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在沙发上落下一个快递袋,里面是一套极其性感的JK制服。
我以为他终于开窍了。
红着脸换上,对着镜子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木头老公终于懂浪漫了。”
不到一分钟,老公的实习生在下面评论:“嫂子别撑坏了,那是老师按我的尺码买的。”
紧接着,她又发了一条:“老师说你太保守,像个木头。”
我只以为小女孩在开没分寸的玩笑。
直到我去老公书房找胶带打包纸箱。
不小心碰掉了书架最上面的一本厚重医学词典。
一个粉色的U盘砸在我的脚背上。
我插进电脑,里面全是老公和那个实习生在诊室里的亲密视频。
我看着屏幕里热情似火的老公,顺手把视频打包发给了院长邮箱:“实名举报,心外科主任作风问题。”
1
“嫂子,你发给我舅舅的邮件,我替他老人家看过了哦。”
电话那头传来林晓晓娇俏的笑声。
我握着鼠标的手猛地一僵。
屏幕上“发送成功”的提示框还亮着。
“你什么意思?”
我压低声音。
“字面意思呀。”
林晓晓在电话里嚼着口香糖。
“院长邮箱平时都是我这个实习生在代管。”
“你那些高清无码的视频,拍得真不错。”
“就是把你老公的腹肌拍得有点暗了。”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林晓晓,你要不要脸?”
“要脸能当饭吃吗?”
她轻笑一声。
“嫂子,修远哥马上就到家了。”
“你猜,他要是知道你偷看他的U盘,会怎么惩罚你?”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
大门密码锁传来滴滴的解锁声。
顾修远回来了。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
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一副禁欲又清冷的模样。
谁能想到,这副皮囊下藏着那么龌龊的灵魂。
他换好拖鞋,目光扫过客厅。
最后落在书房门口的我身上。
“你怎么进我书房了?”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我死死盯着他。
“我进去找胶带。”
“顺便找到了一点别的东西。”
我把那个粉色的U盘扔在地板上。
塑料外壳砸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顾修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没有慌乱,也没有解释。
只是弯腰捡起U盘,放进口袋。
“沈念,你翻我东西。”
他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
“那是你的东西吗?”
我指着他的口袋。
“那是你和你的实习生在诊室里发情的证据!”
“顾修远,我们结婚五年,分房三年。”
“你跟我说你有洁癖,不习惯和别人同床。”
“原来你的洁癖只针对我?”
顾修远皱起眉头。
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你偷窥我的隐私,还在这里大呼小叫。”
“沈念,你的教养呢?”
我气极反笑。
“你出轨,你问我要教养?”
“我已经把视频发给院长了。”
“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顾修远扯了扯领带,走到沙发前坐下。
“发给院长?”
他冷笑一声。
“你以为院长会看吗?”
“林晓晓是院长的亲外甥女。”
“你发过去的邮件,只会被当成垃圾邮件处理掉。”
我浑身发冷。
原来如此。
难怪林晓晓敢那么嚣张。
难怪顾修远有恃无恐。
“你早就知道?”
我盯着他。
“晓晓年轻不懂事,喜欢追求刺激。”
顾修远靠在沙发背上,语气随意。
“她能帮我拿到副院长的位置。”
“你呢?”
“你除了每天在家里躺着,还能给我带来什么?”
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子。
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
“所以你为了升职,去卖身?”
我咬着牙问。
顾修远脸色一沉。
“注意你的措辞。”
“这是各取所需。”
“沈念,你最好安分一点。”
“明天晓晓会来家里拿一份资料。”
“你把态度放尊重些。”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让她来我们家?”
“这是我家。”
顾修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套房子的首付是我出的,贷款是我在还。”
“你只是个沾光的寄生虫。”
“不想滚出去睡大街,就给我老实点。”
他冷漠地转身,走向客房。
砰的一声关上门。
我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寄生虫?
当初是他求我辞职在家备孕。
后来他以工作太忙为由,拒绝和我同房。
我硬生生熬成了他嘴里的寄生虫。
我看着紧闭的客房门,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
“好,顾修远,你别后悔。”
2
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
“顾修远,你为了讨好小三,草菅人命!”
顾修远眼神阴冷地盯着我。
“沈念,你父亲的病历我看过,拖几天没有生命危险。”
“你在这里大吵大闹,只会影响其他病人休息。”
他转头看向保安。
“拖出去。”
我被硬生生拖出了住院部。
深秋的风吹在身上,冷透了骨头。
我站在医院大楼外,看着高高在上的心外科窗户。
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爸还在ICU躺着。
而害他的罪魁祸首,正穿着白大褂受人尊敬。
手机坏了。
我借了路人的手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爸现在情况稳定吗?”
“医生说还在危险期,必须尽快手术。”
我妈哭着说。
“念念,你和修远好好说说,求求他。”
求他?
求一个连畜生都不如的恶魔吗?
但我没有别的选择。
顾修远是本市最好的心外科主刀医生。
我爸的病情,转院根本来不及。
我咬着牙,在医院楼下的长椅上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
顾修远穿着西装,神清气爽地走出大楼。
今天是全院大会,他竞争副院长的关键日子。
我走上前,拦住他的去路。
“顾修远。”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怎么?想通了?”
“我答应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只要你今天给我爸做手术。”
“我什么都听你的。”
顾修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早这样不就好了。”
他伸手替我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动作温柔得让人作呕。
“等会的全院大会,你要作为家属代表上台给我献花。”
“还要当着全院的面,感谢我对家庭的付出。”
“做一个贤内助该做的事。”
他捏住我的下巴,微微用力。
“只要你表现得好,下午我就进手术室救你爸。”
我忍着胃里的翻滚,点了点头。
“好。”
顾修远满意地松开手。
“去洗手间整理一下你的仪容,别给我丢人。”
他转身走向礼堂。
我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以为他拿捏住了我的死穴。
他以为我会为了我爸,咽下所有的屈辱。
他错了。
昨晚坐在长椅上的时候,我已经用平板登录了他的海外云盘。
那个云盘的密码,是他初恋的生日。
他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
里面不仅有他和林晓晓的视频。
还有他这些年收受医疗器械商回扣的详细账单。
每一笔转账,每一个签名。
清清楚楚。
我走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但眼神锐利的女人。
我把平板里的所有文件,打包发送到了我的备用邮箱。
然后,我拿出了藏在口袋里的一根数据线。
全院大会的控制室,就在礼堂二楼。
“顾修远,你想踩着我爸的命上位。”
“我就让你摔得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