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谈恋爱后,闺蜜和男友就成了仇人。 精神小妹闺蜜踩着椅子骂他死老登,暗地里找小弟揍的他鼻青脸肿。 男友顶着乌眼青冷着脸要求我跟这种精神小妹断绝关系。 我卡中间左右为难。 一个是我暗恋五年终成的上司男友,一个陪伴十年护我爱我的闺蜜。 我想尽办法调节,可他们还是彼此厌恶。 “闺蜜,我不会干涉你恋爱自由,但日常有我没他,我拒绝三人行。” “盈盈,我不会干涉你交友,但以后她出现的场合绝不能有我。” 我只能一三五陪闺蜜做思想工作。 二四六陪男友劝他不要对闺蜜偏见。 调解六年,结果我成了撮合他们的红娘。
2
我打给了顾知年。
那头许久后才接通:“盈盈,怎么了?”
一如既往的温柔。
我张开嘴喉咙里的委屈疯狂往外挤。
下意识我不想让他察觉出来,生生把委屈混合着疼痛咽回去,疯狂抹着眼泪调整嗓子状态:
“你,在哪里?”
顾知年轻笑说:
“我在外面忙,你跟你好闺蜜好好过生日。”
“等晚些时候我陪你单独过,我真的不喜欢她。”
通话匆匆挂断。
打给姜晚,她说:
“闺蜜你可别骗我了,那死老登能舍得不陪你过生日?我才不要跟死老登三人行,挂了。”
明明,他们在一起。
明明知道我生日没人陪,却还要撒谎跟我说这些。
泪水越来越多,多到我抑制不住。
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委屈溢出唇齿。
我头一次知道。
原来心痛到极致,是真的无法呼吸。
姜晚又发了新的朋友圈:不想被第三人打扰二人世界。
顾知发朋友圈:飞机模式,尽情享受。
我再打过去,已经打不通了。
指甲掐进掌心,疼,却盖不过心口那一块被生生剜去的空缺。
为了他们,我将一颗心掰成两半。
一半是顾知年,一半是姜晚,而现在他们拼在一起。
只剩下我孤零零地站在外面。
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联系的?
我发了疯地往下滑。
一天他们要分享许多条。
姜晚发一条,顾知年一定会跟一条。
两个人朋友圈一来一回,蜜里调油。
刺得眼睛发酸。
才知道,很多次我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都在背着我在一起。
三月前朋友圈,酒店浴缸,两张身体相贴的照片,氛围暧昧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在做什么。
姜晚的文案:“被惩罚的按在浴缸里了呢。”
而当天。
我发烧到40度,没有力气起床。
药箱也空了。
打电话给姜晚,她说:“这种情节肯定让死老登去啊,我不能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打电话给顾知年,他说:“我这里忙乖,你让你那个闺蜜去吧,你闺蜜不喜欢我,我就不去了。”
最后我硬生生退烧后撑着虚弱身体去了急救室。
我出差手机被偷,异地他乡好不容易有个好心人愿意借我手机打电话。
我打给姜晚,她说会来接我,可等到晚上她也没来。
我又去警局给顾知年打电话,他也说会来,等到第二天,我靠着警察好心给我买票,又送我钱才回到家。
他们却说,以为对方接了,不想碰面,就没来。
可朋友圈却是他们在外面爬山!
我在路上被车撞,他们也是用这种理由。
最后我被送医院,希望他们不管是谁过来陪陪我。
我自幼是孤儿,无父无母,能依靠的只有他们两个。
结果他们说到医院门口看到对方,就转身走了,没想太多。
可是我被车撞的那天,他们一整天都在分享朋友圈。
从早起,到天黑。
他们画了石膏娃娃,贴了钻石画,一起做了陶瓷盘子,还做了可爱的凯蒂猫拼豆挂件。
拼豆挂件我记得。
顾知年的手机挂件。
现在还在手机上挂着。
我曾问过怎么突然喜欢凯蒂猫了?
他说觉得手机空空,随意买了一个。
原来。
是姜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