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家乡有个习俗,新婚老公意外身亡,需要妻子殉葬续姻缘求往生。 唯有刀山火海过一遭求娶,才能救她。 老公见我急哭了,抱着我边亲边哄: “这年头哪还有殉葬?肯定是假的,别担心了,你闺蜜包没事的。” 当天他突然出差。 夜里收到平安落地的消息,我打算刷刷视频就睡觉。 点进一个热门直播间。 标题是:我又相信爱情了,爱可抵万难。 屏幕里,在铺满碎玻璃的台阶上一步一叩的男人。 正是我老公沈酌。 我坐起来,盯着手机。 他跪上山顶,脱了鞋袜。 蹒跚却坚定地走过十米火炭。 单膝跪下,手捧钻戒。 一身红嫁衣捂着脸的闺蜜,扑进他怀里又哭又笑。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跟念念领结婚证了吗?” “没有,买假证哄她的,我怎么会看着你去死?念念会理解的。” 钻戒不是给我的惊喜。 结婚证是假的。 我像个笑话。 下一秒。 大学时做家教认识的学弟发来消息。 “姐姐,七天后我来接你,跟我在一起吧。”
2徐娇注意到我不对劲。推了他胳膊一下。“说什么呢?这是念念爸妈留给她的房子,我是客人,住客房就好了。”她过来挽着我的胳膊,脑袋贴在我肩上。“念念,你昨晚又梦见叔叔阿姨了吗?眼睛都哭肿了。”“别难过哦,我跟阿酌会一直陪着你的。”沈酌这才发现我哭过。面上浮起心疼,将我搂怀里轻拍了下。“怎么越来越娇气了?爸妈都去世那么多年,该长大了。”我推开他。“沈酌,你什么意思?”徐娇拧起眉,揽着我不赞同地看他。“阿酌,不可以这样跟念念说话,很伤人。”他举起手跟我道歉。“是我说错话,老婆对不起,娇娇都说过我了,你别跟我闹了呗。”以前我没有察觉。如今看来,他们俩一直当着我的面,肆无忌惮的打情骂俏。可我总觉得徐娇护着我,而沈酌总爱惹我生气,又来哄我。甚至觉得温馨。现在我恶心透了,胃里都开始痉挛。吃过午饭。徐娇捧着手机凑过来。说舞团聚餐,要我一起。我捏着右腿膝盖,勉强笑了下。“不了,你去吧,我不喜欢热闹。”徐娇一脸愧疚。“对不起念念,我担心你一个人在家难过,当初要不是为了救我,你才是主舞,肯定比我红。”她哄了我一下午,哪怕我说没关系。沈酌工作完回来,问清怎么回事后。在徐娇出门时,一把将我抱起来,下楼放后座。他给副驾的徐娇系安全带,回头跟我说。“娇娇也是为你好,在家憋了那么多年,总得出门见朋友的。”到了包厢,所有人衣着光鲜,妆容得体。只有我一身家居服,形容狼狈。若有似无的眼神落在我身上,扫过我跛足的右腿。我坐立不安,看向沈酌跟徐娇。两人拿着菜单,没看见我的不适。徐娇点了个菜,沈酌立马跟服务员说。“别放花椒,她过敏。”众人立马起哄。“就说娇娇跟沈总才般配嘛。”沈酌嘴角翘了一下。徐娇面色羞红,跟我对上视线,脸色一白。“念念,大家开玩笑的,”说完警告众人,“别乱说,阿酌跟念念好着呢。”沈酌也看过来,握着我的手亲了下。“别乱想。”回家时,徐娇喝醉了。我也喝了不少,但没醉。沈酌先送她上楼,说一会儿来接我。我在车内等了半个多小时。自己一瘸一拐下车,上楼。刚进玄关,看见他轻手轻脚带上门从主卧出来。看见我还跟我嘘了下。“娇娇睡着了,我们睡客房吧,人家习俗得尊重,你不会介意吧?”我红了眼,吸了口气,忍着哽咽。“沈酌,你跟徐娇是不是......”沈酌沉下脸。“老婆,我都是为了你才爱屋及乌的,要不是昨天你为了她跟我哭,我可不会管。”说着他过来抱住我,声音委屈。“你可不能冤枉我啊老婆。”我闭了闭眼,算了。他想把我抱怀里睡,我说热躲开了。我闭上眼装睡。一个多小时后,他爬起来,观察了我一会儿。起身去了隔壁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