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不吃压力,主打一个松弛。 刚出生被丢进匪窝。 我想着来都来了,反手一个满级带飞。 悍匪头子成了女儿奴,压寨夫人抢着当妈,108个恶汉全员妹控追着宠。 十八年来,我成了整个匪山的宝贝疙瘩。 这天,我那傻爹神秘兮兮凑过来: “闺女,爹接了个大单,够咱吃喝三辈子!” 话没说完,我就被侯府认了亲。 谁知进门就被放倒。 假千金咬牙切齿: “谁要嫁给那个瘸了三条腿的病秧子王爷!” “你是侯府嫡女,自然该你去!” 爹娘担心走漏风声,她有恃无恐。 “我早就买通了匪山‘活阎王’,他杀人不眨眼,保证让她有去无回!” 活阎王? 那不就是我傻爹吗? 合着绕一圈又给我送家来了! 不过...... 来都来了,那就都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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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嫌弃地直嘬牙:
“好好的货被你们弄成这样,老子怎么跟当家的交差?”
我被打得披头散发,满脸血污混着烂泥。
大哥没认出我!
“匪爷息怒,”陆侯爷满脸谄媚。
“这是五百两黄金,人随便你们处置!”
“只要把风声透给镇北王,帮爱女躲过那残废王爷,事后还有重谢......”
大哥用刀背挑开钱箱,点好数,转身就要走。
不要走!
我拼了命地挣扎呜咽,想爬上前扯住他的裤脚。
手腕上大哥亲手用虎牙给我雕的骨链。
只要他看一眼,就一眼......
“咔嚓!”
一只脚毫不留情地碾断我的手腕,骨裂声刺耳。
我浑身痉挛疼得撕心裂肺,却发不出半点惨叫。
陆夫人收回脚。
“老爷,咱们还不能走!”
“万一这帮土匪拿钱不办事,依依就危险了!必须跟着,等这丫头死干净!”
陆侯爷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越发阴狠。
“这匪山三道坎,山脚拦路虎,山腰鬼夜叉。”
“听说那半山的压寨夫人手段极其毒辣,最爱剥人皮。”
“依依最不喜欢这扫把星的脸,到时把她的脸皮带回去,依依肯定高兴。”
可我闻言反而放下心。
半山腰的夜叉?
那是我的养母雪娘!
她平时连我掉根头发都要S人。
要是看到我这副惨样,这两口子绝对会被做成人皮灯笼点天灯!
来都来了,那我就再把戏唱大一点。
见我突然老实。
陆夫人竟掏出手绢帮我擦脸。
“听说那个夜叉最恨比她年轻漂亮的女子,等她一刀一刀划烂你的脸,看你还拿什么跟依依比!”
我彻底心寒。
雪娘确实手狠,尤其对她这种蛇蝎毒妇。
她死定了。
半山腰。
雪娘单手撑膝坐在虎皮椅上,凤眼带煞。
我猛地往前一扑,钻到最前面。
雪娘宠我如命,不可能认不出我!
四目相对。
雪娘愣了一瞬,却再次转起剔骨刀。
“哟,长得不错......这次的灯笼又有好材料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倒在一片臭水沟。
这才看清自己的脸——
肿得像猪头,还糊满了胭脂水粉。
别说隔着这么远,就是贴近看,雪娘也认不出来!
陆夫人还在壮着胆子拱火:
“这小贱人一路上大放厥词,说这里的压寨夫人是个又老又丑的黄脸婆!如今一看,夫人真是美若天仙......”
雪娘S意骤起,拎刀起身。
正在这时,一个丫鬟哭着跑来:
“老爷夫人,不好了!依依小姐不见了!”
“什么?!”
“小姐担心老爷夫人,悄悄跟进了山,结果一转眼就没影了......”
两人肉眼可见地惊慌,二话不说转头去找。
雪娘已经停在我面前。
居高临下盯着我的脸,若有所思。
我拼命去扯衣领。
那里有一道疤,是小时候顽皮偷耍雪娘的刀留下的。
只要露出这道疤——
可手还没碰到领口,头皮一阵剧痛撕裂。
“说!你把依依骗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