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火葬场+先婚后爱】 【清冷娇艳大学生+沉稳闷骚总裁】 苏星辞跟弟弟室友地下恋两年,却在毕业前夕发现男朋友的官宣女友另有其人。 两年的真心付出喂了狗,深夜买醉吐露心声耍酒疯,还把导师好朋友打了。 本以为不会再见面。 谁曾想再次见面摇身一变,成了她的联姻对象。 偶遇前男友的现任找茬也被他目睹了全程。 大型社死现场。 苏星辞转身就想逃。 这还联什么姻,不厌烦她就不错了。 没想到季斯越一句,“我母亲对你很满意。” 第二天更是早早堵在校门外。 “苏小姐,能否陪我领个证。” ******* 许程川以为自己的养鱼手段高明,以为苏星辞对他冷淡只是耍性子,爱他如命的苏星辞怎么可能跟别人结婚。 直到苏星辞的手上带着闪耀的婚戒。 才后知后觉发现苏星辞说她已经结婚了,不要他了并不是骗他的。 他慌了,后悔了。 “星辞,在等我一年好不好,我会处理好然后娶你。” 苏星辞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看着,身后的男人揽上她的纤腰。 季斯越一改平时的沉稳持重,霸道且占有欲极强的说道,“许同学,你父亲知道你惦记的是我老婆吗?” ...
一楼人头攒动,灯光昏暗闪烁。
季斯越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吧台上的苏星辞,走到近前看了一眼调酒师,“受人之托我来接她。”
“老板?”调酒师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醉的胡言乱语的苏星辞。
这个女学生的导员居然认识自家老板,还能指使老板亲自下来接人。
“好的,老板,但她醉的有点厉害估计走不了了,需要将她送到哪里,我扶着她吧。”
季斯越低垂着眸盯着嘟嘟囔囔的苏星辞,白皙的脸颊此刻透着嫩粉,小巧的樱唇被酒汁浸染的水润光泽,格外诱人。
“不用。”
季斯越躬身,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抱着人上了专属电梯直奔顶层。
调酒师揉了揉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他家老板不是有洁癖吗?
季斯越将人抱到房间放到床上,整个过程小心翼翼。
苏星辞躺在床上小脸皱成了一团,想来是喝的太多胃不舒服。
季斯越打了内线电话,药送的很快,他一手扶起苏星辞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手轻拍脸颊,“乖,张嘴,喝完药就不难受了。”
声线温柔,带着诱哄。
苏星辞的秀眉紧皱,不过还是下意识张了张嘴。
药水送进口腔顺着喉咙划了进去,苏星辞还下意识舔了舔唇,饱满的唇上沾了药液。
晶莹光泽。
季斯越的眸光越来越暗,喉结滚动。
刚准备将人放平起身,领带却被身下的女人拽住,力道大的惊人。
如果不是季斯越反应快,撑在了苏星辞身体两侧,他就被拽倒扑在女人身上了。
身下人原本还迷离没有焦距的瞳眸此刻睁的大大的,一瞬不瞬的盯着季斯越。
季斯越手指捏紧,心脏漏跳了一拍。
苏星辞直勾勾的盯着他,突然,一拳打了过来。
咚的一声,结结实实。
“王八蛋,许程川,你就是个活渣渣,亏我那么信任你,我甚至将未来都赌在了你的身上。
结果,将我所有的路都堵上的却是你。
马上就毕业了,我该怎么办?”
