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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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说他绑定了系统。

能看到别人对他的需求指数。

刚开始他红着眼眶问我：

“你的数值只有30，是不是不爱我？”

我说：“不依赖不代表不爱。”

后来，他下雨天给秘书撑伞，绕路送秘书回家。

问起来就回我：“别太想多，我就是看她数值高，觉得需要帮忙。”

直到我生病卧床，他选择跟秘书逛街。

“你数值低，她那边更急，我先陪她买完东西，再回来陪你。”

他关上门。

我闭起眼缓了缓，拿起手机。

“妈，今年过年，我一个人回去。”

......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是被渴醒的。

耳边传来指纹锁解锁的声音。

我没回头。

秦屿换了拖鞋走进来，闷响几步，停在我身后不远。

“你现在感觉怎样？醒了消息也不回。”

我没吭声。

他凑近，伸手想摸我的额头。

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是他秘书尹青青惯用的香水。

我把脸别开。

他的手悬在半空，僵了一下，落下来。

“也是。”

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看你这数值又能有什么事。”

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浮上去，悬在我头顶。

又是这样。

我开口，声音哑得像磨了砂纸：

“你就不能把我的数值关了。

“好好看看我这个人吗？”

我记得他说过，那东西能关。

秦屿安静了几秒，没接话。

只把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到茶几上。

“退烧的东西，你拿去用。”

我沉默了会，走到茶几边蹲下来。

手有点抖，扯了好几下袋子的结。

“青青给你的，她说你不舒服，路上买的。”

我手没停。

换作以前，我大概会把袋子推回去，说一句“不用了，我自己能买”。

但今天太难受了。

连袋子的结都好像在跟我较劲。

他在旁边站了一会，没等到我说话，又开口：

“你对她好点，她就一心思单纯的小姑娘。”

“刚出来工作没多久，没你懂得多。”

袋子打开了，里头有一盒布洛芬，一盒感冒灵，一盒退烧贴。

还有两张纸。

一张是药店的发票，一张是奢牌项链的购物凭证。

支付时间是下午四点二十四分，金额很大。

我盯着那张购物凭证两秒，什么也没说，原样塞回袋子底下。

抽出一片退热贴，撕开包装，贴在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压住太阳穴突突的疼痛。

我站起身，往卧室走：

“今天我累了，你睡客房吧。”

没等他回答，关上门，躺回床上。

屋子又安静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客厅传来电话铃。

秦屿接起来，声音压得很低，中间夹着几声笑，然后渐渐远了。

门锁“咔嗒”一声。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被子拉过头顶。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了一下。

我没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