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公司敲钟上市的当晚,我正跪在浴室的地上,给他瘫痪的老母亲擦洗身体。 客厅的电视里转播着现场盛况。 可站在聚光灯下,握着他的手一起敲响铜锣的,却不是我。 而是他年轻漂亮的女秘书。 还没等我关掉电视,老公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语气里没有半点心虚,反而透着卸下伪装后的痛快: “看到直播了吧?别怪我心狠,我早受够了你这只会围着锅台转的黄脸婆!” “这十年,你总拿‘牺牲事业、当牛做马’那套说辞来绑架我,逼着我对你感恩戴德。” “我低三下四陪你演了十年的好丈夫,今天终于熬出头了。” “实话告诉你,公司的资产早就被我转移干净了。” “明天你就签了离婚协议滚出我家,少拿你那点可怜的付出来恶心我!” 听着电话那头他和女秘书放肆的笑声,我没有哭闹。 只是扯过毛巾,平静地擦干了手。 转身拨通了律师的老同学的电话: “当年我为了帮他起家,无偿授权给他的那几项核心专利,现在立刻启动违约收回程序。” “另外,把他的资产转移证据直接提交给证监会。” “申请破产清算吧,我要让他刚敲完钟,就直接面临退市和牢狱之灾。”
客厅的电视里转播着现场盛况。
可站在聚光灯下,握着他的手一起敲响铜锣的,却不是我。
而是他年轻漂亮的女秘书。
还没等我关掉电视,老公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语气里没有半点心虚,反而透着卸下伪装后的痛快:
“看到直播了吧?别怪我心狠,我早受够了你这只会围着锅台转的黄脸婆!”
“这十年,你总拿‘牺牲事业、当牛做马’那套说辞来绑架我,逼着我对你感恩戴德。”
“我低三下四陪你演了十年的好丈夫,今天终于熬出头了。”
“实话告诉你,公司的资产早就被我转移干净了。”
“明天你就签了离婚协议滚出我家,少拿你那点可怜的付出来恶心我!”
听着电话那头他和女秘书放肆的笑声,我没有哭闹。
只是扯过毛巾,平静地擦干了手。
转身拨通了律师的老同学的电话:
“当年我为了帮他起家,无偿授权给他的那几项核心专利,现在立刻启动违约收回程序。”
“另外,把他的资产转移证据直接提交给证监会。”
“申请破产清算吧,我要让他刚敲完钟,就直接面临退市和牢狱之灾。”
......
“秋檀,你确定要走破产清算这一步吗?”
电话那头,当律师的老同学林宇声音凝重。
“一旦证监会介入,周明转移资产就涉嫌经济犯罪,他搞不好要进去蹲十年。”
我看着洗脸池里还没排干的脏水,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我确定。”
“程序最快多久能走完?”
林宇叹了口气。
“收集证据和正式立案至少需要三天。”
“这三天,你要保护好自己。”
“好,麻烦你了。”
我果断挂断电话。
防盗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砸门声。
还没等我走出去,密码锁发出“滴”的一声盲音,门被人从外面强行推开了。
周明的大姐周梅带着几个亲戚,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林秋檀,我弟在电话里跟你说清楚了吧?”
周梅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环视了一圈客厅。
“我们周家现在可是上市公司的门第,你这种连个蛋都下不出来的黄脸婆,已经配不上阿明了。”
“识相点,现在就把东西收拾了,马上滚蛋。”
我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嘴脸,连半句反驳的力气都懒得花。
我只是转身走进卧室,拉出一个二十寸的行李箱。
“站住。”
周梅几步上前,一把按住我的箱子。
她眼神警惕地像是在防贼。
“阿明说了,家里的钱都是他赚的,你一分都别想带走。”
“只准拿你的几件破衣服,首饰、银行卡、还有我妈的存折,统统交出来。”
我静静地看着她。
就在昨天,我还以为自己有个幸福的家。
直到我在给瘫痪婆婆换智能纸尿裤时,顺手点开了配套的手机APP。
为了方便扣款,我在APP里绑定了周明的副卡。
系统提示余额不足时,我点进了副卡的消费明细。
那是一长串足以让人窒息的账单。
在过去的大半年里,这张副卡高频出入本市最贵的江景情趣酒店。
购买了几十万的高定珠宝和名牌包。
甚至在三天前,还有一笔备注为“给宝宝的嫁妆”的百万级海外转账。
那一刻我才明白。
我在这套房子里端屎端尿,熬干了青春。
而他在外面,早就经营好了另一个家庭。
“拿去。”
我从口袋里掏出所有的银行卡和备用钥匙,直接扔在茶几上。
周梅立刻像护食的狗一样扑过去,仔仔细细地清点了一遍。
“算你识相。”
她冷哼一声,指了指紧闭的次卧房门。
“里面的老太婆,你既然照顾了十年,以后也归你管。”
“阿明说了,你要是肯带着这个瘫子一起滚,他可以大发慈悲,每个月施舍你两千块钱看护费。”
我将最后一件外套塞进箱子,拉上拉链。
“她是你们周家的人,我不沾手。”
说完,我推开周梅,拖着箱子径直走向大门。
周梅在我身后跳脚大骂。
“林秋檀你装什么清高!”
“离开了我弟,你连要饭都吃不上热乎的!”
我没有回头,顺手带上了门。
把那些谩骂彻底隔绝在门内。
电梯一路向下,直到走出单元楼,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
我拿出手机,准备叫一辆网约车。
屏幕刚亮起,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是周明发来的语音。
我点开,里面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
“门禁卡留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