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天生配得感低,一天能花十块钱对我来说都算小康。 可我的豪门亲生父母觉得我还是太奢侈。 爸爸年入千亿,却只给我一天五块钱生活费。 妈妈是教育界大拿,却把中考全省前一百的我安排在全是混混的垃圾职高。 哥哥是私立医院院长,却在我发烧40℃的时候把我送到无证行医的黑诊所。 而假千金却享有他们的一切宠爱。 对此,他们统一口径。 “我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能因为你是沈家真千金就优待你,必须避嫌!” 由于黑诊所的针头没有消毒,我嘎巴一下死了。 阎王见我年纪轻轻,便允许我还阳。 可我却害怕地跪在地上磕头。 “求求阎王让我投胎成爸妈家里的一条狗吧!只要能吃饱我就满足了。” 阎王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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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愣了好一会儿,突然破口大骂。
“你爸还是个人?五块钱怎么铺张浪费?”
我擦了擦委屈的眼泪,反过来安慰阎王。
“别生气了,我已经习惯了。”
我撑着虚弱的身体,去小药店花仅剩的两块钱买了瓶最刺激的双氧水洒在针口上。
针口剧烈反应,疼得我浑身哆嗦,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回到爸妈给我租的一间城中村小单间。
一进去,是扑面而来的霉味。
“你怎么就住这里?”阎王一脸震惊道。
“别墅空出来的十六个房间都被沈冉冉占用了,她要用来做电竞房、玩具房、茶室、宠物房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
“所以他们让我在外面租房子,还说为了避嫌,不能给我租太好的,只能租在这里了,不过能有个睡的地方,哪怕是狗窝我也满足了。”
阎王眼里满是震惊和心疼,但仍不肯放下身段。
“这里可是魔都,就算这种单间也得要两千块钱一个月,这也算他们给你的钱,你输了!”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每天都去兼职保洁,赚的钱刚好够房租,直接打到他们卡上。”
阎王如鲠在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收拾东西赶紧来到了兼职的地方。
这是一处公园,我要负责的是这一片区域的二十个厕所清洁。
我拿上公园配备的快断了腿的马桶刷,对着臭气熏天的厕所一顿猛洗。
那里的气味,连阎王都忍不住干呕,可我却习惯了一般,清扫了一个又一个。
“我说,你怎么不戴手套和口罩?你这样把自己弄得呼吸道感染了怎么办?”
我只是随手擦了擦汗就继续刷厕所。
“那不要花钱吗?我一天只有五块钱生活费。”
阎王眼睛一瞥,指着旁边工作间的手套和口罩。
“那里不是有吗?你是脑子不好还是没苦硬吃?”
我叹了口气,走过去想拿手套戴上。
可是一旁凶巴巴的管理大姐突然一巴掌打在我的手上。
“干什么呢!你爸可是亲自跟我说了,干活不能戴手套和口罩!工作之中绝对不能够给你行方便!免得你以后在职场上也尽耍小聪明。”
我朝阎王摊了摊手。
“不是我不想戴,是他们要避嫌。”
说完,我无视阎王有些崩溃的眼神继续工作。
就在去下一个公厕的时候,我看到了我不想看到的人。
假千金妹妹沈冉冉。
我想转身就走,可她先一步看到了我,快步追了上来。
刚想抓我,却被我身上的恶臭给熏得直皱眉头。
“姐姐,你是不是掉厕所里了?”
她旁边还有一起野餐的同学,此时对着我一阵哄笑。
“听说你姐姐在这里当厕所妹是不是真的?”
沈冉冉得意地说道。
“是呀,劳动最光荣嘛,真羡慕爸爸妈妈会倾注心血来培养你啊,将来肯定是沈家的继承人!”
“不像我,爸妈刚才给我买了个五百万的蓝宝石戒指想让我贪慕虚荣,都快把我养废了。”
说完,她晃了晃手上那鸽子蛋一般的戒指。
我只觉得刺眼,转身就想走。
沈冉冉眼里闪过一丝恶毒,似乎是觉得我不尊重她了。
她使了个眼色,旁边两个男同学就把我抓住。
“别急着走啊,我很想看看姐姐平时都是怎么工作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