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构陷,女友背叛;蒙冤入狱,半生尽毁。 林川开局坠入人生至暗深渊,但他丝毫不慌,只因前世亲历过这场炼狱。 重回悲剧降临前夜,他凭前世记忆与城府,从容破局、逆势翻盘。 雨夜出手救下领导妻女,顺势加入巡视组,亲手掀开江城权场的惊天黑幕! 前世人为刀俎,今生执掌乾坤! 踏碎层层阴谋,执掌万里仕途!
就在这时,楼道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
无论是林川还是蒋欣怡,心头都是一紧。
躲在卧室的江倩也只披着睡衣,小脸煞白地走了出来,声音发颤:“妈......林哥......我......我好怕!”
话音未落,嘭嘭嘭!
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力道一重胜过一重。
门外传来年轻男子低沉严肃、极具压迫感的声音:“蒋女士!我是市纪委监察一室副主任王洪波!”
“为配合省纪委查办江振涛一案,依法对涉案人员家属开展例行问询、补充取证。”
“请立即开门,配合组织核查!”
一时间,客厅里气压骤降,雨声、砸门声交织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咚咚......咚咚!
整间屋子里,只能听到三人剧烈的心跳声。
砰砰砰!
敲门声再次响起,力道又重了几分。
“蒋女士,请立即开门!”
压迫感十足的声音再次传来。
蒋欣怡呼吸急促,面色苍白如纸,下意识地抓住了林川的胳膊,嘴唇颤抖着,眼泪在眼窝里不停的打转:“没有机会了!”
“快把U盘给我,不能让他们在你身上搜出来!”
“藏匿罪证,你也会被牵连进去的!”
感受到蒋欣怡指间传来的冰冷,林川用力捏着裤兜里的U盘,掌心早已经被汗水浸透。
这是他翻盘的唯一机会!
这不是为了江振涛,以及眼前的母女,而是为了他自己!
重活一世,无论谁,也休想让他认命!
咣咣咣!
砸门声更加急促了,声音中警告意味十足:“蒋女士,我最后说一遍,立即开门!拒不配合核查,我们有权破门入户!”
轰!
下一秒,一道剧烈的撞击声传来。
“啊!妈......”
江倩吓得差点当场哭出来,小脸惨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蒋欣怡。
蒋欣怡再也忍不住,眼泪婆娑落下,声音哽咽的说道:“小林,我们......”
“等等!”
林川一摆手,语气果决的打断道:“被单!多找几条被单来,我从后面的窗户跳出去!”
说着,林川用手一指另一间屋子的窗户。
蒋欣怡连连摇头:“没用的,即使你能逃出这间屋子,小区里也全是他们的人!”
林川面带决然之色地道:“管不了那么多了!”
说话间,他来到里面卧室的窗口,用手向楼下一指道:“那边刚好是小区绿化带,除了齐腰的灌木,还有几棵景观树!”
“雨这么大,光线太暗,只要行动速度够快,赶在他们发现我之前,从小区院墙跳出去,我们就还有机会!”
蒋欣怡深深的看了林川一眼,重重的点头道:“好!”
话落,母女二人便以最快的速度,找来几床被单,结成了七八米长的绳子递给林川。
林川也不多话,将一头牢牢捆在厚重的暖气片上,便要跃窗而出。
“等等!”
蒋欣怡慌忙拉住林川道:“抓紧绳子,慢慢往下滑,千万别跳!安全第一!”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林川点头,随后便翻身跨出窗台,双手紧紧攥住布绳,双脚蹬住外墙,很快便跳到了草坪上。
落地之后,他丝毫不敢停留,借着墙壁的阴影,猫着腰,几个箭步就冲到了小区墙根下。
抬头看了一眼两米高的围墙,他纵身一跃,扒住了墙头,双臂一用力,刚翻上墙头,三楼的方向,就传来了一声剧烈的破门声。
紧接着,一个年轻男子便大声朝这里喊道:“有人跳窗逃走了!快追!”
