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的儿子,突然和我说自己接到了未来的电话 “妈妈,十年后你会因为陷害青青阿姨,被爸爸送到国外,结果飞机失事死无全尸。” 儿子声音发抖: “妈妈,我不要你死,你把爸爸让给青青阿姨好不好?” 我浑身冰冷,青青是周叙资助都贫困生。 儿子的话我将信将疑,准备去一探究竟。 第二天,我去接儿子放学。 走到校门口,却看见他牵着周叙和季青的手笑的灿烂: “爸爸,我按照你说告诉妈妈,她真的相信了!青青阿姨终于可以当我妈妈了!” 我脚步踉跄险些倒地。 看着他们这一家三口的模样,我深吸口气,唤出沉睡的系统: 【系统,我申请脱离世界】 既然你们想让我离开,那我就如你们愿。
2
回到家,我开始整理东西。
我打开柜门,看见了放在这里的结婚照。
旁边还有一个小盒子,是我从前最珍贵的东西。
里面是第一次与周叙看电影的票根,还有一朵干枯的花。
那是周叙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送我花。
花的旁边,是一张孕检单。
那是我打了三年针才怀上的孩子。
而我怀孕那段时间,恰巧正是季青“抑郁”最严重的日子。
当初我胎象不稳,五个月时大出血险些流产。
周叙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彻夜不眠在打电话在安慰“情绪崩溃”的她。
就我连临产时,他也因为季青发的那条“下辈子让我先遇见你”的朋友圈,就毫不犹豫将待产我的抛下。
我曾怀疑质问过,可他始终坚持只是资助生的关系。
现在回过头想来,只觉得自己傻的可笑。
胃里一阵刺痛,我强撑着下楼拿药。
看到的却是季青穿着我的新睡衣,靠在沙发上,吃着周叙削好的兔子苹果。
周熠趴在她腿上,举着一张画:
“青青阿姨你看!这是我画的全家福,有你,爸爸和我!”
周叙侧头听着,脸上我是许久未见的宠溺笑容。
那温柔,我曾以为只属于我。
“你去那里了?电话也不接”
周叙一脸担忧的走向我,仿佛刚才的争吵不存在
“青青她刚工作,工资低,先让她暂时住进来吧,也能帮你照顾小熠。”
他想拉我的手,却被我侧身躲开,他愣了一下,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
“刚才是我一时心急了,我道歉,所以别再闹了,嗯?”
这样温柔的声音,我也只在他为了季青妥协时听过。
“好,就让她睡主卧吧,大些也舒服。”
我没有像以往一样哭闹,只是平静的点头。
周叙错愕了一瞬,没想到我会怎么轻易答应。
他看着我神情有些复杂。
当天晚上,周叙和周熠罕见的在家吃饭。
季青做在原本我的位置上,周叙和周熠紧贴着她。
我站在原地显的多余。
“嫂子来啦?王妈,在多拿副碗筷。”
季青一副女主人语气对着保姆喊道。
“不了,我不饿”
我转身要走,却被季青一把拉着:
“嫂子别走啊,今天王妈这汤炖了好久,你也尝尝吧。”
说着,还端了碗汤给我。
我没接,季青立马垂下头,声音哽咽:
“嫂子,你还在生气吗?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然我还是离开吧...”
周叙看向我,像是在指责我的不懂事:
“江月,你多大了?还跟一个小姑娘计较,别乱冲人撒气。”
我看着那碗油腻的汤,还是没动。
羊肉过敏这件事我说了十年,他还是不记得。
我抬起头看向他,语气平静:
“周叙,我们离婚吧。”
周叙眉头都没皱一下,语气里满是无奈无奈:
“江月,别说气话,离婚是儿戏吗?我明天给你带南记家的糕点,你不是说一直想吃吗?”
又想这样轻飘飘的揭过。
以为只要给我点甜头,就能像以前一样将我哄回来。
可他忘了,南记早在两年前,他陪季青过生日而错过结婚纪念日的那天,就关门了。
我的爱也早已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