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那天,我满心欢喜穿上红色的旗袍。 我妈正给姐姐戴钻石项链,转头看见我,脸色瞬间惨白,反手一个耳光甩在我脸上: “谁准你穿红的?你姐八字喜金,火能融金!你是想克死你姐吗?” 她颤抖着指着那件专门为我准备的,褐色的廉价礼服: “换上这件!土能生金,这个配你!” 我捂着脸,气极反笑: “妈,这是我的订婚宴,我不穿红的穿什么?穿这个出去让人笑话吗?” 话音刚落,我哥冲过来一把扯掉我的红色披肩扔在地上,狠命踩了几脚: “大妹,快踩着这块红布过去,这叫脚踏红火,金玉满堂。” 爸爸在一旁冷冷发话: “别不知好歹,你姐为了你的婚事操了多少心你自己不知道吗?” 看着这群满嘴为了我好,实则字字不离姐姐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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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啦”一声。
旗袍的领口被扯裂了一条口子。
妈妈的手还在用力,非要把那件土褐色的裙子套套在我身上。
化妆间的门被猛地推开。
顾予温大步冲进来。
他一把甩开我妈的手,我妈踉跄着退了两步,险些摔倒。
他将我紧紧护在怀里,脱下西装裹住我发抖的肩膀。
我抬头,看到他眼睛红得可怕,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你们算什么父母?”
他咬着牙,死死盯着屋里的人。
“今天是我和她的订婚宴,谁敢动她一下试试!”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我躲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香味,鼻尖酸得发疼。
这三年,顾予温一直把我护得很好。
他家境殷实,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从小在充满爱的环境里长大。
可为了照顾我可笑的自尊心,他从不炫耀,甚至学着穿普通的T恤,陪我挤地铁。
但在我家人眼里,这种低调,就成了没本事的穷小子。
商量婚事那天,爸爸连正眼都没看他。
只是一边喝茶,一边冷淡地吩咐。
“彩礼我们就不要了。云糯最近看中了一辆四十万的车,你直接带我们去提车就行。”
“至于嫁妆,我们就意思一下,给个888吧。”
那是我们靠自己攒的婚房首付,他们只一句话,就想拿去给姐姐买车。
可顾予温为了不让我难做,甚至为了让我能在这个家里好过一点,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在桌子底下,死死握住我冰凉的手,说了一句:
“好,都听叔叔的。”
他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也没跟我抱怨过半句,对我只有更澎湃的心疼。
可现在,我们要订婚了,他们连一件红衣服都不肯让我穿。
顾予温彻底看不下去了。
“哎哟!打人啦!”
我妈扶着桌角,S猪般地叫了起来。
云糯吓得躲到爸爸身后,眼泪断了线往下掉: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妈也只是心疼我而已,不就是个订婚宴吗?换件衣服又不会怎么样......”
哥哥见状,火冒三丈。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指着顾予温的鼻子就骂:
“你个穷瘪三装什么!”
“要不是我们家大度,把你这种破落户招进门,就凭你这穷酸样,你能娶到老婆?”
他唾沫横飞,眼神里全是不屑和鄙夷。
“我妹妹命带贱土,跟你这种穷鬼倒也算绝配!”
“你少在这充大头蒜!赶紧让她把这身晦气的衣服换了!”
“然后一起滚出去,给云糯敬杯茶赔罪,不然你们这婚就别订了!”
顾予温深吸了一口气,气极反笑。
他伸手把哥哥指着他的那根手指,用力往下一压。
“咔”的一声。
哥哥痛得惨叫一声,捂着手指弯下了腰。
“赔罪?”
顾予温冷冷地看着他。
“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让她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