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青丘尊贵无双的九尾天狐女帝。 她为了渣爹,不惜耗费半身修为替他洗髓。 可渣爹却在她生产最虚弱时,拿一条毒蛇精的儿子换走了我。 上一世,我被丢进万蛇窟,日日夜夜被毒蛇啃食,抽干了天狐血脉。 娘亲也被他蒙骗,将那毒蛇精的儿子当成亲生骨肉疼爱。 最后那毒蛇精母凭子贵,联手渣爹在娘亲飞升时暗算她,夺了青丘帝位。 这一世,我重生在刚出生的那一刻。 好心的司命星君给了我一个金手指,让娘亲能听到我的心声。 看着渣爹满脸心疼地抱着那个长着蛇鳞的怪胎凑到娘亲床前。 我被闷在黑漆漆的木匣子里,急得破口大骂。 【娘亲!那个丑东西是渣爹和毒蛇精生的野种!】 【你亲闺女在这儿呢!快救我啊!】 原本虚弱的娘亲,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为了渣爹,不惜耗费半身修为替他洗髓。
可渣爹却在她生产最虚弱时,拿一条毒蛇精的儿子换走了我。
上一世,我被丢进万蛇窟,日日夜夜被毒蛇啃食,抽干了天狐血脉。
娘亲也被他蒙骗,将那毒蛇精的儿子当成亲生骨肉疼爱。
最后那毒蛇精母凭子贵,联手渣爹在娘亲飞升时暗算她,夺了青丘帝位。
这一世,我重生在刚出生的那一刻。
好心的司命星君给了我一个金手指,让娘亲能听到我的心声。
看着渣爹满脸心疼地抱着那个长着蛇鳞的怪胎凑到娘亲床前。
我被闷在黑漆漆的木匣子里,急得破口大骂。
【娘亲!那个丑东西是渣爹和毒蛇精生的野种!】
【你亲闺女在这儿呢!快救我啊!】
原本虚弱的娘亲,猛地睁开了眼睛。
......
我娘是青丘四海八荒最美艳的九尾狐帝。
此刻,她正虚弱地靠在软榻上,脸色苍白如纸。
渣爹柳如风红着眼眶,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襁褓凑上前。
“绾绾,你辛苦了,快看看我们的儿子。”
“这孩子吸收了你的天狐本源,将来必定是四海八荒的至强者。”
娘亲眼中满是慈爱,颤抖着手想要去抱那个孩子。
而我,此刻正被一块腥臭的破布死死捂着嘴。
我被塞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紫檀木匣子里,浑身沾满了刚出生的血污。
一个穿着青衣的接生嬷嬷,正紧紧抱着木匣子,准备往殿外退去。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带出了青丘神殿。
被渣爹亲手扔进了万蛇窟,万蛇噬心,生不如死。
我拼命挣扎,可刚出生的婴儿连啼哭的力气都没有。
【恋爱脑娘亲!你别抱那个丑东西啊!】
【那是渣爹和他的白月光毒蛇精生的野种!】
【他身上连根狐狸毛都没有,全是蛇鳞啊!】
【你亲生闺女在这里!我要被扔进万蛇窟喂蛇了,救命啊!】
正准备接过襁褓的娘亲,身体猛地一僵。
她伸出的手悬在半空,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
“绾绾,怎么了?”
渣爹满脸关切,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是不是刚才耗费了太多灵力,伤了元气?”
娘亲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渣爹怀里的襁褓。
渣爹见状,赶紧把襁褓又往前递了递。
“绾绾,你看这孩子的眉眼,多像你啊。”
我被闷在木匣子里,急得小短腿疯狂乱蹬。
【像个屁啊!他眼珠子都是竖瞳,哪里像狐狸了!】
【娘亲,你快看那个接生嬷嬷手里的木匣子!】
【我在里面快憋死了!再不拦住她,你唯一的亲骨肉就没啦!】
娘亲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真的能听见我的心声!
司命星君诚不欺我!
娘亲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地射向那个正要跨出门槛的接生嬷嬷。
“站住!”
娘亲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压。
接生嬷嬷吓得浑身一哆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女......女帝陛下,有何吩咐?”
渣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
他急忙上前一步,握住娘亲的手。
“绾绾,你刚生产完,千万别动怒。”
“这嬷嬷是要去处理产房的污秽之物,免得冲撞了你和孩子。”
娘亲冷冷地抽回手,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紫檀木匣子。
“那匣子里装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