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州总喜欢在人前揭我的短。 说我没有性张力,一马平川,不解风情还不开窍。 裴夫人却打趣我。 “淮州脸皮薄,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引起你的注意呢。” 我却无意中听到了他和兄弟的吐槽。 “许家倒台了八年,许清让她现在就是个普通人。”
我被裴夫人捏着的手心微微发凉。
我嘲讽的垂下眼眸,提出我最后一个要求。
“裴阿姨,这件事我不想让裴淮州知道。”
裴夫人和我想到了一块儿。
于是她瞒着裴淮州带着我亲自去了一趟周家。
周衡穿着一件毛衣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同色系的毯子。
他用深沉,不辨喜怒的目光盯着我。
我紧张的双手搅在一起。
生怕他没看上我。
让我逃离裴家的心思成了笑话。
他看了我很久,久到管家准备逐客的时候。
他胸腔里突然发出一声低沉好听的声音。
“就她吧。”
婚期定在了下个月初。
是我和裴淮州原本要订婚的那天。
回去的路上,不算大方的裴夫人带我走进了京都最奢华的购物中心。
她将那些贵到咋舌的衣服,不要命的往我怀里塞。
“以后你在周家的言谈举止都代表裴家。”
“吃穿住行上再不能像之前那样随便了。”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有裴家给你撑腰,你在周家也不会太辛苦。”
我知道裴夫人是在敲打我,不要忘恩负义。
我点了点头,刚要应声。
裴淮州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他挑眉盯着我,目光落在了价格最贵的连衣裙上。
“许清让你胸脯上没二两肉,心机却挺重啊。”
“你用了什么手段,敲诈我妈给你买这么贵的衣服?”
“你那洗衣板的身材撑得起来吗?”
闻言,我下意识的垂眸看向六位数的吊牌,心头一慌。
裴夫人竟然下这么大的血本,给我买这么贵重的衣服。
我转头看向裴夫人刚要开口。
裴夫人笑盈盈的挡在了裴淮州的面前。
“清让的婚期将近,结了婚再不能像之前那样穿的随意。”
“让人看了笑话。”
裴淮州撇撇嘴,目光若有似无的看向我,耳根泛红。
“谁会笑话她?”
“她的脸在上流圈子早就丢干净了。”
裴夫人瞪了裴淮州一眼。
“淮州你该管管你的嘴,稳重一些了。”
“不然以后清让怎么依靠你。”
裴淮州一愣,目光灼灼的盯着我。
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没好气的开口。
“谁要做她的依靠?”
“要不是你当年和她爸妈非要定下这个婚约。”
“我用得着娶她?”
说完,裴淮州气呼呼的往商场外面走。
我盯着裴淮州的背影。
藏在衣服下面的手微微收紧。
他那么厌恶和我结婚。
等他知道我嫁的人不是他,应该会很高兴吧。
之后的半个月,裴淮州好像中邪了一样。
不再出去和那些狐朋狗友鬼混。
整日跟在我和裴夫人身后。
说是帮着我添置一些嫁妆和婚礼上用的东西。
可嘴上却说一些让我添堵的话。
裴夫人给我添了一套价值千万的首饰。
他不满的撇着嘴,“结个婚而已,用得着这么大的排场?”
“这么贵重的首饰,婚后她肯定不会再戴第二次。”
我端着首饰盒里,盯着裴淮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