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主人过得很苦,生病了没钱买药看医,死前才知道身世。

临死前抓着我的爪子说:"咪咪,替我回家看一眼爸妈好不好?"。

我答应了,不就变成人形吗,擦干眼泪就上阵了。

沈家的人都像主人一样友善,特别是沈家的养女沈予晴。

回来那天她把我关进地下室,我在温暖黑暗的地下快乐地跑酷了一个晚上,

她看着我神采奕奕的面孔疑惑不已。

隔天又往我房间放了二十只老鼠,我兴奋地抓了半宿,

第二天一早把死老鼠整整齐齐码在她枕头边“报恩”。

毕竟在小猫咪的世界里,真姐妹才会送老鼠。

第三天她抹着眼泪告诉爸妈,说在我房间发现了两条杠的验孕棒。

妈妈当场变了脸:"你到底去哪里鬼混了。"

爸爸更直接:"我们家没有你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

我愣了一下,语气天真又笃定,“我已经绝育了呀。”

客厅安静了三秒。

假千金的笑容一寸寸碎在脸上。

晚上沈予晴说要和我道歉,约我去顶楼天台说点“心里话”,

却一把将我从十楼推了下去。

我摔在花园的碎石地上,血糊了一地。

她在天台大叫:"不好了!妹妹摔下去了!快来人呐!"

下一秒,我从血泊里慢吞吞坐起来,歪着头舔了舔手腕上的伤口。

吓死咪了,幸好咪有九条命。

......

“你、你是人是鬼!”

季晚柠从十楼天台跑下来,声音劈了叉,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仰着头,慢吞吞地从血泊里坐起来。

“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妹妹呀。”

我歪着脑袋,伸出舌头,仔细舔掉手腕上的血迹。

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季晚柠的尖叫声划破了沈家别墅的夜空。

不到一分钟,沈父和沈母就穿着睡衣,气喘吁吁地冲到了底楼的花园里。

“晚柠!出什么事了!”

沈母焦急地仰头喊。

季晚柠连滚带爬地从楼梯上冲下来,一头扎进沈母怀里。

“妈!妹妹她疯了!”

季晚柠哭得梨花带雨,指着我。

“她刚才约我上天台,说有心里话和我说。”

“结果她突然发癫,非要往下跳,我拉都拉不住!”

她颠倒黑白的本事,连我这只猫都叹为观止。

明明是她一把将我从十楼推下来的。

沈父大步走到我面前,借着花园的路灯,看清了我周围的一摊暗红色液体。

他非但没有关心我有没有受伤,反而皱起眉头,满脸厌恶。

“简疏桐!你为了引起我们的注意,竟然在地上泼红油漆!”

“你知不知道这成何体统!”

我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血,又看了看沈父。

人类的眼睛真是不好使。

我伸出指尖,沾了一点地上的液体,放进嘴里砸吧了两下。

“不是油漆哦。”

我一本正经地纠正他。

“是血,甜甜的,还有点铁锈味。”

沈母被我的动作恶心到了,捂着胸口倒退了两步。

“你、你快别舔了!脏死了!”

“你到底在乡下染上了什么野蛮的臭毛病!”

我停下动作,用手背蹭了蹭脸颊。

“妈,我看妹妹是因为怀孕的事受刺激了。”

季晚柠从沈母怀里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恶毒。

“她今天早上还骗我们说她绝育了。”

“哪有正常女孩会用这种词形容自己的?”

“肯定是那野男人抛弃了她,她才精神失常寻死觅活的。”

沈父的脸色瞬间铁青。

“我们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要死就死远点,别死在家里晦气!”

我蹲在地上,没有理会沈父的无能狂怒。

因为我看到一只白色的飞蛾,正围着路灯扑腾。

我的视线完全被它吸引了。

“你聋了吗!我在跟你说话!”

沈父见我毫无反应,怒气冲冲地伸手来拽我的胳膊。

就在他指尖即将碰到我的那一刻。

我猛地双腿发力,整个人像弹簧一样从地上弹射起飞。

一把抓住了那只半空中的飞蛾。

“抓到了!”

我稳稳落地,将手里捏着的飞蛾举到季晚柠面前。

“姐姐,你要吃零食吗?”

季晚柠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草坪上。

“拿走!快把这恶心的虫子拿走!”

沈母赶紧心疼地去扶季晚柠,转头对我破口大骂。

“简疏桐!你是在故意吓唬你姐姐吗!”

“你姐姐身体娇弱,哪里受得了你这种疯疯癫癫的折腾!”

我疑惑地看着手里挣扎的飞蛾。

飞蛾怎么会恶心呢?

这可是高蛋白的小饼干。

主人以前在乡下饿肚子的时候,我都是抓这些给她加餐的。

“不吃就算了。”

我随手把飞蛾塞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三秒。

沈父的胸膛剧烈起伏,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哆嗦。

“怪物......你简直是个怪物!”

“管家!把她给我关进地下室!”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给她送饭!”

管家战战兢兢地走过来,示意我跟他走。

季晚柠躲在沈母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她以为地下室是惩罚。

但她根本不知道,对于一只小猫咪来说,黑暗、温暖、还藏着老鼠的地下室,简直就是游***。

我高兴地拍了拍手,主动朝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好耶!”

季晚柠看着我雀跃的背影,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

“你给我老实待在地下室,明天再收拾你。”

我转过头,冲她眨了眨眼睛。

“好哦,记得帮我把门关紧一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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