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叙青异地恋第三年,有个叫情绪树洞的陌生人添加了我。 【需要树洞吗?很便宜的。帮帮我吧,我丈夫出轨了,我带着孩子没办法了。】 心一软,我答应了下来。 我将生活中事无巨细的琐碎全部告诉了树洞,每时每刻都在记录我对男友的思念。 树洞总是会按时回复,情绪价值拉满。 【树洞,你说人为什么不能无时无刻待在一起呢?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异地恋这种反人类的东西呢?】 【如果我能和沈叙青一辈子都待在一起,要我付出什么我都愿意。】 树洞很久没有回复。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复了时,她突然发来一大段尖锐刻薄的文字,字字泣血。 【你这个小三!小三!你就该下地狱!】 我手指一颤,手机掉落在地,屏幕七分八裂。 与此同时,沈叙青发来消息。 【雨浓,三周年快乐。】 【抱歉瞒了你这么久,其实我已经结婚了。】 瞳孔微缩,大脑一片空白。 我靠在墙边,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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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又发来一张照片。
她将刀子抵在手腕上,鲜血淋漓。
我手一颤,手机掉落在地。
沈叙青蹙眉走了过来,拿起手机的瞬间瞳孔微缩。
他拨通了她的电话,声音急促。
“陆荷!你在干什么?”
原来她叫陆荷。
陆荷哭到喘不上气来,声音怨恨到了极点。
“叙青,今晚如果你不回来,我就带着孩子一起去死!”
沈叙青沉默片刻,为难地看向我。
他抚摸着我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雨浓,我要走了。”
我攥着拳,声音颤抖地质问他。
“我算什么?她又算什么?”
沈叙青脸上温柔的神色褪去,眼神中带着点失望。
“雨浓,我已经把一切能给你的都给你了,你怎么还不懂事呢?”
男人的呢喃像是恶魔的低语,我不受控制地后退了几步。
他淡淡地叹了口气,低声笑了起来。
“乖,等我处理完这一切,就来见你。”
沈叙青离开后,陆荷发来了很多条消息。
我从大片大片的文字中看出了她的痛苦,崩溃,和压抑。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
我也是受害者啊。
眼泪从眼眶中掉落,我伸出手去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次日上班,同事看到我红肿的眼睛惊呼出声。
“夏雨浓,你眼睛怎么肿成这样了?”
我揉了揉眼睛,牵强地扯了扯嘴角。
“没睡好。”
办公楼的电视在播报一则新闻,讲述的是一个年轻女孩被男友“小三。”
同事们在讨论这件事情,我站在一旁,脸色苍白。
“要我说啊那个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人,都知道自己被小三了还不赶紧断掉。”
“是啊,苍蝇不叮无缝蛋,说不定是她勾引人家的呢。”
我眼睫一颤,杯子掉落在滴,咖啡液溅了一地。
我连忙拿纸去擦,连连抱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门口有同事喊我,眼神怪异。
“夏雨浓,有人…找你。”
“说让你把老公还给她。”
身体一僵,我感受到那些落在身上讥诮和不屑的眼神。
杯子碎片扎破了我的手,鲜血淋漓。
我垂着手,行尸走肉般走到门口,看到了她。
陆荷长得很瘦弱,脸色苍白,发尾枯黄。
她红着眼站在门口,旁边有不少人在安慰她。
见到我的一瞬间,她像是疯了一样冲上来死死拽住我的头发,破口大骂。
“贱人!你这个贱人!小小年纪干什么不好抢别人老公。”
“你要遭天谴的!”
我被扯的头皮生疼,整个人重重地撞在地上,头晕眼花。
一只大手将她拉开,声音带着训斥。
“陆荷!松手。”
陆荷讷讷松开手,眼中噙满了泪。
她一把扑进男人地怀里,嚎啕大哭。
沈叙青愣了片刻,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温柔。
“别哭了,小荷。”
我站在一旁,接受着大家讨伐的目光,突然好想逃。
沈叙青看向我的眼神复杂,刚想说些什么就被陆荷拉走。
陆荷声音尖锐,“你还看她!她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你对得起我吗!沈叙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