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在这里熬了五年,眼看就要升任创意总监,却被一个关系户截了胡。
她不仅抢了我的位置,还偷了我的核心方案,最后把保洁服扔在我脸上。
“长得漂亮有什么用?在我的地盘,你就得给我跪着擦地。”
我看着那套散发着消毒水味的保洁服,没闹也没哭。
我平静地换上衣服,拎起拖把,准时六点打卡下班。
她不知道的是,这家估值百亿的集团,幕后最大的控股人就是我。
而她每天挂在嘴边、试图攀附的集团高冷总裁,是我隐婚三年的老公。
我倒要看看,等他下周来视察时,看到他在家连碗都不舍得让我洗的老婆,正在大堂里给他手下的关系户刷马桶,会是个什么表情。
......
我被苏曼指派去扫厕所那天,整个设计部的空气都凝固了。
五年。
我在这家分公司隐姓埋名,从最底层的美工做起,熬了整整五年。
无数个通宵达旦,我带团队拿下了业内最具含金量的三个大奖。
上个月,原总监离职,所有人都默认我会顺理成章地接下这个位置。
直到今天早上,集团总部一纸调令,空降了苏曼。
她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扭着腰走进办公室,身后跟着两个提包的助理。
第一把火,就烧到了我头上。
“你就是林漾?”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轻蔑。
“听说你以前很受宠?可惜了,现在设计部我说了算。”
“你的那个‘星空’系列方案我看过了,太小家子气,我稍后会以我的名义重新提交给甲方。”
我坐在工位上,看着她那张涂着厚重粉底的脸,觉得有些好笑。
“那是我熬了半个月的原创方案,你凭什么署你的名?”
周围的同事纷纷低下头,没人敢出声。
苏曼冷笑一声,把一份人事调令拍在我桌上。
“就凭我是总监,而你,现在已经被调岗了。”
我拿起那张纸。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林漾,因顶撞上司、工作态度懈怠,即日起调任行政部,负责楼层保洁工作。
签发人:苏曼。
“怎么?不服气?”她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不服气你可以辞职啊。不过我听说你缺钱得很,每个月还要还房贷?”
“你要是现在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还能让你留在设计部打打杂。”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也有冷眼旁观。
他们在等我崩溃,等我哭泣,等我摔门而去。
我把那张调令整齐地叠好,放进兜里。
“保洁工具在哪领?”我淡淡地问。
苏曼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后勤部。”她咬了咬牙,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行。”
我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水杯,连一句废话都没多说,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苏曼气急败坏的声音:“装什么清高!我看你能熬几天!”
我在心里冷笑。
熬?我为什么要熬?
当设计狗每天加班到凌晨两点,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现在去当保洁,不用画图,不用改稿,不用应付甲方,每天六点准时下班。
这种带薪摸鱼的神仙日子,我求之不得。
至于苏曼?
她根本不知道她惹了谁。
她以为我是个毫无背景的软柿子。
却不知道,这家分公司,不过是我用来体验基层生活的游乐场。
而集团总部那个S伐果断、冷血无情的总裁顾延之,每天晚上都要抱着我才能睡着。
我倒要看看,等顾延之看到这份调令,苏曼会死得有多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