季斯越意识到自己是替渣男挨了一拳,他眨了眨眼,眼角流下了生理性眼泪。
苏星辞又开始乱动,一把搂住了季斯越的脖子。
“许程川,你别放弃我好不好?我不想接受家里安排的联姻。
你娶我吧,我不想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
闻言,季斯越的眼神瞬间凌厉,咬牙切齿,“小没良心。”
话落,愤愤扯开女人的手臂,起身利落出了房间,背影带着一丝傲娇。
一夜宿醉。
苏星辞醒来时感觉头都要炸了,想开口又发现嗓子又紧又哑。
一抬眼才发现自己正处于陌生的环境,瞬间精神了。
苏星辞一把掀开被子,确认衣衫整齐,这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房门这时被敲响,苏星辞爬下床开门,导师齐彬正倚靠在门口。
一身休闲装皱皱巴巴的,二十多岁的年纪,此刻一脸疲惫,想来是一夜没睡。
不会是因为她吧,苏星辞有些心虚。
一夜未归,还被抓个正着。
“傻了?小小年纪学会逛夜店喝酒了是吧?
要不是昨晚我朋友正好在这里将你带走,出事了你都不知道谁干的。”
苏星辞垂下了头,“对不起啊,齐导,我就是......”
“就是失恋了买醉是吧?”
苏星辞惊讶的抬眸,齐导怎么知道?
齐彬叹息一声,“没事就好,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苏星辞摇了摇头,就算难受她也不能说呀!
要不然齐导又该说她了。
齐彬:“既然没什么不舒服,那就跟我去见见我那位朋友。
毕竟昨晚多亏了他,说一声谢谢还是有必要的。”
苏星辞哦了一声,跟在了齐彬的身后。
季斯越正在附近吃早餐,齐彬带着苏星辞坐在了对面。
季斯越并没有抬头,眼睛上还戴着一副买墨镜。
“斯越,昨晚多亏了你,我带星辞过来跟你说声谢谢。”说着看了一眼苏星辞。
苏星辞立即会意,“谢谢!”
说完就将头低下了,对面男人的气场太强了,她有些不敢看。
季斯越薄唇微勾,语气散漫,“齐彬,你这个学生厉害的很,昨晚我好心帮她,她却恩将仇报。”
齐彬转头看向苏星辞,“你对他做什么了?”
苏星辞抬起璀璨的星眸,眼中都是不解。
恩将仇报?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苏星辞:“我......我不记得了。”难道是她昨晚发酒疯了?
“不记得?苏同学真的不记得对我做什么了吗?”
季斯越将墨镜拿了下来,姿态优雅从容。
齐彬嘶了一声,苏星辞眼睛瞬间瞪圆了。
这是谁呀,这么缺德!对着这么一张妖孽的脸下这么重的手。
季斯越左眼的青紫就像在完美的雕塑上抹了一把泥巴,破坏了整体美感。
齐彬看了一眼苏星辞,“你干的?”
苏星辞慌忙摇头,“不,不是我,我......”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她有些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在季斯越似有若无的笑中慢慢回忆起了昨晚的一些片段。
季斯越:“许程川?你男朋友?”
苏星辞倏地抬头,就听着季斯越接着说,“你把我当成他了,先是骂我渣男,接着就是一拳,最后抱着我哭,就是不松手,我的衣服都被你弄脏了。”
回忆如潮水般涌进苏星辞的大脑,捏了捏手指,垂下头闭上眼睛,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苏星辞掰着手指,“对不起,衣服我会赔你的,多少钱?”
齐彬挑眉,“他的衣服都是高定,六位数起步,你赔的起?”
苏星辞脸一白,她赔不起。
齐彬瞟了一眼季斯越,“一件衣服而已,你又不缺那点钱。”
季斯越将眼镜带上,姿态慵懒,没再说话。
嗡嗡嗡。
尴尬间,苏星辞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她妈妈秦霜的电话,苏星辞有些抗拒,但是对面一直不挂断,她妥协道,“我去接个电话。”
苏星辞跑了出去。
【妈。】
【星辞啊,你这马上就要毕业了,联姻的事不能再往后拖了。
你看看哪天有时间,见个面。】
苏星辞抿了抿唇,曾经因为许程川,她很有底气,一再以学业为重推脱相看,想着等毕业就把许程川带回家爸妈也不会说什么。
现在。
她没有借口了。
【行,你安排吧!】
嫁谁都是嫁,搭伙过日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