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一晚,闺蜜偷偷塞给我一只录音笔。 "明天把这个别在捧花丝带里,帮你录下全场祝福,当纪念。" 我照做了。 三年后老公起诉离婚,法庭上他律师掏出那段录音。 里面我和伴郎的声音交叠在一起,暧昧至极。 我从未跟伴郎说过那些话。 但声纹鉴定显示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七。 法官判了我净身出户 直到那天我才知道,闺蜜给的不是录音笔。 是一只能实时采集声纹并合成对话的AI设备。 而我的老公,在离婚后第二个月就和我闺蜜领了证。 我从二十八楼跳下去的时候,看见她挺着孕肚在楼下仰头看我。 她笑了。 再睁眼,我坐在化妆镜前,婚纱还没穿上。 闺蜜推门进来,手心里躺着那只录音笔。 "来,明天别在捧花上" 我接过来,对她笑了。 这一回,录的是谁的声音,由我说了算。
婚礼当天的清晨。
白若曦站在我身后,用力拉扯着婚纱的绑带。
粗糙的纱线勒进我后背的肉里,火辣辣地疼。
"是不是你最近胖了呀?"她捂着嘴轻笑了一声。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件婚纱根本不是我原来定的那件高定。
这件尺码明显小了一号,腰部的设计极其累赘,显得人臃肿又笨重。
"我定的不是这件。"我语气平淡。
白若曦动作顿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晚晴,你忘了吗?昨天言琛说那件高定太露了,他不希望别的男人看到你那个样子。"
"这件是我连夜去婚纱店帮你换的,言琛说这款端庄,适合你。"
她把"言琛说"三个字咬得很重。
前世,我也因为这件婚纱发了脾气。
结果顾言琛进来刚好撞见,指责我把好心当成驴肝肺,大喜的日子让所有人下不来台。
最后我只能含着眼泪穿上了这件憋气的婚纱。
我收回视线。
"挺好的,就这件吧。"
白若曦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好说话,愣了两秒才继续帮我拉拉链。
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伴郎齐衡推门走了进来。
他是顾言琛的远房表弟,整天游手好闲,仗着顾言琛的势在外面混日子。
"嫂子,化好妆没?接亲的车队快到了。"
齐衡靠在门框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打量。
那种黏腻的眼神,像是一条蛇爬过我的皮肤。
白若曦立刻迎上去,顺手拿起了桌上的捧花。
"齐衡,你来得正好,帮我看看这捧花漂亮吗?"
她捧着花,刻意站到了齐衡和我之间。
那一瞬间,录音笔的收音孔正对着我们。
齐衡的目光从白若曦身上扫过,又落回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轻浮的笑。
"花漂亮,人更漂亮。嫂子这身材,啧,言琛哥真是有福气。"
前世,听到这句流氓话,我气得直接摔了手里的粉饼。
我指着他的鼻子让他滚出去。
我愤怒的声音,就这样被录音笔完完整整地收录了进去。
成为了后来那段合成录音里的核心声纹。
但现在。
我坐在椅子上,纹丝未动。
我不仅没有发火,甚至还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齐衡表弟过奖了。"
我连头都没回,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齐衡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没意思,转身走向白若曦。
"若曦姐今天也挺漂亮的,这伴娘服真显身材。"
他伸手去摸白若曦衣服上的蕾丝。
白若曦娇嗔地拍开他的手。
"别闹,晚晴还在呢。"
两人的互动落在我的余光里。
我摸了摸别在腰侧的微型收音器。
这才是真正的收音设备。
你们俩刚才的每一句**,我都录得清清楚楚。
顾言琛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他今天做了头发,看起来人模狗样。
"都准备好了吗?外面宾客快到了。"
白若曦立刻放下捧花,走到顾言琛面前。
"言琛,你的领带歪了。"
她极其自然地伸手,帮顾言琛重新打领带。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顾言琛微微低头看着她,眼神拉丝。
我坐在镜子前,就像一个多余的观众。
齐衡在一旁吹了个口哨。
"言琛哥,你这领带还是若曦姐打得好,嫂子平时都不管你这些吧?"
顾言琛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嫌恶。
"她哪会做这些伺候人的事,苏家的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
白若曦温柔地笑了笑。
"言琛,别这么说晚晴,她从小娇生惯养,你多包容她。"
她理好领带,退后半步。
"晚晴,时间差不多了,我把捧花给你戴上。"
她拿起捧花,走到我身边。
那只黑色的录音笔,被她用一根红色的丝带巧妙地绑在花柄处,极不显眼。
"拿着,一定要拿稳了。"
她把捧花塞进我手里,意味深长地叮嘱。
我握住捧花,冰凉的塑料外壳硌着我的掌心。
"放心,我死都不会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