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要讲述了真千金程霜在极度偏心的原生家庭中被当作工具人和提款机,在台风夜被赶到露台险些丧命后,决绝出走南极科考站,用自己的专业能力重建人生,找到真正的"家"。故事情感痛点包含:扶弟魔、重男轻女、假千金鸠占鹊巢、连狗窝都不配睡等内容。爽感主要源于决绝离开的痛快+在南极获得尊重、成就与温暖的治愈,满足读者"摆脱吸血鬼家庭"的情绪出口。重点突出了原生家庭的极致冷漠(台风夜反锁门、只记得要钱)vs 南极团队的细致关怀(修暖气片、署名第一作者),反差拉满。
2
晚上,风开始慢慢变大。
天气预报说有台风过境,让沿海山区居民注意防范。
妈妈把程月叫进主卧:
“月月今晚跟妈妈睡,你那间窗户不牢靠。”
弟弟的房间也被确认了两遍窗锁。
没有人提露台。
我缩在旅行袋上,拿雨披把自己裹紧。
十一点多,风大得离谱,雨横着灌进来,露台顶棚发出要被掀飞的声响。
栏杆在抖,整面玻璃墙嗡嗡作响。
我起来拍门。
先是敲,再是拍,最后是砸。
“妈!开一下门!外面风太大了!”
弟弟的声音传过来,隔着玻璃,闷闷的:
“行了行了,别大惊小怪的,又不是没刮过台风。”
我又拍了两下:
“真的很大,栏杆都在晃。”
妈妈的声音响了:
“程霜,你能不能安静点?月月刚睡着,你吵什么吵?”
“妈妈,我......”
“啪。”
门锁落下的声音。
门从里面,反锁了。
我愣了几秒,手还贴在玻璃上。
暴雨已经完全打透了雨披,大风直接把旅行袋卷到了栏杆边上。
之后的事我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一阵横风过来,我整个人被拍在栏杆上,脚下一滑。
露台外面是坡,不是悬崖,但坡很陡,满是碎石和泥浆。
我没站住。
滑下去的时候手本能去抓,指甲断了两根,抓了满手的烂泥和碎草根。
不知道摔了多远,大概三四米,也可能更多。
风声太大,听不见自己到底喊了没有。
停了很久,我才开始往回爬。
泥太滑,每爬两步就往下溜一步。
膝盖磕在石头上,小腿不知道被什么划开了一道口子。
我不知道几点了。
只知道爬回露台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
风小了一些。
我瘫在地上,浑身是泥,衣服撕了口子,左腿还在往外渗血。
大口呼吸了很久,我才勉强坐起来。
早上七点多,客厅门打开了。
妈妈经过露台,看了一眼外面。
我坐在角落里,身上的泥干了一半,头发结成一缕一缕的。
她皱了皱眉,像看见什么碍眼的东西。
弟弟端着杯子路过,往这边扫了一眼,笑了。
“哟,姐,你这是干嘛呢,演荒野求生吗?”
程月踩着拖鞋出来,看了看我,捂着嘴往后退了一步。
“姐姐好脏。”
爸爸坐在餐桌前看手机,头都没抬:
“不是说了嘛,台风而已,你看,这不是没事吗?”
是啊,没事。
他们没看见我那一身泥是怎么来的。
没看见那些还在渗血的口子。
没看见我在暴风雨里爬了半宿的坡,指甲里全是黑泥。
他们只看见我活着回来了,所以,没事。
我没说话。
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着墙才没跪下去。
突然,手机震了一下。
打开,韩玖安的消息还停在最后那句。
“你安心来就行,东西都准备好了。”
三天后报到。
我数着日子,像数救命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