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许夫君养瘦马,不许主母好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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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许夫君养瘦马,不许主母好男风?小说

只许夫君养瘦马,不许主母好男风?

然澈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8-05 07:4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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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夫君把那楚楚可怜的扬州瘦马领进门那天,正赶上我刚盘完年账。 他穿着一身月白文士衫,将一根成色不足的赤金簪子搁在账册上。 “阿禾,你嫁我五年,管家理事从无差池,侯府主母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但你也知道,我需要个知冷知热的解语花。” “她不争名分,你只管操持中馈,风月之事就不必沾手了。” 他自诩风流,此后三年,这“风月”从一个添到了八个。 庶子满地跑,争风吃醋的官司闹得乌烟瘴气,叶子牌都凑了两桌。 而逢年过节的礼单、人情往来的银子,照旧递到我手上。 我毫无怨言,替她们备四季衣裳,替庶子请西席,把烂摊子收拾得滴水不漏。 下人们看我的眼神渐渐从敬畏变成了同情,私下叹我守着库房,却守不住男人的心。 我看着账本笑了笑。 提笔在“修缮别院”的公账上,轻巧地做平了五千两的亏空。 既然夫君说了,主母只需执掌中馈,不必沾手他的风月。 那我在京中多开几个男风馆弥补工伤,也是很合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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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

他穿着一身月白文士衫,将一根成色不足的赤金簪子搁在账册上。

“阿禾,你嫁我五年,管家理事从无差池,侯府主母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但你也知道,我需要个知冷知热的解语花。”

“她不争名分,你只管操持中馈,风月之事就不必沾手了。”

他自诩风流,此后三年,这“风月”从一个添到了八个。

庶子满地跑,争风吃醋的官司闹得乌烟瘴气,叶子牌都凑了两桌。

而逢年过节的礼单、人情往来的银子,照旧递到我手上。

我毫无怨言,替她们备四季衣裳,替庶子请西席,把烂摊子收拾得滴水不漏。

下人们看我的眼神渐渐从敬畏变成了同情,私下叹我守着库房,却守不住男人的心。

我看着账本笑了笑。

提笔在“修缮别院”的公账上,轻巧地做平了五千两的亏空。

既然夫君说了,主母只需执掌中馈,不必沾手他的风月。

那我在京中多开几个男风馆弥补工伤,也是很合理的吧?

......

“姐姐笑什么?可是嫌弃云栀出身低微,不配敬您这杯茶?”

柳云栀跪在青石砖上,端着青瓷茶盏的手微微颤抖。

她眼眶泛红,晶莹的泪珠欲落不落,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怜的好相貌。

我收敛了心思,垂眸看她。

还没等我伸手去接,她指尖一松,滚烫的茶水眼看就要泼在我的裙摆上。

我早有防备,膝盖往后一收。

茶盏落地摔得粉碎,溅起的茶汤只打湿了她的裙摆。

“啊——”柳云栀惊呼一声,跌坐在地,捂着手背低声啜泣。

“你做什么!”

裴璟之大步跨进堂内,一把将地上的柳云栀拉进怀里。

他面带怒容,死死盯着我。

“宋桉若,云栀好心敬茶,你就算心有怨气,也不该拿滚水泼她。”

我坐在太师椅上,连挪都没挪一下。

“夫君哪只眼睛看到我泼她了?”

“若不是你故意不接,茶盏怎会碎?”

裴璟之将柳云栀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吹气,满脸心疼。

“她身子弱,在扬州受了那么多苦,我接她回来是享福的,不是来受你磋磨的。”

我看着他这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只觉得荒谬。

五年了,我替他操持偌大一个永安侯府,填补他父亲留下的亏空。

如今他不过是升了个五品闲职,便觉得腰杆硬了。

婆婆赵霜岚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出来,手里拨弄着佛珠。

“一大清早就闹得家宅不宁,成何体统。”

她斜睨了我一眼,目光里透着挑剔。

“桉若啊,你嫁入侯府五年无所出,璟之纳个妾室开枝散叶,也是为了祖宗基业。”

“你做主母的,应当宽容大度,怎能这般善妒?”

我端起手边的冷茶抿了一口,语气平静。

“母亲教训得是,儿媳并无不满。”

“只是这茶盏实在烫手,柳姨娘身娇肉贵端不稳,也是有的。”

柳云栀靠在裴璟之怀里,连连摇头。

“不怪姐姐,是云栀自己不小心,侯爷千万别生姐姐的气。”

“都是云栀的错,云栀不该奢求能与姐姐共侍一夫......”

她越是这般委曲求全,裴璟之的脸色就越是难看。

“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人欺负!”

裴璟之转头看向我,眼神冷漠。

“宋桉若,云栀我已经带进门了。你今日若不喝这杯茶,她便不必在这侯府里立规矩了。”

“我直接把她安置在我的书房,以后她的事,不用你管。”

这算什么?威胁我?

我求之不得。

我微微一笑,吩咐旁边的丫鬟。

“去,重新倒杯温茶来。”

丫鬟战战兢兢地端来新茶,我亲手接过,走到柳云栀面前。

“妹妹这杯茶,我喝了。”

我当着他们的面,将茶水一饮而尽。

“夫君既然说了不用我管,那以后柳妹妹院里的开销用度,便直接从夫君的私账上走吧。”

裴璟之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那是自然。云栀清高,不图你的银子。”

赵霜岚却皱了皱眉。

“胡闹,既然进了侯府,就是侯府的人,哪有从私账走的道理?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侯府刻薄?”

老狐狸,想拿我的嫁妆养小老婆,门都没有。

我面露难色,叹了口气。

“母亲有所不知,这两年侯府进项少,各处铺子都在亏损。”

“前几日庄子上又闹了虫灾,公账上实在拿不出多余的银子来给妹妹添置院落了。”

我从袖中抽出账本,双手递给赵霜岚。

“若是母亲觉得委屈了妹妹,不如先从您的梯己里拨出五千两,把东跨院修缮一番?”

赵霜岚的脸瞬间拉了下来,佛珠拨得飞快。

“我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婆子,哪来的梯己?”

她瞪了裴璟之一眼。

“既然是你自己要带回来的人,你自己想办法!”

裴璟之被驳了面子,神色有些挂不住。

但他看了看怀中娇滴滴的柳云栀,咬牙硬挺。

“不就是五千两吗?我出就是了。”

“阿禾,你放心,我绝不动公中一分钱。云栀的院子,我自己花钱修。”

我微笑着点头,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夫君豪气。那这修缮的活计,便包在我身上了,保准让妹妹住得舒心。”

那五千两银子,转头就会变成我“长风阁”里的几张檀木雕花大床,和几件上好的苏绣云锦。

柳云栀以为自己赢了,柔柔弱弱地朝我行了个礼。

“多谢姐姐成全。”

我看着她,就像在看一棵摇钱树。

谢什么,你可是我养外室的金主之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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