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将丈夫情人害到流产后,苏清雨独自来到墓园。 管理员劝苏清雨:“你还年轻,何必要那么快买墓地呢?要不你再和家人商量一下吧。 她低头捂着嘴咳嗽了两声,指缝间流出鲜血,触目惊心。 “不用,我早该死了。” 管理员见她可怜,还是打通了和她丈夫萧绝的电话。 许久后,那边传来了男人温柔的声音。 “老婆,我知道你指使保姆下药让沐瑶第三次流产了,我不怪你。但你不能用买墓地的理由让我去见你。” “她孩子没了,我必须要照顾她三个月。” 再打给她父亲,那头的苏父听后直接挂了电话,只丢下一句。 “我苏家没有这样的杀人犯女儿。” 都说她三次让自己丈夫的情人落胎,却没有人愿意去调查,凶手从不是苏清雨。 第一次是萧绝亲自动的手,第二次是楚沐瑶自己摔下楼,第三次是保姆误放食物。 可是每一次,楚沐瑶流产的罪都被强加在苏清雨身上。 如今苏清雨骨癌重度晚期,最多剩下半个月。 即使如此,相恋多年的丈夫和血脉至亲的家人,也不想再多看她一眼。
2
话音刚落,苏清雨被猛地拉入萧绝的怀里。
男人紧紧抱着她,温热的眼泪滴落在苏清雨的肩膀上。
似乎无法承受这句话的重量。
“你可以恨我,怨我,但是不能离开我。”
“你不会死的,永远不会。”
苏清雨的心口一颤。
那一刻,她仿佛回到了和萧绝相恋的岁月。
谁也不知道,如今商场上S伐果断,雷厉风行的男人曾经是一个小哭包。
上高中的时候,别人私底下说苏清雨太高冷,他眼眶发红。
苏清雨考差了被家里罚不准吃早餐,他也低头抹泪。
有人嫉妒苏清雨太优秀,给她造黄谣,萧绝就把那个人狠狠打一顿。
然后扑进苏清雨的怀里嚎啕大哭。
苏清雨哭笑不得的问他,“你怎么能那么多眼泪?”
萧绝就顶着那张俊美又可怜兮兮的脸说:
“因为你总是受了委屈不哭,那我就要把你的眼泪一起流掉。”
“这个家里,有一个无坚不摧的人就够了。”
闻言,苏清雨心口荡起无数的甜蜜。
所有人都说,她是苏家的长女,坚忍不拔,不能低头,凡事都要做到最好。
萧绝却总能为她落泪。
发自内心的共情她的一切。
她爱上他,好像也理所当然。
萧绝低头,吻在她的唇上。
“老婆,以后都不要说死这个字好不好?”
“你乖一点,我玩腻了,就会回家了。”
仿佛一头凉水泼了下来,冰凉刺骨。
苏清雨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那种想咳嗽的痒意又涌了上来,血腥味弥漫在口中。
她掐得手心出血,死死的忍住。
“好,你去玩吧。”
“姐姐,要不要进来一起玩?”
楚沐瑶穿着睡衣,倚在门口看着苏清雨。
她笑容明媚,健康又有活力。
和苏清雨的苍白憔悴形成鲜明的对比。
好像那三次落胎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的影响。
萧绝蹙眉,语调沉下去。
“沐瑶,注意你的身份。你是我包养的小三,不准这样挑衅我老婆。”
楚沐瑶的笑容一僵,不甘的红了眼眶。
“萧绝,你没有心!”
“我为你怀了三次孩子,落了三次胎,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就因为她吗?!”
楚沐瑶失去了理智,冲过来一巴掌扇在苏清雨的脸上。
苏清雨太虚弱了,躲闪不开。
脸颊处传来火辣辣的疼。
这一巴掌,也让她再也控制不住嘴里的血。
“咳咳咳......”
她倒在地上,嘴角的鲜血流了一地。
像一朵即将枯萎的花。
“老婆!”
萧绝冲过来想把她抱起,却被楚沐瑶拦住。
“她嘴巴里面含了那么久的血包,就是为了这一刻!”
“说好的流产之后陪我三个月,这才第五天她就想用这招把你带回去,那我算什么?”
她咬着唇,倔强的瞪着萧绝。
萧绝看着她的肚子,终究心软了。
“我说了这段时间必须陪沐瑶,老婆,你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苏清雨感觉浑身抽筋拔骨般的疼,难以站起。
只要萧绝仔细看上一眼,就能分清血包和真正的血的区别。
可他没有。
他在楚沐瑶的撒娇下,和她回了房间。
苏清雨的心也彻底冷了下去。
等他们走后,她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律师,麻烦你,我要改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