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出国后,丈夫季怀宣回归了家庭 短短二十五年,温静好跟着他从小县城迁到京市一环四合院; 他的字被挂在人民|大会堂; 家里光是明清古砚就收了十七方; 女儿也考上了清北; 谁看见她都得鞠躬弯腰称一声,季太太。 可就在结婚二十五周年、女儿升学宴这天,在她想提离婚的时候。 25年来,她从不能踏足的季怀宣的房间,朝她打开了。 甚至,原本说不去女儿升学宴的季怀宣,突然来了。 看着在门口题字、被宾客团团围住的季怀宣,还有笑得格外开心的女儿,温静好有些恍惚。 季怀宣从未管过家里的事。 哪怕她以前抱着高烧抽搐的女儿蹲在他房门口哭喊; 可原来,他改变都是因为收到了未来的短信 他害怕她伤害姐姐 温静好带着女儿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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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来京市那段时间,季怀宣忙着应酬师兄弟、藏家、领导。
从不带她。
她每天看他喝到吐,给他煮醒酒汤。
她不想让他这么累,开始自学考鉴定师资格证。
白天工作,晚上背书。
考到证后她拼了命的应酬,帮他拉人脉。
谁收藏什么,谁喜欢什么,谁手里缺什么,她摸得一清二楚。
她每开一张证出去,都是给他的助力。
可他从未想过那些主动找上门的人脉是谁给他的,更不觉得她能开了公司。
在他眼里,她永远是什么都不会的家庭主妇。
现在,她不想帮他了。
温静好回神,把自己和念念的证件全都收拾好。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
她冰敷脸,确定脸上红肿已经消散,才拉着念念出门吃饭。
房门刚推开。
就看见季怀宣和温宜面对面站着,鼻尖抵着鼻尖。
听见声响,两人飞速分开。
季怀宣转向温静好,眼中毫无心虚,敲了敲桌子。
“饭呢?”
“小宜这些年一直念着你做的柠檬鸡爪。”
温静好拉着念念绕过他,“想吃自己做。”
季怀宣不解,“你还在生气?我不是哄你了?”
他所谓的哄就是说一句,‘你别闹’‘我不离婚’‘你永远是季太太’。
好像这是什么恩赐。
温静好没理会他,大跨步走了。
看着她挺直的背影,季怀宣总觉得她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他正要追出去,温宜拉住了他。
“阿宣,我给你做吧,你还没尝过我的手艺呢......”
家里的一切,温静好都不想知道。
她和念念难得吃了一顿畅快的饭菜。
以前因着季怀宣口淡,家里的菜都做得淡,辣味更是没有。
两人这次全点的重辣。
吃完把念念送回家,温静好拐去了公司。
她需要快速把公司转移到国外。
她看着坐在会议室里的所有员工,“清墨鉴宝一周后转去国外,愿意跟我走的待遇不变,安置费另算。想留下的,我按N+3赔偿,合同明天出。”
底下安静了几息,有员工正要说话时。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小好?”温宜惊讶说:“是你让这家公司老板不给我开证的?”
季怀宣紧跟着进来,脸上都是不赞同,“静好,你公报私仇?”
他转头看向前台,“给你们老板通报一声,我有笔生意和她谈。”
温静好靠在会议桌边上,“不用,以后清墨都不接温家和季家的单子。”
季怀宣无奈看她,“静好,这十几年你日子过得太顺了,顺到忘了自己是谁。”
“你高中都没毕业,这十几年又只顾着伺候一家老小,什么都不会,人家念在你是季太太的份上,才给你三分脸面......”
话没说完,前台开口,“二位,温老师就是我们创始人。”
温宜愣了,随即笑了一声,“小好从小就面子比天大,爱演戏。”
“小时候家里来客人,她自己刮破了裙子,非说我剪坏的,哭得整条巷子都听得见。”
“老了还学会请人配合自己演戏?”
温静好指尖微颤。
那条裙子明明是温宜借去穿,故意剪坏的。
从小到大,最爱演戏的是温宜,一直背锅的是温静好。
她懒得和她们争论。
朝员工们说:“想清楚的给我发消息就行,今天先散。”
她转身往外走,员工们开始收东西。
温宜眼眶立马红了,“阿宣,怎么办?就要开学了,没有证,这东西不好送给清北的校长,小龙也就进不去清北......”
季怀宣轻拍她安抚,随后两步拦住温静好。
“静好,你给你老板打个电话,我跟她聊聊。”
“不。”
“你怎么变得这样无理取闹?你故意做的错事,就应该自己解决。”
温静好坐上车,只觉得好笑。
“我做错什么了?”
她要关上车门。
季怀宣却直接攥住车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打电话,否则......”
温静好定定看他,“否则?再打我一巴掌?”
他手掌一颤,怔住了。
她推开他的手,甩上车门,发动引擎,车子驶离。
直到看不见她们的身影,她点开鉴定师行业大群。
“最近季教授拿来开证的明代玉管笔是假的,开不开证你们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