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地府判官,闺蜜是九幽引魂灯的灯灵。 我俩一同来人间度假,她投胎成备受荣宠的公主,我则是将军府嫡女。 后来闺蜜嫁给了镇北侯世子,发现有孕时,她笑盈盈跟我撒娇: 「判官大人,等孩子出生,你可得给这小家伙写个好命格。」 我一口答应。 可在她生产那晚,我翻开生死簿准备查看孩子命数时,却发现闺蜜的名字消失了。 生死溥上无名,意味着阳寿已尽。 我惊怒交加,连夜带着皇帝杀向了裴府。 结果推开房门,闺蜜却好端端地靠在床头,怀里还抱着个襁褓。 她笑靥如花地拉着我给孩子取个小名。 指尖相触的瞬间,我却如坠冰窟。 闺蜜是灯灵转世,天生寒凉,怎么可能会有人的体温。 我反手掐住她的脖子,质问真正的闺蜜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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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底忍不住冷笑。
什么寒毒,明明是因为阿阮是九幽引魂灯的灯灵,没有活人魂魄才会天生冰冷。
但我面上不动声色:
「好,三次就三次,这一次我拿沈家兵符当赌注。」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但我父母双亡,身为嫡女,确实有兵符的处置权。
裴珩贪婪地咽了咽口水:
「好,那我拿陛下赐给我的免死金牌当赌注。」
「在御前见证,谁也别想抵赖。」
既然胎记和体温都能被完美模仿,那他们一定做好了充分准备。
我换了个思路,不如我先找到真正的阿阮,这样就能证明另一个是假的。
我投胎后灵力受限,只能借助判官笔帮忙。
我咬破指尖将精血滴在笔上,低声念着咒语。
没多久,判官笔就如同罗盘般悬浮旋转,陡然指向了西南方。
我心中一喜,拔腿就追。
可刚迈出几步,方向又变了,指向了东南方。
等我再追上去时,又变成了西北方。
我反应过来,阿阮的位置在不停变化,定是被转移了。
我赶紧向皇帝借了贴身侍卫,下令将这几个方位围起来,不断缩小范围。
最终判官笔最终指向了一道死胡同。
我斗志满满,以为这次终于逃不掉了。
可冲上去时,却发现面前只有一条狗,身上还披着件血衣。
嬷嬷慌忙赶过来解释:
「是老奴照看不周,原本将公主生产后的污秽血衣埋在了地里,没想到被这畜生挖出来了。」
我反应过来,是上面的气味才混淆了判官笔的判断。
「哈哈哈!」
裴珩大笑,冷嘲热讽:
「沈婉,你找公主竟然找到了一条狗身上去?」
「怎么,你这是故意暗讽皇室都是畜生吗?」
皇帝也忍无可忍,一把夺过我挂在脖子上的兵符,冷声道:
「你还有两次机会,若再失败,朕一定以欺君之罪论处你死罪。」
我咬着唇,也焦急万分。
判官笔受我能力所限,或许已经失灵。
眼下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用剩余的法力将九幽引魂灯唤出。
九幽灯是阿阮的本体,一定可以找到她。
它若隐若现地飘在半空,所有人中,只有我能看见。
原本光芒黯淡,可随着我一步步跟着它的指引,灯火竟越来越亮,最终停在了裴家祠堂前。
裴珩挡在门前,皱眉阻止:
「这可是我裴家的祖宗牌位所在,任何人都不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