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被对门一家三口堵住,邻居大妈把钱宝珍把女儿周茉往我面前一推: “姓齐的!你搞大我女儿肚子想不认账?今天不拿三十万彩礼,我让你在这小区身败名裂!” 她女儿周茉低着头哭,肚子确实微微隆起。周围邻居越围越多,手机摄像头全对着我。 我刚要开口解释,眼前却飘过几行弹幕: 【千万别认!她是假装怀孕碰瓷,那肚子是塞的枕头,就等你赔钱私了。】 【你一旦掏钱,他们就会隔三差五上门要钱,把你当提款机。】 【你爸妈下个月要来看你,到时候这家人堵在门口闹,老人家非吓出病不可。】 【对了,她女儿周茉真正的相好是个混混,现在正躲在对面楼道看热闹呢。】 钱宝珍扯着嗓子嚎:“大家评评理啊!住大平层开好车的富二代,玩完就想甩!”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笑了,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举到所有人面前。 “大妈,我,齐雁,性别女。您女儿这肚子,是我用眼神给她授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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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而且极其没有分寸感。
我往角落里靠了靠,语气冷淡:“我自己买的,平时用来办公。”
“哎哟!自己买的!”
钱宝珍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转头猛地掐了一把旁边女儿的胳膊,
“茉茉,你看看人家!年纪轻轻就自己买大房子了!小伙子,你是做什么大生意的呀?一个月能赚不少吧?”
“自由职业。”
我言简意赅,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就在这时,一直低着头的周茉突然捂住嘴,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干呕声:“呕——”
电梯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
周茉心虚地瞥了我一眼,立刻把头埋得更低了,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肚子上。
“哎呀,这孩子,怎么又晕电梯了!”
钱宝珍脸色一变,赶紧用身子挡住周茉,强行扯出一个尴尬的笑脸对我解释,
“我家茉茉从小身体就弱,坐电梯晕。不过她这孩子特别乖巧,从来不去外面乱玩,现在单身呢,连个男朋友都没谈过。小伙子,我看你也是一个人住,你单身吧?要不阿姨加你个微信,以后邻居之间多照应照应?”
看着钱宝珍那急切得仿佛要把女儿直接打包塞给我的眼神,再看看周茉那掩饰不住的干呕和苍白的脸色,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
“不用了,我平时很忙,不常在家。”
电梯门一开,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我隐约听到钱宝珍压低声音的咒骂:
“没用的东西!让你争点气,你吐什么吐!这么好的条件,要是能赖上......”
当时的我,只觉得这对母女有些奇怪,并没有深思那句“赖上”到底是什么意思。
直到两周后的那个周六上午,我才真正见识到,人类的物种多样性究竟能离谱到什么程度。
那天早上九点多,我正戴着降噪耳机在数位板上勾线,门外突然传来砸门声。
不是敲,是砸,连带着防盗门都在震动。
我扯下耳机,满心火气地走到玄关,透过猫眼一看,外面黑压压站了三个人。
正是对门的钱宝珍、周茉,还有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手里居然还拎着一根晾衣杆。
我以为是哪里漏水或者出了什么物业纠纷,一把拉开了门。
“有事......”
“你个王八蛋!”
我话还没说完,那个满脸横肉的周大强,钱宝珍的老公猛地往前一扑,粗壮的手臂死死撑住我的门框,双眼通红地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今天你要是不把话说明白,老子打断你的腿!”
我整个人都懵了,后退了一步:“你谁啊?有病吧?”
“我呸!”
钱宝珍像个护犊子的老母鸡一样冲上前来,一把将面如死灰的周茉推到我面前,
“你装什么蒜!我家茉茉肚子里的孩子都三个月了!你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穿上裤子不认人的渣男!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给我们家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