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千金。 可惜我被首富家找回来的时候,家里已经有了一个完美女儿。 假千金会钢琴,会金融,会讨父母开心。 而我会什么? 我会砍价,会催租,会判断西瓜甜不甜。 亲生父母嫌我土,豪门圈嫌我丢人,连家里的佣人都觉得我早晚会被赶出去。 只有我亲哥不嫌弃我。 因为他比我还废。 他是京圈出了名的败家子,人生理想是把零花钱花完,然后继续找爸要。 我们兄妹俩一个土,一个蠢,被豪门圈笑成了首富家的两大耻辱。 我一点都不生气。 他们越看不起我越好。 没人管我,我就能拿着零花钱,在三线小城买楼收租。 我本来计划得很好。 等过几年,爸妈彻底放弃我,我拿一笔嫁妆跑路,亲哥拿几套房养老。 结果家里突然出事了。 假千金和父亲的私生女为了抢继承权,一个下药,一个做局,最后双双被送进精神病院观察。 父亲中风,母亲昏倒,董事会乱成一锅粥。 我正蹲在乡下院子里啃西瓜,三架直升机停在我家猪圈旁边。 管家西装革履,哭着抱住我的腿: “大小姐,求您回京市接手集团!” 我看了眼手里的租金本,沉默了。 “不是,我连两百块房租都没收回来。” “你们让我去管千亿集团?”
2
董事会主位空着。
管家请我坐上去。
我刚坐下,椅子自动升高,吓得我抓住扶手。
温砚在旁边小声说:
“妹,稳住,这是人体工学椅。”
我咬牙:
“它工我了。”
正对面,一个中年男人慢悠悠合上文件。
他是我二叔桑承,掌着集团半壁江山,脸上写满“你赶紧滚”。
他没叫我大小姐。
他叫我:
“乡下来的孩子。”
会议室里立刻有人低头笑。
我把租金本放在桌上:
“我叫桑梨。”
二叔挑眉:
“名字不重要,位置重要。”
他抬手,身后大屏幕亮起。
全英文PPT飞快翻页。
他讲什么并购、债券、收益率,我只听懂一个“money”。
温砚急得在旁边用手机拍屏翻译。
翻译软件弹出来一句:
“这个香蕉将吞噬宇宙。”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
我们兄妹俩同时沉默。
二叔笑了:
“看不懂没关系,签字就行。”
他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翻开第一页,全是密密麻麻的字。
我问:
“签了会怎样?”
二叔说:
“集团少走弯路。”
温砚凑过来小声:
“一般这种话的意思是咱俩少活几年。”
我把笔放下:
“那我不干了。”
会议室安静了半秒。
二叔嘴角刚扬起来,大屏幕忽然黑了。
下一刻,一个老太太出现在屏幕里。
她戴着氧气管,头发花白,眼神比菜刀还利。
管家当场站直:
“老太太。”
全场脸色变了。
她是集团创始人,也是桑家家族信托的设立人,我亲奶奶。
传闻她在国外疗养院糊涂了五年。
老太太开口就骂:
“桑承,你拿英文糊弄我孙女,显你舌头长?”
二叔脸一白:
“妈,您身体不好。”
老太太拍桌:
“我身体再不好,也能隔着网线抽你。”
会议室没人敢笑。
老太太看向我,目光缓了点:
“梨梨,把桌上那份纸撕了。”
我立刻撕。
二叔急了:
“那是百亿项目授权书!”
我撕得更用力。
老太太满意地点头:
“从今天起,桑梨代理董事长,持黄金印章,一票否决。”
管家捧出一个盒子。
里面躺着一枚沉甸甸的金印。
我拿起来,第一反应是能卖不少钱。
老太太像看穿我:
“敢卖,我半夜托梦骂你。”
我把印章抱紧:
“奶奶放心,我不卖贵了。”
温砚在旁边倒吸气。
老太太继续:
“我还没死透呢!你们谁敢欺负她。”
这句话比十份任命书都好使。
二叔咬着牙坐回去。
我爽了三分钟。
三分钟后,我被推进董事长办公室。
桌上堆着几万份合同。
秘书说:
“这些都等您批。”
我腿软:
“你们集团没有活人了吗?”
秘书苦笑:
“有,但都等着看您笑话。”
我坐下来,翻开第一份。
办公电脑采购,一台一万五。
我当场拍桌:
“退。”
秘书愣住:
“这是高端商务机。”
我说:
“村口网吧二手八百,键盘还送烟灰。”
第二份,高管商务宴请,十吨茅台。
我写批注:
“查胃镜,喝不出胃溃疡按假账处理。”
第三份,海外顾问培训费八百万。
我问:
“培训什么?”
秘书说:
“战略思维。”
我冷笑:
“这东西我们村下棋大爷免费教。”
整个办公室的人脸都绿了。
当天晚上,集团内部群炸了。
有人说我胡闹。
有人说老太太晚节不保。
还有人说穿着黄胶鞋的土丫头正在摧毁金融帝国。
我看着那些截图,气得啃了半个冷馒头。
温砚给我倒咖啡,手抖到洒在自己裤子上。
他哭着问:
“妹,咱能不能故意搞砸,然后被赶回去?”
我眼睛亮了。
对啊。
只要我足够废,集团迟早主动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