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知道我是京圈首富的掌舵人,可没人知道,我还是这世上仅存的嗅魂师。 我能闻到灵魂的气味,善良福厚者香甜,奸恶薄命者腥臭, 我靠着这个本事,在商界所向披靡,让翟家三代稳坐首富, 三年前我决定隐退,将家族交给孙子翟明轩,还把亲手养大的沐朵朵嫁给了他, 朵朵那孩子,魂魄如婴儿澄澈,心性也宛如孩童,是天生的福星, 直到今天,我收到了老宅邀我出山,参加重孙子的满月宴的请帖。 我连夜赶到京市最大的半山别墅,刚进门,一道身影欢呼着扑进怀里: “奶奶,宝宝想死你了!” 我浑身一僵,猛的将她推了出去: “你是谁?我香香软软的朵朵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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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力道很大,眼前这个“沐朵朵”被我攥得手腕立刻红了一片,
“奶奶为什么总是欺负宝宝,奶奶不爱宝宝了......”
翟明轩冲上来,强硬的掰开我的手,
他的眼里怒意翻腾:
“奶奶,您到底是怎么了?朵朵天天在家掰着指头等您来,甚至不顾身体亲手为您做了接风宴!”
“可您呢?”他重重的喘了一口气:
“您一进门就掀了桌子,朵朵不仅没生气,甚至为了护着您,连从小养到大的欢欢都踹开了!您到底在怀疑什么?”
我静静的看着缩在他身后啜泣的沐朵朵,声音平淡:
“正因为如此,她才不是沐朵朵。”
十八年前,我因为得罪了人,对方找了人想要给我点教训,
尖刀刺过来时,是我最衷心的助理林思瑶挡在我面前,
她临走前,将女儿托付给我,
那就是沐朵朵,
那时候她才十岁,坐在医院的走廊里,
周围的人哭成一片,她却睁着明亮的眼睛,懵懂的看着面前的白布。
我从来没有闻见过这么干净的气味,像个婴儿一样,
而她的心性也始终像个孩子,对所有的一切都心怀善意,
就算被受伤的流浪猫咬的满手是血,也只是忍着痛,轻声安慰:
“猫猫不怕,宝宝不会伤害你的!”
我盯着满脸愤怒的翟明轩,冷声说道:
“如果是真的朵朵,她宁可被欢欢咬,也绝不会把妈妈最后留给她的念想踹出去!”
翟明轩愣了一下,随即冷笑:
“哼,照奶奶的意思,朵朵就应该让那畜生咬伤?”
气氛一时间僵住,翟修德忙上来打圆场:
“妈,您别生气,明轩也是看不得朵朵伤心,绝对没有忤逆您的意思。”
“再说了,他们小两口青梅竹马,感情好得不得了,朵朵要是有异样,明轩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瞥了一眼低声哄人的翟明轩:
“你这个儿子,聪明,但灵魂自小就带着自私!”
“要不是当初朵朵选了他,他又在我面前跪着发誓一辈子对朵朵好,我会将家族交给这小子吗?”
翟明轩的脊背僵了一下,
我冲着他说道:
“我不知道这假货是怎么冒名顶替了朵朵,但要是让我知道你知情,我饶不了你! ”
说完,我径直在每一个屋子翻找,
管家跟上来伸手要拦:
“老夫人,这是先生和夫人的卧室,您不能......”
话音未落,我一个巴掌重重的扇了上去:
“你算个什么东西,翟家要是没有我,能有你狗仗人势的时候?”
管家捂着脸不敢吭声,踉跄的退到一边,
客厅里,一片安静,
我指桑骂槐的话,他们都听懂了,
翟明轩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嗓子低沉:“奶奶要搜,你们就都让开!”
偌大的庄园别墅被我翻了个遍,卧室,婴儿房,保姆间,甚至地下室,
每一扇门都被我踹开,却除了身后跟着的那个朵朵,
其余一丝气味都追不到。
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怔怔的站在走廊尽头最后一件房里,家人们站了一圈,满脸疲惫却没人说话。
最后还是翟修德打破了沉闷:
“妈,您一定是舟车劳顿太累了,您检查完了,也该放心了,距离满月宴还有几个小时,您赶紧休息一会......”
他边说着边上前来搀扶我,我却被窗外吸引了目光,
花园里,一个女佣正一瘸一拐的往狗屋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