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族帝姬,却钟情于凡间修士顾辞川。 助他成仙,一心下嫁。 可他却趁我生产时,欲助心爱凡女夺舍我的神躯。 神魂俱灭前,他依旧死死护着那凡女。 「若有来世,求你放过我,让我和音音做一对凡尘夫妻......」 我看着他消散在诛仙台,几万年的情爱成了一场笑话。 自己也因神体有损,早早消散于天地间。 却不料天道轮回,我回到了他历劫飞升、父王赐婚那日。 「我堂堂天族帝姬,嫁一个刚飞升的无名小仙过于荒唐。他想娶我,先从南天门的仙卒历练成正神再说。」
助他成仙,一心下嫁。
可他却趁我生产时,欲助心爱凡女夺舍我的神躯。
神魂俱灭前,他依旧死死护着那凡女。
「若有来世,求你放过我,让我和音音做一对凡尘夫妻......」
我看着他消散在诛仙台,几万年的情爱成了一场笑话。
自己也因神体有损,早早消散于天地间。
却不料天道轮回,我回到了他历劫飞升、父王赐婚那日。
「我堂堂天族帝姬,嫁一个刚飞升的无名小仙过于荒唐。他想娶我,先从南天门的仙卒历练成正神再说。」
......
九霄宝殿上仙乐飘飘,顾辞川一袭白衣端坐于殿中,背脊挺得笔直,孤高出尘。
父王端坐高位,看着他的目光满是赞赏。
「顾辞川,你天资卓绝,今日飞升,朕有意将昭华帝姬下嫁于你,你意下如何?」
满殿的仙家纷纷停下手中的酒盏。
顾辞川抬起头,眼神扫过我,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与自得。
他掀起衣摆,正要跪下谢恩。
我放下酒盏,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响亮。
「慢着。」
我站起身,直接走到大殿中央。
「父王,我堂堂天族帝姬,嫁一个刚飞升的小仙过于荒唐。」
顾辞川的动作僵在半空,错愕地抬头看我。
可我却懒得分给他半个眼神。
「他想娶我,先从南天门的仙卒历练成正神再说。」
大殿内鸦雀无声。
修仙界的人只知顾辞川是奇才,短短千年就修炼成仙。
可天界的仙神却知,若非我这个天族帝姬钟情于他,将自己的修炼资源分了大半给他,他根本不可能这么快飞升。
今日这场仙宴,本就是特意为顾辞川而办。
他们都以为,我会欢天喜地应下婚事,和他终成眷属。
却没想到,我竟然拒了婚,还当众讥讽顾辞川。
一时间,在座的仙神都面露异色,目光不断在我和顾辞川之间逡巡。
带着难以掩饰的好奇。
顾辞川的脸色瞬间铁青,他紧紧咬着牙,维持着那副清高的皮相开口。
「帝姬此言差矣。臣虽位卑,却也绝非那等依附权贵、靠裙带上位之辈。」
我看着他这副死要面子的模样,乐了。
前世他一边用着我给的无尽灵药,一边嫌弃我高高在上伤了他的自尊。
这一世,我成全他。
「太好了。」我拊掌笑出声,「南天门正好缺个仙卒。你这么有骨气,去那里守门最合适。靠自己悟性登天,想必也不需要天宫的俸禄与仙丹补助了?」
顾辞川气结:「你!」
「昭华,莫要胡闹。」父王微微皱眉,「顾仙君毕竟是难得的大才,去守门大材小用了。」
「父王,天庭自有规矩,新飞升的小仙本就该从底层历练。」
我理直气壮地回绝,「他既然清高自持,就让他证明给满天神佛看。证明不了,那他就只配看门。」
顾辞川死死盯着我,眼底翻涌着难堪的怒火。
他以为我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试图用这种方式打压他,让他低头求饶。
他猛地一甩袖子,冷冷地出声。
「臣愿去南天门做仙卒!臣定会凭自身实力位列仙班,让帝姬知道,我顾辞川绝非趋炎附势之徒!」
我转头看向站在武将首位的那名玄衣男子。
那是天界战神,苍渊神尊。
「苍渊神尊。」我唤他。
苍渊上前一步,眉眼冷峻,周身带着长年征战的煞气。
「臣在。」
「新兵入职,你且带他去领南天门的仙卒牌印。记住,按最低等仙卒的规矩来,任何人不得通融。」
苍渊抬眼看了我一瞬,那双素来古井无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
随即他垂下眼帘,声音沉稳。
「臣遵旨。」
顾辞川被苍渊带走时,连脚步都透着一股屈辱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