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京圈都知道,宋砚修野性难驯,是个浪荡的情场高手,直到他收敛起戾气,把温柔和偏爱都给了她。 所有人都说,宋砚修动了真心、栽了跟头。 可在声势浩大的求婚礼过后的第二天。 秦嫣穿越到了五年后。 离婚协议书砸在脸上,宋砚修护着别的女人,看向她的眼神只有厌恶。 秦嫣这才知道,宋砚修在他们结婚的第三年就出轨了,为了那个资助的女学生,他倾尽所有。 他们的婚姻早就变质,认清现实的秦嫣签下离婚协议书,同意家里的联姻,嫁给嫁给那位霍三爷。 本以为,婚后他们会相敬如宾,没想到那位霍三爷却步步越界,将她捧在手心,视若珍宝。 而看见秦嫣在舞台上闪闪发光时,宋砚修这才患得患失:“嫣嫣,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今天晚上的慈善晚宴,京圈大半的上流人士都会来。”
“你需要待在我身边,做好宋太太。”
毕竟曾经在酒会上,她当着那些京圈贵妇的面,扯着容姗的头发不松手,大打出手。
这句话,宋砚修说的很有深意。
但二十二岁的秦嫣没听出来。
“哦。”
秦嫣挽上他的胳膊,两人的距离拉近。
她身上那淡淡茉莉花味的清香,钻进男人的鼻息。
宋砚修心头一震,这个味道,是她五年前才会用的。
是他最近太累,恍惚了想多了?还是秦嫣她终于要变正常了?
不自觉间,他对秦嫣的神色,都变柔和了许多。
两人一起进入宴会厅。
刚进来,容姗就拿着文件夹过来,跟宋砚修汇报着工作。
“宋总,这次慈善工作......”
她身上穿着得体的西装衬裙,小腿的位置,还包扎着伤口。
容姗嘴里说着各种专业术语,见宋砚修没反应,一抬头,就看见他的视线注视着秦嫣。
秦嫣一改之前成熟知性的风格,一身纯白礼服,衬得身上气质温柔又干净。
侧脸轮廓柔和,五官小巧精致,那双美眸干净的不染半分尘埃。
她变漂亮了。
而且,也成功吸引了宋砚修的注意力。
容姗的胸腔里忽然就钻出一抹妒意,手指攥进面前的文件夹,再次出声提醒道:
“宋总,您在听吗?”
“嗯,你继续。”
两人说的都是专业术语,秦嫣也听不懂,只觉有些无聊。
“你们聊吧,我去趟卫生间。”
秦嫣转身就朝着二楼卫生间的方向去。
等她洗完手出来,就看见容姗站在楼梯口的地方,在特意等她。
秦嫣懒得理她,准备直接擦肩而过的时候。
容姗就挡在了她面前,面上笑容满是得意:
“秦小姐,你说,如果咱们都出事了,宋总会选择谁?”
秦嫣眼神冰冷:“什么意思?”
容姗和她拉近了些距离,唇角勾起的满是炫耀的弧度:
“我的意思是,在宋总的心里,我比你重要。”
容姗的眼里满是挑衅和得意,直接将手机屏幕亮出来,对着秦嫣。
她手里还在滑动着。
每一张照片,都是她拿着手机偷拍的宋砚修。
宋砚修睡着,她趴在他的胸口。
宋砚修喝醉,她架着他整个人的身子。
无一例外,每张照片角度都极其暧昧。
滑倒最后,是一张小猫的照片:“这只猫,是我和宋总一起养的,叫汤圆。”
容姗收起手机,笑道:“秦小姐,“秦小姐,我和宋总早就住在一起了。”
“我们之间的惺惺相惜,您永远不懂。”
“就算你现在做出改变,想要挽回宋总的心,也晚了。”
她靠近秦嫣的耳侧,声音极轻却充满挑衅,“宋太太的位置,迟早会是我的。”
秦嫣双手环抱在胸前,眉眼带着厌恶,只替自己这几年的付出,真心感到不值。
和朋友断绝关系,和家人反目成仇,连最爱的舞台,她都舍弃了。
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秦嫣强压下心底的情绪,眼神和声音依旧冰冷,带着嘲讽:
“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如果你实在想要我的垃圾。”
“我也可以考虑考虑送给你。”
秦嫣很平静,没有想象中的崩溃、发怒。
容姗狠狠皱起眉头,说不出话来:“你!”
