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女儿嫁作太子妃当天,我第一件事就是拦下她的花轿。 只因前世成婚时,我夫君当着帝后和满堂宾客的面狠狠扇了女儿一巴掌。 “你这野种,也配嫁入东宫!” 还不等我和女儿反应,妾室胡氏就冲出来跪下哭诉。 “妾身曾撞见主母与马夫私通,顾临月并非侯爷血脉!” “主母用女儿威胁妾身,妾身才一直不敢说出真相。” “陛下若不信,可以滴血验亲!” 没想到,女儿的血竟真的与我夫君不相融。 皇帝震怒,命人将我们母女拉去浸猪笼。 胡氏的女儿则取代我女儿成了太子妃。 临死前,夫君揽着胡嫣然来见了我和女儿最后一面。 “滴血验亲前,我让人在水里加了清油。” “谁让你当初借着给我解媚毒率先怀孕,抢了嫣然的主母之位。” “这是你们母女应得的。” 再睁眼,我重生回到女儿大婚那天,张臂挡在花轿前。 “你们休想去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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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微澜话音刚落,两个婆子就往前迈了一步。
我给临月使了个眼色,她立即会意,身子一软,整个人往后倒。
“月儿!”我扑过去把人接住,声音拔高了喊,“临月昏过去了!快请大夫!”
满院丫鬟婆子全乱了。
胡嫣然脸色一变,快步凑过来看,我一把推开她:“别碰我女儿!”
顾微澜皱着眉走过来,要探临月的鼻息。
我抬头盯着他:“侯爷还要逼一个昏过去的人上花轿?”
花轿被暂时撤到偏门。
礼官站在院中,脸色黑得像锅底。
我折返回去,借着袖口遮掩,把一枚玉佩塞入他掌心,低声道:
“大人只需带着此物回东宫交差,太子殿下必不会怪罪。”
礼官狐疑不定地看我一眼,但还是收起玉佩回去了。
大夫来得很快,诊脉开了方子,说小姐受了惊吓以致气血翻涌,需静养三日。
顾微澜听完没说话,胡嫣然倒是急着开口:“大夫,三日?今日可是大婚之日,太子那边怎么交代?”
大夫头也不抬:“老夫只看病,不管婚嫁。”
胡嫣然脸色一白。
顾微澜沉声道:“先养着,反正她早晚要进东宫的,不急于这一时。”
当晚宫里的口谕就来了。
太子听闻侯府嫡女突发急症,特请陛下恩准婚期延后三日。
皇帝点头允了,赏赐珍稀药材数箱给临月补身。
口谕传到侯府时,胡嫣然正在正厅伺候顾微澜用膳。
她听完太监宣读,手里的汤碗往桌上一搁,声音发紧:“三日......太子竟真愿意等?”
我起身朝传旨太监福了一礼:“多谢陛下体恤。也请公公代我向太子殿下致谢,侯府定不负圣恩。”
太监走了以后,顾微澜瞥了我一眼:“你今日闹这一出,太子那边要怎么解释?”
“侯爷放心。”我笑着替他盛了一碗汤,“太子若真怪罪,今日就不会请旨延期。他愿意等这三天,就说明他不打算计较。”
顾微澜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
......
第二日一早,我路过胡嫣然院外,听见里头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响。
她生下的庶女顾瑾月在里头尖声哭叫:
“本来昨日我就该取代那个贱人做太子妃的!可是为什么我还得继续等!”
胡嫣然哄她:“急什么,你爹爹站在咱们这边,他已让人去给宫里递话了,有人替咱们盯着东宫的动静。”
“多等三日就三日,正好给宫里那位多点时间准备,我们必要一次把顾临月咬死,让她变成不能翻身的野种!”
顾瑾月的哭声缓了一些:“宫里谁?”
胡嫣然顿了一下:“别问了,总之三日后的东宫,就是陆明曦母女俩的坟场。”
前世滴血验亲用的那碗水,是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端来的,本不该有任何问题。
但他取水的过程中有没有被旁人动过手脚,却是不得而知。
我转身回了院子,铺纸提笔,让心腹丫鬟将消息递入东宫。