说自己是沈家大小姐。”
“我就让斯年再把你送回疗养院。这次直接做脑叶切除,让你彻底变成傻子。”
其实五年前发生过什么,我早就记不清了。
脑子被电了那么多次,连自己生日是哪天都忘了。
我只是凭着本能,机械地点了点头。
顾斯年弯下腰,盯着我:
“要是再敢不听话,我们就把你送回去,继续治疗!”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
手脚并用地从轮椅上翻了下去。
"听见了......我都记得......我是养女。"
"我保证乖乖的,别送我走......求求您了......"
顾斯年伸到一半的手顿在了空中。
沈宴皱了皱眉,弯腰想要扶我:
"晚晚,别跪着,地上凉。"
我躲开他的手,缩在地上不肯起来。
沈如烟冷哼一声,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
“好了,都别站着了。饭菜准备好了,先吃饭吧。”
餐厅里灯光明亮。
长桌上摆满了菜,都是我爱吃的。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糖醋藕片。
沈宴把我安置在主位旁,亲自给我盛了一碗汤:
"晚晚,来,喝点鸡汤补补。"
我盯着那碗汤,没有动。
顾斯年坐在我旁边,见状也给我夹了一筷子菜:
"怎么不吃?不饿吗?"
我抬起唯一能视物的那只眼睛,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
下午六点二十三分。
"没到时间,七点开饭。"
顾斯年筷子顿住了:
"什么?"
我盯着碗里的汤,声音又轻又哑。
"疗养院的规矩,七点才开饭,六点四十之前不能动筷子。”
“动了要加两个小时电击。"
【第2章】
餐桌上骤然安静下来。
顾斯年握着刀叉的手紧了紧,沈宴的表情僵在脸上。
"回家没有规矩了。晚晚,吃吧。"
我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不能吃。
去年有一次,护工提前发了饭,我忘了时间就吃了。
那天晚上我被绑在床上,开了两个小时的电击。
后来我学乖了。
哪怕胃疼得浑身冒冷汗,也不敢偷吃一口。
"姐姐,顾哥哥亲自给你夹的。你不吃,是不是还在生我们的气啊?"
沈如烟笑吟吟地开口。
我浑身一抖。
"我没有......我没有生气。"
"那就吃嘛。"
沈如烟端起那碗鸡汤,递到我嘴边。
她把勺子怼了进来,滚烫的汤汁烫得我舌根一缩。
下一秒。
胃里骤然涌起翻江倒海的反胃感。
“呕——”
我捂住嘴,却已经来不及了。
刚吃下去的东西混着酸水全吐在地上,还带着暗红的血丝。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顾斯年立马来扶我,我却吓得往旁边一缩。
轮椅狠狠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别过来......对不起我不是存心的......我这就擦干净......"
我拼命想从轮椅上爬下去擦地,可两条腿根本使不上力气。
整个人狼狈地挂在扶手上,只能用手去够地上的秽物。
顾斯年一把将我按回轮椅。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声音也带着颤:
"晚晚,别折腾了。"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他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手,哑着嗓子对身后说了句:
"去把医生叫来。"
家庭医生很快到了,蹲在我面前检查了半天。
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胃癌早期。
在场的人都脸色阴沉。
我抬手蹭掉嘴角残余的血丝。
歪着头,用仅剩的右眼看着顾斯年慌乱的脸。
"胃坏了,烂掉了。"
"那就挖出来吧。"
【第3章】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是系统给我的台词吗?
还是我自己想说?
我分不清了。
医生走后,饭桌上的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顾斯年沉默地推着我回到一楼客房。
沈宴跟在后面。
他几次张口想说点什么,都被我惨白的脸堵了回去。
房间布置得很温馨。
可我却只敢缩在墙角的地板上,盯着墙上的挂钟。
七点了。
该吃药了。
门被推开,顾斯年端着杯温水走进来。
看见我缩在墙角,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他蹲在我面前,摊开另一只掌心。
“晚晚,该吃药了。”
“这些是医生开的,按时吃才能好起来。”
我低头看着那些药。
红的,蓝的,淡粉的。
大大小小,一共十颗。
全是镇定剂、致幻剂、抗精神病药。
就是这些东西,让我分不清现实和幻觉。
"晚晚?"
顾斯年见我半天不动,语气微微沉了下来。
"又不听话了?"
