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抗压能力极弱,一感受到压力就要发疯。 我讨厌吃葱。 小时候妈妈为了纠正我,在每道菜里都放满葱。 我压力倍增,丢下筷子绝食了三天三夜。 后来妈妈哭着求我吃饭,说再也不逼我接受了。 高中的时候,只因我跟男同桌关系好。 班主任就当着全班的面逼问我们是不是在早恋。 我当即崩溃地跑到校长办公室说要退学。 校长把班主任痛骂一顿并削了职。 这才将我这个年年第一的状元苗子留下。 后来我22岁在全球顶尖学府修完所有课程。 各大高企开出优质条件求我选择。 我选了个离家近的高企,进入了公司核心机密部门。 入职第一天,我经过项目部,正要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一个女人拦住了我的去路。 她傲慢地上下打量我,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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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追到我时,我已经跑遍了大半个公司。
她喘着粗气,精心打理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肩上,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也跑掉了一只。
那死死盯着我的眼神恨不得从我身上剜一块肉下来。
但到底是不敢再对我动手了。
她咬牙切齿:“你跟我回去!”
我瑟缩了一下。
“我不要,我最怕疼了呜呜呜......”
我哭的凄惨无比,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看我几眼。
然后眼神复杂地打量着一旁的范玫。
范玫脸色变了变,松开抓着我的手,压低声音威胁道:
“我不打你,但你如果再不跟我回去,我有的是办法将你赶出公司。”
我突然起了好奇心。
她有什么办法能将我这个由总经理亲自特邀进来的顶尖人才赶出公司呢?
重新回到办公间。
同事们原本戏谑和看好戏的眼神已经变了。
而是溢满了一种仿佛在看珍馐物种的震惊。
虽说是让我进来了,可范玫今天在公司丢尽了脸面,对我的敌意更甚。
直接将我打发去了办公间最脏,最破,最角落的一个位置。
我听不远处的同事们窸窸窣窣地在说。
坐在这个位置的都是被部门其他人孤立的可怜虫。
之前坐在这里的同事,最多不超过一个月就受不了离职了。
桌面上积着厚厚一层灰,不知多久没有擦过。
我坐下不到一分钟就起身,朝我的办公室走去。
我又不是项目部的,这位置谁爱坐谁坐。
手还没碰到把手,却见范玫从里面推门而出。
我愣住:“你怎么从这里出来?”
陆总明明说过这个办公室是空着的啊。
我趁机往里面瞥了眼,发现里面堆满了东西。
不像是空着的样子。
范玫翻了个白眼:“这是我的办公室,我不从这里出从哪出?”
我厉声道:“可这是陆总给我安排......”
但不等我说完,她就甩给我一叠厚厚的资料,让我今天下班前将重要数据都整理出来。
这叠文件里的内容少说也有四五十万字,而此时距离下班只有不到三小时。
我感觉血压又开始蹭蹭蹭往上涨了。
我将文件重新塞回她手里,强忍着心中想要发疯的欲望道:
“我根本不是项目部的成员,我是陆总特招进来的,这间办公室也是我的,请你赶紧将东西都搬出去。”
范玫愣住了。
其他同事也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短暂的几秒沉默后,范玫爆发出一道尖锐的笑声。
“特招?就你?你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小丫头哪来的本事能让总经理将你特招进来?”
“白日梦做多了吧。”
“我看你确实是精神不太正常,你要是再敢胡来,我现在就能将你逐出公司!”
说罢,她拿起电话给人事经理打了个电话,当着我的面开了免提。
“喂,亲爱的,有个叫洛随的小姑娘,今天刚刚入职的,她要是在试用期内表现不好,我能直接叫她走人吧。”
人事经理也是个女性,态度谄媚:
“当然,这不就是玫姐你一句话的事儿嘛。”
范玫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陆总为了保护我的个人信息,一些重要的简历资料都在他手上。
人事并不了解。
只以为我就是个刚毕业的普通大学生。
但我仍旧震惊,这个范玫的权利竟然这么大。
她不就是一个项目部部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