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婚那年,25岁。 痛苦至极时,认识了家世显赫的太子爷,萧慎。 二十岁的他冲动而炙热,对我一见钟情,开始轰轰烈烈的追我。 包下99个大屏告白:能让我停止爱你的,只有死亡! 闹得北城人尽皆知。 我被前夫当街羞辱,他帮我教训那个一直欺负我的男人,断了他三根肋骨。 我被人唾骂肖想做萧家少夫人,贪得无厌,勾引了萧慎。 他挡在我面前,说想上位的人是他。 为了和我在一起,公然放弃了北城太子爷身份。 搬到还没他家厕所大的小房子,和我一起一起住。 那时候他是真真为我对抗全世界。 可再炙热的爱,也会扛不住被现实消磨。 扛不住找工作的处处碰壁,扛不住柴米油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一个月的消费,还赶不上他曾经的一顿饭钱。 于是在我无名无分跟着他的第六年,萧慎后悔了。 喝得烂醉,对我说,“如果早知道这么辛苦,当初就不跟你在一起了。” 他本是天上明月,不该跟我过这样的苦生...
他从我身边越过,直接上了夏安然的车。
狂卷的秋风渐渐停歇,绝尘而去的车子彻底消失在视线中。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恍恍惚惚,如同做梦一般。
我还记得当年刚离婚那会整个人很憔悴,有了轻生的念头。
是他舍命救下了跳河的我。
厚爱在大街上遇到前夫,被他当街羞辱,也是萧慎不管不顾的上来当街暴揍前夫。
他说我这朵花因为太珍贵,所以绽放的比别人慢。
刚和他在一起时,是他手把手教我打扮怎么打扮自己,给我报各种班,让我不断的提升自己。
硬生生把我从泥潭里拽了出来。
让我有了好好活下去的念头。
我就这样沉浸在他无边的温柔里,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他。
这一晚,萧慎没有任何消息,我一个人在客厅枯坐到天明。
早上他回来了,家里的灯还亮着,他玄关处停顿了一下才走进客厅。
我第一次发现这么逼仄的环境,他站在这里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我熬了一夜,眼睛又红又涩,看着他没事人一样过来在自己身侧坐下。
他身上昂贵的香水味浓的令人反胃,我想躲开,但他先一步握住了我的手。
语气满含歉意:“既然你都看到了,也就没有瞒着你的必要,跟夏安然订婚,我才能回到萧家。”
我红着眼看向他:“所以你要跟我分手?”
他手里的力道猛地加重:“阿玉,不分手,我跟夏安然只是逢场作戏,不当真的。”
此刻他暴露了他一个纨绔的本性,他的衣领还沾染着口红,却能神态自若的撒谎。
我念他当年拉我一把的恩情,却还是恶心他现在的嘴脸。
“我不拦着你跟夏小姐订婚,但我们最好断干净,谁也不影响谁......”
甩开他的手,我起身就准备回屋去看女儿。
“阿玉,这些你陪你挤在这么小的地方,还要我怎么样?真的要一辈子在这个泥潭里出不去,才算是爱你吗?”萧慎看着我,眼里尽是对我的失望。
我望着他,张了张嘴,却无从反驳。
这是我第一次察觉到他这种情绪。
也许他早就厌烦这种辛苦的生活了,是她太迟钝没有感觉到而已。
我的一双脚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的迈不开,回头无声的看着他。
萧慎触及到我震惊受伤的眼神,眼神软了几分。
“我这一生想娶的只有你,但如果回不去萧家,我们谁的日子都不好过,你忘了我们那个孩子是怎么没的?”
猝不及防提及那个意外流产的孩子,我整个人都被无尽的悲伤裹挟。
医生说营养不良导致了胎停,
他的每句话都精准的戳到了我的痛点。
因为萧慎被离开萧家,萧家几乎是全方位的挤压我们的生存空间。
连离开这个地方都做不到。
萧慎拿出厚厚一叠现金放在我手心:“你不是有个中意了很久的包吗?去买吧。”
“你知道我没有退路,才这么逼我?”
萧慎有些心虚的别开脸:“这么多年都是我为你牺牲,这一次,你能不能为我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