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说是滑倒的,监控却恰好维修。
我不信,潜回养老院调查,在垃圾桶翻到一部旧手机。
里面不仅有我妈被虐待的淤青照,还有哥哥姐姐与院长的聊天记录。
姐姐:“弄出点意外,市中心那套房我跟老二急着卖。”
哥哥转账五万:“事成结尾款。”
原来,这是他们为霸占房产,合谋挑选的S人窟!
没等报警,院长带人将我灭口。
再睁眼,回到了母亲被强制送走的前两个月。
客厅里,哥哥姐姐正拿着那家黑心养老院的宣传册逼母亲签字:
“妈,这家条件好。老三没钱养你,送养老院这事我们做主。”
我冷笑一声冲过去,一把夺过宣传册撕得粉碎。
“这么好的地方,留着给你们自己养老吧!”
我死死护住母亲,盯着这对心如蛇蝎的兄妹。
这一世,我不仅要保我妈平安,更要亲手揭穿你们的阴谋,让你们血债血偿!
......
“沈知微,你发什么疯?”沈霆川猛地站起来。
他伸手去抓我手里的碎纸。
我往后退了一步,纸屑顺着指缝掉在红木茶几上。
“发疯?”我看着他。
他今天穿了件藏青色高定西装,袖口别着银色袖扣。
头发喷了发胶,梳得一丝不苟。
人模狗样的。
我护在母亲林婉清身前,盯着他那张脸。
上一世,就是这张伪善的脸,在停尸房里挤出几滴眼泪,转头就把母亲那套市中心的学区房挂上了中介网。
“大哥,这家福泽苑上个月刚被投诉过护工打人,你管这叫条件好?”
空气安静了一瞬。
沈霆川的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眉头皱紧,摆出长兄的架子。
“你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
“我朋友就是里面的管理层,内部价一个月只要五千,包吃包住还有专人伺候。”
“妈年纪大了,你一个月才挣几个钱,能给她什么好日子过?”
旁边的沈曼殊跟着抹眼泪。
她穿着香奈儿的外套,手里拎着爱马仕的包。
“知微,我知道你孝顺,但你也不能为了争这口气,耽误了妈享清福啊。”
她走到母亲身边,想去拉母亲的手。
“妈,我跟大哥都是为了你好。”
“知微平时要上班,哪有时间照顾你。去了养老院,有同龄人聊天,多好。”
我一把拍开她的手。
清脆的一声响。
沈曼殊愣住了,捂着手背眼眶发红。
“知微,你打我干什么。”
“别碰她。”我盯着她的眼睛。
她戴着精致的珍珠耳环,一副贤妻良母的委屈模样。
背地里却能在微信里打出“弄出点意外”这种字眼。
母亲坐在沙发上,手足无措。
她老了,头发花白,背有些驼。
看着我们兄妹吵架,她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别吵了。”
“是我没用,拖累你们了。”
母亲撑着膝盖想站起来。
“我去。”
“我去就是了,你们别因为我伤了和气。”
我一把按住母亲的肩膀,把她重新按回沙发上。
“你哪也不去。”
“这房子是你的名字,你在这住了一辈子,凭什么走。”
沈霆川冷笑了一声。
“沈知微,你把话说明白。”
“妈住在这,你天天蹭吃蹭喝不用交房租,你当然不乐意她走。”
“你是不是惦记妈这套房子?”
他倒打一耙的本事,我上辈子就领教过了。
我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半张没撕碎的宣传册。
上面印着“福泽苑颐养中心”几个烫金大字。
“我惦记房子?”
我把宣传册甩在沈霆川胸口。
“这套房子市价六百万。妈要是去养老院,按你们的计划,这房子是不是就得卖了分钱?”
沈霆川脸色一变。
“你胡说八道什么。”
“行。”我点点头,“既然你们这么孝顺,那养老院的钱你们出。”
“每个月五千,你们俩平摊,一年六万。先把十年的钱打到妈的卡里。”
“房子妈继续住着,请个全职保姆。”
“谁赞成,谁反对?”
客厅里鸦雀无声。
沈曼殊的眼泪瞬间憋回去了。
她咬着下唇,看了看沈霆川。
沈霆川扯了扯领带,避开我的视线。
“我公司最近资金周转不开。”
沈曼殊接话:“知微,你也知道姐夫管钱管得严,我哪拿得出三万块钱。”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拿不出钱,就闭嘴。”
“门在后面,不送。”
沈霆川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在抖。
“沈知微,你行。”
“你今天把话说绝了,以后妈生病住院,你别来找我们哭。”
“走。”
他连看都没看沙发上的母亲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沈曼殊拎起包,踩着高跟鞋跟上去。
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亮着,是录音界面。
她冲我晃了晃手机,嘴角勾起一个很轻的弧度。
“知微,你刚才吼哥哥姐姐的话,我都录下来了。”
“你说,要是发到亲戚群里,大家会怎么想你这个好女儿?”
我端起茶几上那杯凉透的茶水。
往前走了两步。
全泼在她那件香奈儿外套上。
茶叶渣挂在她胸口。
“啊。”
她尖叫了一声,往后退。
“沈知微你疯了。”
“发。”我说,“现在就发。”
“顺便把你们一分钱不出还要卖妈房子的事一起发出去。”
“看看亲戚们是骂我,还是扒了你们的皮。”
沈曼殊脸色铁青,连擦都没擦衣服,拉开门跑了。
门“砰”地关上。
屋里安静下来。
母亲坐在沙发上,捂着脸哭出声。
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把头靠在她膝盖上。
温热的眼泪滴在我脖子里。
“妈,别怕。”
我轻声说。
“这辈子,我守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