随着他的一声大喊,院墙周围立即传来了一阵哗哗哗的脚步声。
林川不敢耽搁,急忙纵身一跃,直接跃墙而下,落地踉跄一步,刚稳住身形,身后的脚步声就已近在咫尺。
来不及多想,林川一头扎进了路边漆黑的小巷深处。
狂奔出了三条巷子,终于看到了前方的大路,林川手拄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雨水了。
“在那边,快追!”
就在这时,数道强光突然照射而来,晃得林川根本睁不开眼。
林川急忙用手遮住强光,顺势望去,只见马路两边停着的白色面包车,突然车门大开,两边各有四五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精壮男子,朝他飞奔而来。
林川心头狂跳不止,来不及喘息,一扭头再次钻入了小巷深处。
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身上,视线彻底模糊,他只能借着夜色亡命狂奔,多停一秒,就是万劫不复。
“站住!”
眼看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林川急中生智,纵身跳入了一户人家的院墙,紧贴着墙壁,屏息凝神,听着院外的动静。
哗哗哗!
踩着雨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林川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脚步声近到仅隔一墙,周遭空气仿佛瞬间冻结。
他缓缓闭上眼,天地间一片死寂,唯有剧烈的心跳在耳畔轰鸣。
“叮铃铃!”
就在林川的神经都快绷断的一刹那,尖锐的铃声骤然炸响,彻底撕碎了雨夜的死寂。
他妈的!
林川咬牙暗骂了一声,一边慌忙掏出电话,一边快步翻上了院墙。
在将电话按断前的一瞬,他瞥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江玲玲!
正是他的前女友!
上一世,也是因为她的背叛和伪供,自己才被火速移交司法机关,而后判刑入狱。
难怪后世的人都说,最好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
下一秒,林川马上意识到,会不会是江玲玲把自己的电话号码泄露了出去,警方通过电话追踪才能每一步都走在他前面了?
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前世的冤狱、今生的围堵,瞬间都有了答案。
急忙将电话彻底关机,以免再被信号追踪。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数道手电光柱已经朝他这边照了过来。
来不及多想,林川踩着墙头,跳上了屋脊。
咔咔咔!
接连踩破了几片旧瓦,直接朝平房的另一头跳了下去。
“那边是南马路,通知二队,立即堵截!”
纵身跃下的一瞬,身后再次传来了喊声,林川的心也彻底跌入了谷底!
噗通!
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摔进浑浊的排水沟,刺骨的冰水瞬间浸透全身,腥臭刺鼻。
他顾不上满身腥臭,调转方向,朝着南马路反方向拼命狂奔而去。
刚爬上水沟上方的路面,迎面刚好驶来了一辆出租车,林川慌忙摆手,司机刚停下车子,就闻到他身上一股恶臭扑鼻。
眼看司机就要关车门,林川急忙从兜里掏出钱包,拿出一张百元大钞甩给司机道:“火车站,不用找了!”
没等司机开口,林川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快开车!我有重要公务!”
说话间,林川翻出钱包里的工作证,在司机面前亮了一下。
司机这才不情不愿的发动车子,朝火车站驶去。
二十几分钟后,林川刚靠在椅背上喘息了片刻,就发现火车站周围也布满了路卡,进入火车站的行人,都得接受检查。
他下意识的冲司机道:“不要进站!去高速引线!”
啪!
林川又掏出一百块钱拍在中控台上。
司机只好按林川的意思,把车子停在了距离高速引线一公里的地方。
林川快速推门走下车子,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晚上十点了,他挥手赶走了出租车,又在雨里等了近半个小时,才拦下了一辆赶往省城的拉猪货车。
塞给司机二百块钱,又亮明了自己的工作证,就在拉开车门的一瞬,林川突然停住了,冲司机道:“我坐后面的货厢,如果遇上路卡,不要说车上有人!误了紧急公务,你承担不起!”
见司机慌乱的点了下头,他才钻进了拉猪的货厢里。
果然,车子刚走出十几分钟就被截停了。
“车上拉的什么,有没有看到可疑人员?”
随着一个压迫感十足的声音传来,林川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