秦嫣今天怎么了?以前只要这样被刺激,不都应该疯了一样,冲上来打她吗?
没等容姗多想,她就瞥见了一楼宋砚修过来的身影。
容姗立马收敛神色,慌张道:“啊!宋夫人,您要干什么!”
“我和宋总之间,真的是清白的啊!”
只一瞬间,秦嫣就反应过来了容姗是什么意思。
既然她想摔下去,那她就帮她一把喽。
就在宋砚修出现在楼底的那一刻,秦嫣立马伸手去拉容姗的胳膊。
她动作是拉的,但下一秒,秦嫣整手脱了力,容姗就这样顺着台阶滚了下去。
“啊!”
秦嫣没料到自己也会因为重心不稳,往下跨了好几个台阶,然后跌坐在地上。
擦破了膝盖和手臂。
秦嫣也抱着胳膊,狠狠的皱起眉头,眼眶里氤氲出了些泪水。
容姗整个人都滚到最下面的台阶上,宋砚修立马上前,将她整个人都扶起。
“容姗,你怎么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容姗脑袋磕破了一块,浑身的每根神经都在疼。
她现在有些眼冒金星,半天都没说出来一个字。
宋砚修额头青筋暴起,朝着秦嫣质问:“秦嫣你到底做了什么!是不是你把她推下来的!”
秦嫣实在厌烦,却装出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故意将自己擦破的伤口露出来:
“阿砚,这真的是冤枉啊,我刚刚看容小姐要摔倒,也真的是想去拉她的。”
“你来的时候也看见了。”
“但我实在没这么大的力气,没拉住。”
“而且你看,我这不也受伤了吗?”
秦嫣擦破的口子还挺深,胳膊一大片鲜血正在往外渗。
确实,她也受伤了。
对上秦嫣那水盈盈的眼神,宋砚修也再说不出指责质问的话。
容姗虽然头很晕,但刚才的话,她都听的清楚。
她着急的摇摇头,不是这样的......
她刚刚确确实实是想摔下去,嫁祸到秦嫣的身上。
但没想到秦嫣竟然直接伸手推她下去,最后她明显感觉得到她脱力了。
而现在秦嫣那楚楚可怜装受伤的模样,全都是她的表演!她故意的!
容姗激动的开口:“宋总,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刚刚......”
没等她再继续说话,宋砚修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好了,你先别说话了。”
“我现在先送你们去医院。”
“受伤的事情,稍后再说。”
人陆陆续续的都散了。
而在宴会厅角落的单人沙发处。
男人的位置,正好可以目睹二楼楼梯口的一切。
霍西沉身着剪裁得体的纯黑色西装,笔直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叠,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座椅扶手。
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玩味的弧度。
“有意思。”
医院。
到诊室处理包扎完伤口后,秦嫣就接到了宋砚修的电话。
男人的声音低沉,让人听不清楚情绪:“现在立刻马上来三楼的病房一趟。”
到了容姗的病房,宋砚修那指责的声音就砸了过来:
“秦嫣,容特助说是你推的她,你要怎么解释!”
他到底还是更相信容姗一些的。
秦嫣的眼里,很快就晕出了泪水,眼眶通红。
“我说了,我真的只是想去拉她。”
“我要是真的想推她,何必搭上自己也受伤呢?”
“而且,是容特助先出言挑衅我,就算是我推的,那也理所应当吧?”
随后,秦嫣就拿出了包里的录音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