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皇室连生了八个皇子,父皇做梦都想要个公主。 直到我出生,父皇激动得大赦天下,八个哥哥更是为了抱我直接大打出手。 可惜我天生病弱,走一步能咳出三口血,还偏偏和太子哥哥共感。 那天我在御花园,却意外的听懂了头顶喜鹊的叽叽喳喳。 【太子以后为了白月光连江山都拱手相让了,简直是情种!】 【可惜最后被白月光下毒,七窍流血死无全尸,太惨了!】 我听闻此言,激动得一口血喷了出来,当场晕厥。 正在金銮殿上早朝的太子哥哥跟着狂吐鲜血,倒地抽搐,吓疯了满朝文武。 从此之后,他每天都在生死边缘疯狂试探,根本没空去搭理什么白月光。 直到几年后,他那白月光高调回宫。 我正坐着轮椅,在御花园的池塘边修养,不小心溅了她一身水。 她看见我,嫌弃地捂住口鼻: “东宫怎么会有这种晦气的病秧子?惊了本宫的驾,按进水里清醒清醒!” 在场的宫人们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扑上来抱住她的腿: “太子妃使不得啊!!!动了小公主,太子殿下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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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卫的动作被迫停顿了半秒,柳云鹊在后面冷笑出声。
“怎么?还想反抗?”
“给我把她的手折断!丢进池子里!”
就在亲卫再次伸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
远处小径上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住手!快住手啊!”
太医院院判提着紫檀木药箱,跑的官帽都歪到了后脑勺。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背着药篓的太医,个个满头大汗,脸色煞白。
老院判顾不上喘气,直接扑到我的轮椅前。
他张开双臂,拼尽全力的将我死死的挡在身后。
“柳姑娘!万万不可啊!”
柳云鹊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老东西,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本宫教训一个冲撞我的贱婢,轮得到你来多嘴?”
院判被那句贱婢吓的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太子妃慎言!这位是大楚唯一的嫡公主!”
“是陛下和八位皇子捧在手心里的明珠!”
“您若是伤了公主一根汗毛,整个柳家都要跟着陪葬啊!”
柳云鹊听完,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笑的更大声了。
她冷笑了一声,眼神满是轻蔑:
“太医院的人现在都学会睁眼说瞎话了吗?”
“大楚唯一的公主会是一个随时要死的病秧子?”
“你们以为搬出皇上的名头就能吓住我?”
她上前一步,脚尖狠狠踢在院判的药箱上。
“本宫告诉你们,太子殿下已经答应我,择日就大婚!”
“这后宫以后就是我说了算!”
院判急的把头磕的砰砰作响。
“柳小姐,老臣句句属实啊!”
“公主殿下天生病弱,且与太子殿下命理相连!”
“您这是在谋S储君啊!”
柳云鹊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更加尖锐笑声。
“老东西,你编瞎话也编的像样点!”
“太子殿下真龙降世,怎么会跟这种晦气的东西命理相连?”
她转身看向自己的亲卫,语气中充满S意。
“别理这个疯老头!”
“连他一起砍了!出了事本宫担着!”
亲卫们眼中S机顿现,他们毫不犹豫的抬脚,狠狠踹向院判的胸口。
老院判年事已高,哪里经的起死士的重击。
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假山上。
额头瞬间破开一道大口子,鲜血直流,彻底昏死过去。
柳云鹊步步紧逼,我的视线开始发黑。
胸腔里的那股腥甜再也压制不住。
哇的一声,一大口鲜红的血液喷溅在青石板上。
星星点点的血迹甚至溅到了柳云鹊的绣鞋边缘。
她嫌恶的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真恶心!快把她给我扔下去洗干净!”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感觉艰难无比。
我知道,此刻太子哥哥一定也正承受着和我一模一样的痛苦。
我紧紧攥着轮椅扶手,抬起头,死死盯着柳云鹊。
“你今天......咳咳......若S了我......”
“你心爱的太子......也会立刻死在皇宫......”
柳云鹊被我眼中的决绝刺痛了,她厉声喝道:
“还敢嘴硬!”
“给我立刻按下去!”
亲卫的长刀刀背狠狠砸向我的轮椅。
木屑疯狂飞溅,轮椅的右侧扶手被劈的粉碎。
失去平衡的我身体猛的向一侧倾倒。
眼看就要重重摔在地上。
千钧一发之际。
一柄银色长枪携着破空之势,从远处呼啸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