我浑身一哆嗦。
不敢再犹豫,劈手抓过那几颗药片,连水都没喝就直接塞进了嘴里。
药片卡在喉咙里,像吞了一把碎玻璃。
疼得我整个人蜷了起来。
胃里一阵翻涌,呕意直冲嗓子眼。
我死死捂住嘴巴。
不能吐。
吐了就是不听话。
不听话就会被送回去,绑在电击椅上。
食管被割得火辣辣地疼。
我眼泪哗哗地往下淌,却咬着牙一声不敢吭。
顾斯年皱着眉,把杯子递过来。
"只要你听话,以后药量可以慢慢减。"
我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光。
可那光还没烧起来就灭了。
护工也说过同样的话。
可等我真不吃了,他们却把我绑在床上电了整整一夜。
我吓疯了,抓起剩下的药片继续往嘴里填。
喉咙里堵着的还没咽下去,新的又塞了进来。
先吞下去的那些混着胃液和鲜血往上涌。
我"哇"地一口全喷在了地上。
裤子湿了一大片,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可我连大声哭都不敢。
只能蜷在地上哑着嗓子念叨:
"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能吃......别送我走......"
我伸手去抓地上沾了血污的药片,拼命往嘴里塞。
顾斯年猛地攥紧我。
他的手在剧烈发抖。
"别吃了。"
"我能......我真的能吃完......求您......"
"我说别吃了!"
他一声暴喝。
我吓得整个人弹起来。
后脑勺咣当撞在墙壁上,眼前炸开一片白花。
顾斯年蹲下来,伸出手。
我看见他眼眶红得吓人。
我本能地闭上眼睛,等着巴掌落下来。
可等了好几秒,什么都没等到。
那只手悬在半空,最后轻轻落在我肩上,把我往怀里带了带。
“晚晚别怕......以后不逼你吃药了。”
我被抱上床的时候,浑身还在不住地打摆子。
顾斯年站在床边,沈宴也赶了过来。
他小心地卷起我的袖子,想处理刚才摔倒蹭破的伤口。
手指刚碰到布料,整个人就钉在了原地。
我的胳膊露在外面。
从手腕到肩膀,密密麻麻全是伤疤。
电击留下的圆形烫痕,一个叠一个。
新疤压旧疤,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
我猛地抽回手,拉下袖子盖住,低着头道歉:
“对不起......吓着您了。”
房间一片死寂。
顾斯年脸色煞白,盯着那些狰狞的痕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宴猛地扭头瞪他:
"你跟我说过你会照顾好她。"
"......我不知道这些。"
他声音发虚。
"治疗方案里没有安排过这么多次电击。"
"你不知道?你是她的主治医生!"
"那你知道她得了癌症吗!"
顾斯年吼完,自己也愣住了。
他低下头,看着缩在床上瑟瑟发抖的我,慢慢蹲了下来。
"晚晚,"
他的嗓音压得极低。
"以后没人会电你了。"
我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只眼睛盯着他,声音闷闷的:
"那药......还吃吗?"
"不吃了。"
顾斯年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
"以后都不逼你了。"
我不信。
但我没说出口。
我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听着胸腔里那颗心咚咚咚地撞。
系统给的倒计时,还剩多少?
已经开始了吗?
【第4章】
我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天。
顾斯年没再逼我吞药片。
沈宴每天都来坐一阵,也不吭声,就靠在窗边望着外头发呆。
没人来救我。
我也不想挣扎了。
身子不受控制地抽着筋,胃里的血一口一口往外翻涌。
我蜷在地上数着自己的心跳,等着那个时刻降临。
不知道熬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
刺眼的光线劈进来,我眯着眼,看见林丽。
“妈......”
“别叫我妈!”
她端着一只碗蹲下来,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你妈早就死了!”
“我为了如烟,才伪造鉴定报告说你是我的女儿。”
“沈家的家产现在全攥在斯年和如烟手里。你就算活着爬出去,也捞不着半分。”
“你就老老实实咽了这口气,别给任何人添堵。”
碗沿怼到我嘴边。
汤药又苦又稠,呛得我直咳。
我拼命想扭头躲开。
可她掐着我下巴的手,像铁钳一样。
药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呛进气管里。
我咳得撕心裂肺,胃里像被一把火点着了。
血从身下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缓缓洇开。
林丽站起身。
"老实待着吧。别扑腾了,省得遭罪。"
她转身走了出去。
铁门在身后重新合拢。
黑暗再一次淹没了所有光线。
我缩在角落,血越流越多,身上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朝外散。
系统的声音终于再次在脑子里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触发死亡剧情,请选择你的重生剧本】
世界安静了。
疼痛也散了。
我听见铁门被人从外面撞开,走廊里炸开女佣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出事了!晚晚小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