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月时,妈妈的闺蜜送了一款“婴语翻译”APP。 闺蜜对着我的哭声录了三秒,屏幕上便直接跳出一行字。 “我的纸尿裤湿了,背上好难受。” 妈妈解开襁褓检查,发现确实如此。 接下来数月,这款APP“精准”说中我的各种需求。 豪门爸爸和小白花妈妈对这款APP越发信任。 直到有一天爸爸提前回家,APP却跳出这样的话。 “经常亲我的那个陌生叔叔怎么不来了?” “妈妈和那个叔叔在家里的时候,笑得好开心。” 爸爸通过我的“话”,认定妈妈出轨,我是私生女。 我们母女俩被净身出户,最终惨死街头。 而闺蜜则借机上位成了豪门阔太。 再睁眼,我回到了妈妈闺蜜带着APP上门这天。
妈妈的眼泪瞬间决堤,死死护着我不肯松手。
我配合着妈妈,将哭声飙到最高分贝,小脸憋得通红。
我要让陆明远看看,没有妈妈我根本平静不下来。
"许老师会有办法的。"陆明远不为所动,甚至对我的哭声皱起了眉头。
许曼适时地递上一张排班表,语气温和却透着不容置疑。
"陆太太,夜间哺乳不仅会打断婴儿的深度睡眠周期,还会加重您的疲劳。“
”我们将采用国际通用的灭绝法进行睡眠训练,至于营养摄入,我会用科学配比的配方奶代替。"
"灭绝法?那叫任由婴儿哭泣法!你想虐待我女儿吗!"
妈妈彻底被激怒了,猛地推开陆明远。
这一推力道不大,却让陆明远觉得在"专家"面前丢了面子。
"林知夏,你闹够了没有!"陆明远提高了音量。
他一把夺过我,动作生硬且粗鲁。
我感觉到一阵腾空,随后被塞进了一个带着陌生香水味的怀抱里。
是许曼。
"宝宝乖,我们不和情绪不稳定的妈妈在一起哦。"许曼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她指甲上的水钻硌得我生疼。
我拼命扭动身体,张着嘴大哭,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大人的禁锢。
陆明远强行将妈妈拉进了走廊尽头的客房,并当着她的面反锁了门。
门外传来妈妈绝望的拍门声和哭喊声。
"把孩子还给我!陆明远你这王八蛋!"
我哭得嗓子都哑了,伸长了脖子看向客房的方向。
许曼抱着我走进了主卧旁的婴儿房,熟练地将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她。
她脸上的温柔和职业微笑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嫌恶。
"吵死了,真是一对难搞的母女。"
她将我随手扔进婴儿床里,动作没有半点轻柔。
我撞在床围上,闷哼了一声,强忍着没有继续大哭,只是用警惕的目光死死盯着她。
上一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这个所谓的高级育儿房,其实是许曼对我进行系统性精神摧残的审讯室。
夜幕降临。
客房的门依然被反锁着,陆明远为了图清静,自己睡进了书房。
婴儿房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夜灯。
我饿得胃里阵阵抽痛,生理性的饥饿让我控制不住地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许曼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戴着降噪耳机在用手机和人聊天,时不时发出轻笑。
她根本没有给我冲奶粉的打算。
我知道,这就是她口中的"灭绝法"。
通过彻底无视婴儿的生理和心理需求,强行掐断婴儿对外界的呼救欲。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个房间里,哭了整整三天三夜,直到脱水被送去医院。
而她却对外宣称是我在经历"睡眠倒退期"的正常阵痛。
"呜啊——"我用尽全身力气哭喊了一声。
我不光是为了自己,我是为了引妈妈出来。
我要让陆明远看看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开门!许曼你给我开门!我听到念安在哭!"妈妈在门外疯狂地砸门。
许曼慢慢悠悠地摘下耳机,走到门口,却并没有开门。
她按下了墙上的对讲机。
"陆太太,请您克制。宝宝现在正在建立自我安抚机制,您的介入会让前功尽弃。"
"去你的自我安抚!她饿了!"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陆明远烦躁的脚步声逼近。
"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
"你听不见女儿在哭吗!她在里面哭得快断气了!"妈妈歇斯底里地吼道。
许曼立刻拉开房门,换上了一副委屈且专业的面孔。
"陆先生,我正在记录宝宝的哭泣频次。“
”这属于正常的抵抗期,但是陆太太在门外的喊叫,严重干扰了磁场。"
她甚至还把手机屏幕亮给陆明远看。
上面是一张复杂的波浪图表。
"您看,这十分钟内宝宝的心率因为外界噪音波动了三次。"
陆明远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冷冷地看着妈妈。
"林知夏,你是不是非要把这个家搅得鸡犬不宁才甘心?"
"是我搅的吗?是这个女人在虐待我们的女儿!"妈妈冲过去想推开许曼。
陆明远一把攥住妈妈的手腕,用力一甩。
妈妈失去平衡,跌坐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我透过婴儿床的栅栏缝隙,清楚地看到了妈妈绝望而空洞的眼神。
"陆先生,"许曼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妈妈,语气幽幽,
"你太太的情绪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