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胆小,偏偏又重度嗜睡症。 面对恐惧,就会原地秒睡。 但没人知道,我睡着之后会觉醒第二人格的满级战斗力。 八岁那年,我被恶犬吓晕,醒来时狗在给我磕头。 十七岁那年,我被劫匪吓睡,醒来时劫匪正抓着警察的裤腿求坐牢。 这些年我努力保持情绪稳定,没再出过意外。 直到大学时我和校花分到了一个宿舍。 迎新晚会,她把我堵在器材室里,手里拿着剪刀,笑得恶毒: “长得这么村,也敢勾引我男朋友?” “我今天就帮你把这头长发剃干净,看你还拿什么勾引人!” 我双腿发软,战战兢兢开口: “我不是爱挑事的人,但把我吓晕,场面不好看......” 她一巴掌扇过来:“装什么?!” 我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她刚得意地笑出声,地上的我却突然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弹射起步。 我闭着眼睛,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单手举到了半空中。 十分钟后,保安踹开器材室的门。 校花正鼻青脸肿地跪在地上唱摇篮曲。 而我靠在墙角,睡得打起了小呼噜。
林宛发了一份伤情鉴定,配文是一篇茶香四溢的小作文。
字字句句都在控诉我勾引她男友赵阔不成,恼羞成怒把她打成了重伤。
紧接着,学生会的通报就贴了出来:
【因夏静宜同学寻衅滋事,影响恶劣,扣除本学期全部学分,并记大过一次。】
落款:学生会主席,江叙。
我去上课的路上,周围人都对我指指点点,我的专业课本甚至被人扔进了垃圾桶。
我没哭没闹,只是平静地把课本捡起来拍干净,然后直接去了学生会办公室。
江叙正坐在办公桌后签字,看到我,眉头一皱:“你来干什么?嫌丢人丢得不够?”
我直视他:“器材室是有监控的,你不查监控就直接发通报,这叫滥用职权包庇。”
江叙冷笑一声:“监控坏了。夏静宜,你如果现在去广播站公开给宛宛道歉,我或许还能考虑撤销你的处分。”
就在这时,旁边一直埋头打游戏的学生会副主席突然抬起头,一脸清澈的愚蠢:
“啊?监控坏了?不可能啊,上周后勤部才给全校换了4K高清夜视新监控,我还签字了呢。”
我猛地看向江叙。
他握着笔的手一僵,脸色慌乱起来,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忽然觉得一阵反胃。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监控没坏,甚至可能已经看过了监控,但他还是要帮林宛毁了我。
“江叙,你真让人恶心。”
我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事情没解决,却受了一肚子气,看了下时间,我还得先去上课了。
收集证据慢慢来吧。
下午是体育必修的游泳课。
这节课老师去开会了,让大家自主训练。
我刚换好泳衣走到池边,就看见林宛和她的男朋友赵阔站在深水区边缘。
赵阔是个体育生,长得人高马大,走到我面前放狠话:
“你就是夏静宜?昨天算你运气好我不在,不然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林宛赶紧拉住他的胳膊,柔声说:“算了阔哥,她也是一时糊涂,别跟她计较了。”
说完,她转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阴毒得让我浑身打了个冷颤。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为什么突然转性,下一秒,她趁着我转身拿毛巾的空档,猛地一脚踹在我的膝弯上。
我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跌进了深水区。
我刚想扑腾着浮出水面,一块浮板就压在了我的头顶。
林宛站在岸上,用尽全身力气踩着那块浮板,脸上挂着扭曲的笑。
水疯狂地涌进我的口鼻,窒息感伴随着巨大的恐惧瞬间吞没了我。
我在水下疯狂挣扎,心率瞬间飙升到一百八。
然后,我两眼一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